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過了十分鐘,手機還是沒有靜,
「是不是我手機出問題了?」我檢查了一番手機,對面陳警打開直播,「我這也沒有。」
猴子面人今夜沒有直播。
那邊問詢的人回來了。
「二順沒有不在場證明,但他堅持沒有見過王齊,服上的都是流浪貓的。」
「可是面人今天沒有直播,會不會太巧合了點?」我提出疑問。
陳警點頭:「陳可,你先回去吧,我們會繼續問詢,你有什麼發現隨時給我打電話。」
距離第一次直播已經過去四天。
這段時間大姨每天提心吊膽,吃不好睡不好。
我只能安:「一定能找到的。」
二順在第二天被放回去,警方已經排除了他的嫌疑。
他的作案機不強烈,在他家也沒有搜到任何線索。
當晚,直播準時開始。
與之前不一樣的是,表弟手指的傷口進行了包扎。
他的眼罩也被摘下。
屏幕里的眼神充滿驚懼。
評論里清一刷起了「眼睛」,這次面男沒有提問,而是直接做出了答案。
表弟的一只眼被捅了。
鮮紅的從他左眼流下,宛如厲鬼。
我瞪大雙眼,心已經麻木。
表弟甚至連都不出來,只能嘶吼著。
評論區漸漸察覺出不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到害怕,但更多的人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看來面男是會回應評論的話。
我抱著試試的態度,輸:「你為什麼綁架他?」
這條評論很快被刷下去,但面人竟然回答了:
「因為,他害死了我的家人。」
7.
表弟害死了他的家人??
怎麼可能呢?
我又急忙輸:「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這次面人沒有回答,
而是自言自語小聲嘀咕著什麼。
我將音量放到最大靠近耳邊聽到他說:「不干凈,不干凈,得死,得死,死……」
表弟所的環境十分安靜,靠聽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又一連問好幾遍:「昨天為什麼沒有直播?」
面人突然惡狠狠地㨃在屏幕面前,能看見他面下的眼睛,紅泛濫。
他的聲音像石子磨在瀝青路上一般:「因為時間所剩無幾,有人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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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漸漸往后退,又輕聲說了句什麼,我只聽到前幾個字:「下一個就……」
表弟的抖如篩糠。
直播結束。
看來這不是無差別殺👤,一定和表弟有關系。
于是我再一次來到表弟家。
大姨的神很不好,臉蒼白,神懨懨,一看見我緒很激:「怎麼樣了?!」
我安地拍著的肩膀:「警方還在查。」
兇手通過直播的方式,起碼能讓我們確定表弟目前還活著。
泄了氣,淚水從臉上落,此刻顯得格外蒼老。
我來到表弟房間,
房間每次都是大姨收拾,所以幾乎沒有一點灰塵,十分干凈。
書柜上只有零零散散幾本書,都是些小說讀。
書桌上有一個臺式電腦和一個游戲本。
每次我來表弟家無聊時會用這個游戲本和表弟一起打游戲。
如果表弟能活著回來,我肯定再也不罵他了。
我將整個房間翻了翻,并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兇手說表弟害死了他的家人,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打開表弟的電腦查看,上面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外面傳來大姨的嚎啕大哭聲,我嘆氣,心里也非常煩悶。
關掉臺式電腦,我的視線放在了旁邊的游戲本上。
我練地輸碼,檢查著這臺電腦。
兇手殺👤為什麼要通過直播這種網絡方式呢?
他并沒有向大姨索要金錢,說明不是為財。
難道是博取關注度?
那會有更好的方法,難道一定要搭上自己一輩子?
我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電腦上一個聊天件的記錄吸引了我的注意。
日期顯示是上個月。
對方的網名「zzz」,聊天容是表弟在和他對罵,而表弟這邊全部都是污言穢語,滿屏臟話。
他們似乎是因為一件熱點事件而引發的討論,雙方各執一詞。
等下!這不是表弟發的!
腦仁一陣陣發疼,我猛地想起來,
這是我發的。
8.
那次也是打游戲,
我用的表弟的游戲筆記本,
但是時運不好,把把皆輸,氣得我直捶桌子。
于是我想看看熱搜轉移注意力,誰知道就看到了一個熱點事件,底下評論都已經到了幾百萬。
我就隨便評論了一下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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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回復,話里話外都在指責我的不對。
這個人就是「zzz」。
我罵了他一句就沒有再回。
誰知道,他還專門給我發私信。
一下子,各種緒涌上心頭,再加上喝了點酒,我就噼里啪啦瘋狂地罵他,
也說了不辱罵的詞語,
甚至帶上了家人。
此刻,我清醒著看電腦上的聊天記錄,心頭一跳。
因為就在表弟消失的前幾天,這個「zzz」又發過來一條私信:
「找到你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涌上心頭。
我急忙將截圖拍照,發給了陳警。
「大姨,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怕耽誤了時間,我又撥打了陳警的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
「陳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