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七安神抖擻的起牀,枕邊人已經不在,錦被裡殘留著子幽香。
他有些四肢發的支撐起子,就像剛結束一千米跑步考試,次日早上痠疼的狀態。
“又睡過頭了....不過,我是有可原的遲到,我是來教坊司查案的。”
許七安盤坐吐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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