是單,并且獨居。
我覺得有點奇怪:「孟莉莉不是有男朋友嗎?」
小陳回:「對啊,就是男朋友林森報的案。孟莉莉遇害第二天,他怎麼都聯系不上,就去了家查看,才發現的。」
我皺起眉:「那這孟莉莉為什麼天天說自己單呢?」
這時有道沉穩的聲,響在門口:
「只有一種況,有更心儀、更想吸引的對象,出現了。」
5
我回頭,看見小陳已經迎了過去:「范醫生,你怎麼來了?」
「紅花案的心理分析報告出來了,師兄沒時間,就讓我送來大隊。」
口中的師兄,是我的好朋友莊朝——知名犯罪側寫師,在國外從業多年有富的經驗。一年前他和師妹范蕓回國開了心理診所,名氣很響。
我有時遇上棘手的案子,也會找他幫忙。
范醫生側頭看到白板上的照片,嘆了口氣:「還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真的是。」
小陳一愣:「范醫生,這人你認識啊?」
「不就是師兄的相親對象嗎。」
「誰?孟莉莉?和莊朝相親?」我震驚住了。
莊朝那種一悶下去都沒聲響的人,會去相親?
「他們父母是朋友,私下約了飯局,師兄也是去了才知道怎麼回事。本想客氣地吃完飯就走,沒想到這姑娘竟然真的看上了他,還來醫院找過他,師兄只好把我推出去應付。」
「我和聊了會兒,才發現,我們小學讀的居然是同一所學校,世界真是小。」
我聽得撇:「哦,那孟莉莉想勾引的人就是他啊。」
不怪我酸,莊朝這家伙從小就招孩喜歡,咋就沒小姑娘喜歡我!
范醫生點點頭:「讓我一定幫,我實在拗不過,只好告訴,師兄會用那個友件。再后來我也沒怎麼見過了,沒想到……」
搖頭嘆息了幾聲后,就去給隔壁送報告了。
我重新坐回電腦前,把案件又梳理了一遍。
我們在孟莉莉家沒有發現攝像頭。
孫仲說他怕被錄下更多,所以把攝像頭拆走了。
他說的故事,無法斷定真假。也有可能為了減輕罪名,造被威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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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小陳去趟孫仲家,找一找那個攝像頭。
孟莉莉這邊收獲不大,我將注意力轉回到魯雪峰上。
他應該才是案子的關鍵。
假設孫仲所說屬實,那麼與孫仲通話的人,很可能是魯雪峰。
而且,他要求的錢,不多不,剛好十萬。難道他知道,孟莉莉家正好有那麼多錢?
可是,從現有的關系來看,他和孟莉莉毫無集,沒有理由知道這些,更不可能連上家的攝像頭。
要麼,他和孟莉莉有我們不知道的關系。
要麼,他找人黑進了家的網絡。
為啥說是找人?
我翻看了魯雪峰的記錄,五十多歲的人生可謂是「斑斕富」,兩次獄,三次拘留,打架斗毆進局子更是家常便飯,初中輟學后,就從沒干過正經事。
這種人能做黑客,那我能倒立撒尿。
至于他和孟莉莉的關系…
看來需要再見一見孟莉莉的男朋友林森了。
……
「警,我知道的上次都說了。」
林森有些神不振,抱著抱枕窩在沙發里:「那晚我和朋友們在酒吧喝酒,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而且監控也有記錄。」
他說得確實沒錯,但我也注意到,他中途去衛生間吐了三次,最長一次大約有十分鐘。
據孫仲的口供,通話發生在孟莉莉死后,持續了大概七八分鐘。
法醫給出孟莉莉的死亡時間是 23 點 15-30 分。
那個時候,林森正好獨自在衛生間。如果他利用那個時間與孫仲通話,也足夠了。
「孟莉莉家裝了一個攝像頭,你知道嗎?」我問。
「知道啊,有一天說,門口好像被人標記了,還害怕的,就在房里裝了一個攝像頭,我當時還去陪住了幾天。」
「那你的手機連過那個攝像頭嗎?」
他搖頭:「沒有,這不是侵犯私嗎,也不能同意啊。」
我拿出魯雪峰的照片:「你見過這個人嗎?他和孟莉莉有沒有來往?」
他看后搖了搖頭:「沒見過,莉莉和他應該沒什麼關系吧。」
「行吧。你要再想起什麼,就聯系我。」
我詢問完,返回了警局。
小陳也拿回攝像頭,送去了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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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哥,」小陳問,「你說,會不會是林森發現了孟莉莉和莊朝老師的事,所以惱怒…」
我搖了搖頭:「綁定過攝像頭就會留下記錄,他沒必要撒這種謊。」
「那……就是魯雪峰?可是他為啥要找人黑進孟莉莉家的攝像頭?」
自言自語:「難道是變態好,👀啊?」
我腦子突然猛劈下來一道閃!
我轉頭盯著:「臥槽!小陳!你可以啊!」
也瞬間回神,震驚道:「臥槽……真是👀啊?」
說話的工夫,技科的結果也送了過來。
「有兩個手機號碼,登錄過這個攝像頭。」技員遞給我單子。
我看著那兩串電話號碼,其中一串很眼,是孟莉莉的手機號。
而另一串,沒有見過。
我讓大家保持安靜,然后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號碼。
幾秒后,突兀的鈴聲,突然響在我的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