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失蹤后的一周。
我的更室散發出一腐臭味。
打開門之后,我在里面發現了哥哥的尸💀。
他的眼睛瞎了,兩只手被在肚皮上。
1
警察告訴我,哥哥被關進柜的時候,還活著。
他的手腳被折扭曲的形狀,生生塞進去的。
我又心痛又崩潰。
一個 182cm 的男人,被塞進這麼狹小的柜子里。
還是這麼殘忍的方式。
這一周,我都是在更室換服。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發現,毫無察覺。
警察仔細察看了柜,發現最上方有一個小。
這個正對著我的全鏡,而我這一周都是在這里換服。
「不可能!不可能!」
我幾乎是發瘋地狂吼。
他們的表古怪,一邊記筆錄,一邊抬頭問我:
「死者的作案機很強烈……這麼說吧,我們在柜子側發現了一個新焊的鎖,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是他自己把自己關進去的,而且……我們請來了專業的師傅,新焊的鎖只有里面才能鎖上。」
「不可能……我哥的手被在肚皮上,而且手腳……扭曲,他一定是被人害的!」我大吼道。
「我們化驗到鎖上有死者的唾,法醫也檢測到死者牙齒上有鎖的表層金屬質,并且牙齒上還有微小殘缺,很明顯是死者張開,用牙齒和舌頭把鎖合上的。你父親從事開鎖師傅也很多年了吧?這些專業的東西他應該知道。」
警察說完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幾乎一瞬老了十歲,背都直不起來,抖地點了點頭,憋出一句話:「這個畜生!」
我好想哭。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這個說法。
2
我哥在我心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小時候生病發燒,爸爸去上班了,媽媽打麻將不管我,我燒到高熱驚厥,差點變傻子。
是我哥背著我去的醫院,那天下著很大的雪,很冷很冷,我迷迷糊糊聽到他在哭,還一直在不停地安我:「盼盼,不怕不怕,哥帶你去醫院,馬上就不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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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渾噩噩地靠在他肩上,看到他滿頭的風雪,臉被凍得通紅,他急得 連鞋子都沒穿就背著我去看醫生,赤著腳跑在雪地里,我到現在還記得那雪很厚很厚,他赤腳在雪地里出一個又一個腳印。
他好溫。
我不信!我就是不信!
作案機難道會大到把自己的……眼珠瞎,把手腳扭曲!
不可能是人類能做到的事!那得多痛啊,我哥這麼怕痛的一個人。
可接下來,爸爸的話幾乎嚇到我蒼白,渾發抖。
3
他說在哥哥的房間里發現了我的,還有我的!
書桌上還有抗抑郁的藥!氟西汀,和哥哥的病例診斷書!
病史 2 年,診斷:重度抑郁發作伴臆想,有自自傷及危害他人安全的問題,建議即刻院。
一瞬間,五雷轟頂的痛與悲憤讓我險些站不住。
警察打來電話,說他死前穿的鞋子底部有泥土,檢測到和我家后花園的泥土極度相似,明顯他是從后花園跑到我房間👀我,還說可以立案了。
后花園是一片空地,還未開發,唯一的通道就是我的窗戶。
我木木地放下電話。
夜晚,開著臺燈,我拿出本來想今年送他的生日禮,也是一雙名牌球鞋,比他腳上那雙貴十倍。
那雙球鞋看得我眼睛酸,嚨疼痛。
爸爸給我拿來一杯純牛,讓我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踏踏實實睡一覺。
他的頭發都已經全部花白,就一天的時間,看著他佝僂著背的影,我真的好想哭。
那雙新球鞋靜靜地放在臺燈下,我打算把它收起。
剛拿起,鞋子里突然掉出一張紙,上面的字跡很悉:不要相信你邊的男人,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時,爸爸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把紙條抓起,在手里。
「盼盼,怎麼不喝牛。」爸爸了我的頭,態度十分強,「聽話,快喝掉。」
我遲疑了一下,越這樣我越是懷疑。
「我洗完澡再喝,喝了就直接睡覺了。」
「好,乖孩子,一定要記得喝掉。」爸爸的語氣溫和,我一抬頭看到他眼神兇狠,心里發怵,趕把頭低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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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關門聲,我懸著的心才落下。
我把那張紙平,細細地攤開在臺燈下,借著明亮的臺燈又看了一遍,沒錯,是我哥的筆跡。
什麼時候寫的?不要相信誰?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在看什麼。」
我一驚起,背后發冷,轉過頭去,爸爸就站在我后!原來他一直都沒有出去,一直在看著我。
他神驚駭得嚇人,奪過紙條直接撕碎,一手拿起牛,一手掐住我的嚨,里不停地念:「喝掉,喝掉,快喝掉!」
巨大的恐懼圍繞著我,我不停地掙扎,牛嗆到我劇烈咳嗽,從我口鼻流出,漸漸開始到窒息。
余瞥到明亮的臺燈,我拿起臺燈狠狠地砸向他,他踉蹌地后退幾步。
瞅準時機,我猛地把他推開,直沖出房間。
大廳的門被鎖住,我用盡了全力氣踹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