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芳頭跌倒落地的一瞬間,發生了更可怕的事:
頭顱尸。
可能是皮下腐敗得太厲害,的臉在到地面的一瞬間發生炸,像個落地的西瓜那樣四分五裂,只不過噴出的不是紅的。
什麼都有,濺了阿伯一。
現場慘不忍睹。
沒人知道徐芳到底經歷了什麼。
就死亡況來看,至得有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掌按著的頭,才能讓在洗手盆里淹死吧?
但警方得出的結論卻是:
排除他殺。
聽了阿明的事其實我還能淡定,因為他那確實像是意外,但徐芳的這個死法……
就太不講道理了。
我無法想象一個人為何不能把頭從洗手盆中抬起來,直至淹死。
除非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死死按住的頭顱……
「而在徐芳死掉的游泳館某個墻面,也出現了這個,你看……」
曹小鵬又把手機屏幕懟了過來。
這一次的圖案廓畫得更清晰,我也終于能一眼看清楚——
確實是米蘭花。
難道……
真是他?
但那個曾屬于我們團隊,自詡是「米蘭花」的人……
早就已經死了啊!
而悲劇的是,對于他的死,我們曾經那個團隊的每個人,都有責任。
曹小鵬明顯在暗示,是他回來復仇了。
我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
「可是他早就死了啊?鬧鬼什麼的,也太不科學了……還是別著急,我先找大劉跟靜心……」
這兩人當然也曾是我們團隊的員,我覺得如果是團隊事件,那麼他們當然也在事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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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鵬則著急地扭過頭去看著他朋友:
「不,先不用聯系,因為還有一件更要的事……趙營你說?」
一直畏畏的趙營也終于開口說道:
「昨天,昨天徐芳,打電話給我了!」
我心里一驚,不解地反問道:
「昨天?今天可是周末啊,徐芳不是周一就已經被發現死了嗎?死人給你打電話了?」
趙營點點頭,臉鐵青。
我呆滯了兩秒,心也開始生疑——
難道真的是鬧鬼了?
我又問:
「那,徐芳,跟你說什麼了?」
趙營連忙回答道:
「讓我去【流溪河水庫】,至于原因……就說了一句,說是去那里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解決所有問題?
我下意識地覺得這可能是個陷阱,所以急忙表態:
「不行,肯定不能直接去,假設真是鬧鬼了,那鬼說的話怎麼能信?」
曹小鵬卻表示:
「不是,我是在想……如果徐芳是想要救我們呢?你想想,被害死了,變了鬼魂,但對我們是沒有怨恨的,跟我們是站在同樣立場上的,不是麼?那麼……會不會,是真想幫我們的?」
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如果要害我們的話,本不用打電話。
阿明跟徐芳,不是已經以那麼詭異的方式死掉了嗎?
流溪河水庫……
我掏出手機搜索該地址,然后直接點了導航——
開車只要一個多小時。
而且這還是大白天,天化日、朗朗乾坤,按道理不會有什麼鬼怪作祟。
所以我輕易就下了決定:
「那行,你們等我五分鐘,我洗漱換服,然后馬上出發去那水庫看看。」
說完我匆匆忙忙往自己臥室走。
曹小鵬跟趙營也跟著我站了起來,看得出來他們很慌。
爾后,我翻出服準備更換,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振了起來——
我一看,是大劉。
想到趙營接到過死去徐芳的電話,我在猶豫……
接不接?
但轉念一想,就接個電話而已,哪怕大劉已經死了,但在電話里他也不能直接害我對吧?
于是我接電話,問道:
「大劉?」
大劉的語氣卻有些急促:
「阿政啊!我跟你說,出大事了,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