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了,思考了一會兒,才說:
「你馬上去哄一哄小娟,讓重新說并錄下來。然后我去跟陳主任涉,看看什麼時候報警比較適合。另外,暫時不要考慮把這件事做新聞,我會跟領導說明況。」
點點頭,馬上就去辦了。
小娟太乖巧了,視頻很快就錄了出來。
然后我讓王琳帶去玩,去吃東西。
我則去找陳主任,心里盤算著要怎麼理才是最好的。
比如,小娟以后生活怎麼辦?
有沒有其它的落腳之?
但問題卻完全不止我能想到的這些。
還有更可怕的事,是我想都想不到的。
3,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主任聽完后,直呼不可能。
我掏出手機,把視頻展示給他看。
他目瞪口呆,語氣也瞬間變了:
「誤會,一定是有誤會……」
甚至我都覺得不解了:
「陳主任,為什麼你會這麼難以置信?明明他兒都已經這樣說了……」
陳主任皺著眉頭,嘖嘖地說道:
「因為這人我,我太了……他啊,村里一等一的好人,王曉霞神有問題,他從沒嫌棄,對人家好得不行,生不了孩子都沒嫌棄……」
原來如此,原來離家出走的王曉霞還是個神病人,而且還不能生育?
「慢著,那,小娟是哪來的?」
陳主任眉頭又是一皺,似乎原本沒打算說,但這時候又不得不說:
「額,這個嘛,肯定是撿回去的了……」
收養的。
我怒火更盛了:
「這王八蛋,不是親生兒就這樣糟蹋?」
陳主任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一開始,他是百分之百不信的,但說到小娟是收養的這件事之后,他也開始搖了。
我再次跟他強調道:
「陳主任,小娟才六歲!六歲!如果理不好,一輩子就毀了!」
許久之后。
陳主任才嘆了一口氣,說:
「你別著急,我找人過來,一起理!」
4,
陳主任找的人,居然是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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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算是比較年輕的局長了,年輕的好就是,富有正義。
而接下來他的表現,也印證了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我當然如實匯報了我這邊的況,還把小娟的口述視頻給他看了。
看完后,張局臉都黑了。
他停頓了片刻,反問道:
「除此之外,朱建文,還有沒有做其它什麼事?」
我不解地反問:「這還不夠嗎?」
「不是,你誤會了。」張局連忙解釋,「只認定是猥的話,刑罰最多不超過五年,而朱建文這種低保戶,殘疾人,搞不好到最后只能判個緩刑。」
我聽完都驚呆了,竟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也就是說,朱建文甚至都不用坐牢!
這確實讓我不知所措了。
陳主任則又細心地問道:
「那至能剝奪他的監護權吧?」
張局也嘆了一口氣,說:
「朱建文這個人,你比我更清楚。他基本沒什麼親戚,他妻子那邊更別說了,我才經手的失蹤案沒多久……監護權剝奪下來,可憐的小姑娘給誰養?」
我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看來想要把朱小娟解救出來,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這事雖然看起來明朗,但真要妥善解決,真是困難重重。
陳主任又皺起了眉頭,說:
「那就只能先不采取措施,先把王曉霞給找回來再說。」
張所立刻否定了陳主任提出的建議:
「老陳,你知道走丟多久了嗎?找回來可不是件容易事……」
「反正那小姑娘不能回家去……」
他倆開始像老朋友那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起來。
陳主任把張局過來,是他能力范圍能做到最好的選擇了。
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一下就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候,王琳打了個電話過來。我從陳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接聽了電話。
5,
「怎麼樣?小娟還好吧?」
「好得很,我帶去吃飯去玩,跟聊了很多,了解到一些事,我得先把這些事告訴你……」
我多一個字都沒敢,就靜靜地聽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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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把帶小娟到縣城去吃飯,才發現這個孩子,連縣城都極來。
帶小娟去了商場,買服,吃好吃的,很輕易就博得了小娟的好。
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也對王琳無話不說了。
于是在談中,王琳有意無意問到了對父母的看法。
對父親,來來去去就是那些話。
但對母親,卻說了些讓人覺得心驚跳的話:
「我想媽媽呀,但是爸爸對我說,媽媽不會回來了,會在天上保佑我的。」
王琳被驚呆了。
把小娟送上了商場的旋轉玩車,扭頭就給我打了這個電話……
我也驚呆了。
掛了電話之后,我猛地推開門,沖進陳主任辦公室。
他倆見我這著急樣,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但也沒錯,確實是大事。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王曉霞,不是離家出走,而是,死了?」
6,
我盡量用最簡單的句子,把剛剛王琳在電話里告訴我的事給說清楚。
陳主任直搖頭。
張局的臉更黑了:
「我得再做一些調查……但在此之前,陳主任,我得問點事。」
陳主任疑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