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讓我有些不解,莫非……李想上真有什麼說了就會死人的?
坐在我的對面,十指扣,眉頭擰了一個疙瘩:「李想這孩子,有些特殊,他……好像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雖然,我也覺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確實如此。」
「你是說靈異事件?」我突然想起了李想對我說的話語,他那麼小,跟我沒有任何集,是不會知道我和林浩之間的種種,今天聽到盛寧說,我有些信了。
盛寧問我李想是不是跟我說了什麼,我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我有必要告訴你,其實,我是林浩的學姐,他離開了,我很難過,我更希你站起來,因為我不想他看到你這樣。」
這件事林浩從來沒有提起過,我一直以為他在這個城市沒什麼朋友。
盛寧不愧是心理醫生,一眼看穿了我的擔憂,向我說了和林浩的事。一個月前,林浩找到了盛寧,咨詢了一些心理問題,而后,帶著李想來找盛寧。
林浩和李想一直認識,這一切我竟然不知道。
我和林浩雖說是相親認識的,可是,彼此之間沒有,他的手機我隨時可以查看,所以對他極其信任。
我不懂,他和李想究竟是什麼關系。
「林浩是個對生活很積極的人,他曾說過要陪你走很遠,我也不信這樣的人會選擇跳🏢自殺。」盛寧看了我一眼。
我對林浩的死也是心存疑慮,可是,畢竟親眼所見,而且,警方確實沒有查到什麼。
「盛醫生,林浩去世以來,我遇到了很多詭異的事,我一直覺他不太會自殺。」
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一旦和親的人有了關系,就能讓我卸下防備,沒有保留。
盛寧好像想起了什麼,起去屜里翻找了一陣,然后拿出來一張報紙給我看。
報紙已經泛黃,看起來應該有些日期了,頭條赫然寫著:蔚藍孤兒院發生火災,數十名孩子下落不明。
這件事我是知道的,因為,我最親的朋友也在其中,當年僅有九歲。
「這報紙是?」
「林浩好像在調查孤兒院失火的真相,我懷疑是不是跟他的死有關聯,還有那個小男孩,是不是也是孤兒院中的孩子?」盛寧這樣一說,一切似乎有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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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怎麼會突然關心起這些呢?他明明說過自己不會以涉險的。
肯定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告訴盛寧要私下里調查清楚,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猶豫什麼。
「盛醫生,你有話不妨直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盛寧跟上次一樣,低了聲音:「這件事要保,特別是……對你父親。」
父親?
7.
從診所離開,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我雖不是親生的,這些年來,父親對我的照顧沒的說。為了我,他單至今,就是不想我半點委屈。
我實在不敢相信,這樣的父親會有什麼。
盛寧的叮囑猶在耳畔,接兩次下來,我明白,是個謹慎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回家的途中,我一直思考這件事,毫沒注意足球迎面飛來,直愣愣砸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吃痛不已,抬起頭時發現李想在不遠,他手放在上的口袋里,跟上次相比拘謹了不。
我彎腰撿起球走了過去,將球遞給他,他卻一臉不屑,本沒有手去接:「中元節那天,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我從來不會做跟蹤這麼沒品的事。」李想盯著我看,眼睛里著真誠。
為了套出和林浩有關的事,我只好和他套近乎。
我輕輕了他的頭:「李想,告訴阿姨,你喜歡什麼,我帶你去買好不好?」
李想本不領,沖我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嫌棄:「拜托,能不能換個方式跟我套近乎,沒勁!」
他沉著臉,和同齡人不同,我和小孩子相不多,一時間有些棘手。
「我想去踢球。」李想看了我一眼,眼神黯淡了許多。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麼,我把球放在他手里,表示可以陪他一起玩耍。
他努努,將球扔出去好遠,我有些看不明白。
「你不是想玩球麼?怎麼還扔了?我去撿回來,咱們踢著玩。」我剛想轉,他喊住了我。
「我沒辦法踢球。」
說完這句話,李想低著頭向花池走去,將一朵花連拔起。
我見狀跟了過去,告訴他破壞花草是不對的。他一片片揪著花瓣,開始數數:「一片,兩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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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你是不好,所以不能踢球嗎?沒事,等你好了阿姨陪你玩個夠。」
「好?不死就是萬幸了,我爸媽說了這是先天心臟病,活不久的。」
李想說得云淡風輕,仿佛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不知為何,我心里有些酸酸的,他還這麼小,為何要經歷這麼多。
「林浩是你男朋友吧,他是個好人,可惜,被帶走了,有一天我也會跟他一樣的。我知道你想問很多,只是,不能說。你要真想知道,回你的孤兒院看看吧。」李想已經把花瓣散完了,抬頭看著我。
看來,林浩和李想的還不,連我是被領養的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