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前的確收到了李青青的失蹤報警，但沒多久，就被撤案了，說是已經找到了。」
他皺起眉，了眉心。
「沒想到事會發展這樣。」
按照我們所看到的，和今晚聽到的，大致可以推斷出這樣一個故事。
李青青的母親就是三年 2 班的班主任，但李青青本人，卻因為這層份而遭校園霸凌。
甚至周和李娜兩人，經常因為班主任留的作業多，而把怒火強加到的上。
而同學們也都旁觀默許，沒有一個人尋求其他老師幫助。
在一次霸凌中，周和李娜卻失手將燒死，之后便挖坑埋尸。
但他們不知道，李青青沒有死，還被班主任重新帶回了家。
我只覺得一陣氣憤和惋惜，握了拳：
「所以，班主任如今的大變，是在向同學們復仇？」
「是的。」
鐘燃點了點頭，忽然想起那些規則，也對應著李青青曾經過的遭遇。
「比如不準化妝，似乎就是針對周和李娜的。」
「座位上的釘子，應該是李青青曾經遭過的欺負。」
「舉報他人，和痛苦傳遞，應該是為了懲罰那些沉默旁觀的人。」
「至于三人不能一起進廁所……」
鐘燃皺起眉，我卻先一步回答出來：
「應該是周和李娜，經常帶著李青青去廁所霸凌。」
14
我和鐘燃沉默了很久，場上空無一人，只有一明月掛在空中。
這里本該是最干凈的地方，卻積攢了太多的怨念。
年不懂得罪惡的邊緣，更加肆無忌憚地學習怎麼傷害別人。
所以到底是什麼樣的恨意，才能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跟著陪葬？
我覺得不值得。
「既然李青青還活著，那為什麼不報警，反而選擇玉石俱焚？」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們產生這樣的恨？」
我著教學樓的方向，忽然抓住鐘燃：
「放學的時候，你看到班主任離開了嗎？」
他點點頭。
「那有沒有拿什麼箱子？」
鐘燃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
「對！李青青很有可能還被關在柜子里。」
「既然我們猜到了發生的事，不如去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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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趕到了辦公室，好在門鎖松，我這些年又因為東躲西藏，學了點撬鎖的本事，沒過一會兒就打開了門。
柜子從外面鎖上了，隨著我們靠近，里面發出了細微的響。
「李青青，是你嗎？」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是周和李娜欺負了你對嗎？我們可以幫你報警。」
里面忽然傳來了巨響，似乎是在趕走我們。
好在班主任為了防止逃跑，用的很大的鎖鏈，讓無法出來。
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努力證明自己不會傷害。
直到最后，我說我是隔壁班的人，里面才傳來了一陣沙啞的聲音：
「報警沒用的。」
「沒有人會給我做證。」
15
「怎麼可能？你出事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都誰在現場？」
里面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后李青青才開口：
「那天在現場的，是全班同學。」
我的話卡在嚨里，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李青青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那天是班級聚餐，他們居然也邀請了我。」
「可我過去以后，就被全班人帶到了樹林里……他們問我，是不是給我媽告狀了，最近的作業才那麼多。」
「他們一起罵我，打我，還朝我上潑汽油。」
「我想走，他們卻說，找了人在學校堵我媽，反正老師們也不待見，還把分到倉庫去辦公，本不會有人管。」
「我想求他們放過我媽媽，可拉扯的時候，有人的煙頭掉在了我的上。」
「我好疼，好像有人把我的皮活生生剝下來一樣。」
「可他們本不理我，甚至把我埋進了土里，所有人都對這件事保，本沒有人來救我。」
「我媽找了我好幾天，上也有很多傷，因為批評了周化妝，就被找了社會上的朋友，來辦公室里鬧事……那些老師們，他們也都不管，沒有人愿意救我們。」
我和鐘燃聽著這些話，只能沉默地低下頭。
忽然，李青青的聲音變得刺耳憤怒，瘋狂撞擊著柜門：
「他們都該死！我要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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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這樣，已經活不下去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所有人，跟他們都同歸于盡！」
16
瘋狂地吼著，樓下也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誰在那兒？」
「青青別怕，媽媽來了！」
是班主任來了！
鐘燃拉著我，趕躲到了別的教室里。
隔著門，我們看到班主任拿著一把砍刀，正在教室門口比畫著什麼。
我不敢出去，等著等著，就靠在鐘燃肩膀上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了。
鐘燃拉我起來，指了指教室門口：
「走吧，看完最后的結局，我們就離開這里。」
我們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一直提心吊膽地看著班主任。
可詭異的是，空著手走進來，什麼都沒有帶，李青青也沒有來。
難道歷史真的被改變了？
還是兇手不是班主任，也不是李青青？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卻把課本放下，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