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袋鉆石已經被我分散變賣了一半,是我用來給妹妹換腎的,剩下的這些我打算換個好一點的房子,讓妹妹能在一個好的環境里長。
要我還,是還不了了,想要我的命,更是做夢。
我心中冷笑了兩聲,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了臥室的床下。
那個棒球帽男人很快抓住了這個細節,難耐激地走到床邊,掀開床單的一角。
他以為迎接他的會是他想要的東西,卻在翻找的時候惹怒了那只本來就很敏易怒的野貓。
我收養了一只不要錢的貓,本來我妹妹喜歡貓,捉來給解悶的。
但病惡化后住院了,養貓的任務就落在了我上。
我不喜歡小,浪費錢,養不,還活不長。
但今天,這只貓算是現了它的價值。
它野未退,本不肯與人親近,只要我回家它只會躲著我。
床底是它最喜歡待的地方,也是令它覺得安心的場所。
所以在一個陌生人類的臉湊到了它的領域,它毫不猶豫地用爪子撓向了那個人類。
那個人類被撓了眼睛,也抓狂了,他抓起那只貓狠狠砸向地面。
而我趁機,用一把剪刀向著那個人的嚨捅去。
3.
之后的事就如同前面說的一樣了。
我沒有想到一刀捅下去,在那麼脆弱的脖子那里,他竟然沒有立刻死掉。
甚至疼痛讓他的力量更大了。
我打開了門往外沖。
等電梯太慢,走樓梯怕被追上。
慌忙之中,我發現 1203 的門并沒有關好。
躲進 1203,反鎖了門,任憑那個滿的人在門外踢門。
終于他因為失逐漸喪失了力氣。
我在貓眼中看著他一點一點地失去活力,最終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是一個獨居孩,平時人畜無害,謙讓有禮貌,大家都覺得我是好孩,這是我最大的武。
當我應付完警察回到家。
我接到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電話里面的 AI 語音報著一串數字。
我的眼睛都要亮了。
是我在黑市買的腎源!
我的妹妹有救了!
我欣喜若狂,按照要求付了尾款。
然后立刻打車去位于臨近小鎮的醫院。
這家醫院,不僅環境很好,也是這條黑產業鏈的終端。
手很功,麻醉退散后,妹妹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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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的聲音虛弱,但是面卻比從前健康。
妹妹以后再也不用做了,起碼很長一段時間,會和其他健康的小朋友一樣,健康地長大。
我著的頭,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
妹妹比我小 12 歲,母親生下就走了。
我們有個沒用的賭鬼父親。
我和妹妹相依為命長大。
靠著社會資助和獎學金,把妹妹拉扯大。
直到我大四那年,找到了實習,我以為我熬出了頭。
我對說,姐姐以后可以帶你過上好日子。
笑得有氣無力,臉很差。
第二天我帶去醫院,查出了尿毒癥。
拿到結果的時候就好像晴天霹靂一般,很想哭,但面對著小虛弱的妹妹,我還是得強裝堅定。
我著絨絨的頭發,給了一個安心的笑。
「只是一點小病,聽醫生的話,好好吃藥,按時到醫院就會治好的,好嗎?」
靠在我的肩膀,很信任我:「姐姐,我一定乖乖吃藥的,早一點好起來,我也要念書掙錢以后養姐姐。」
這病太遭罪了,每次看到被折磨得小臉灰黃,還要強打著神笑著對我說:「姐姐工作養我辛苦了。」
我的心就一陣發酸。
的價錢不便宜,沒有穩定收的我只能利用大學生這個份,去夜店賺點外快。
但因為不會喝酒,每次去都只能在包間里的洗手間,抱著馬桶吐。
有一次,大概吐得太狠了,我在廁所緩了好久站不起來。
想到妹妹下個月的醫療費還沒有著落,痛苦和絕涌上心頭,我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抱著膝蓋哭了。
為什麼生存會這麼難,為什麼外面的人熬夜喝酒都不會死,我妹妹一個孩子什麼壞事都沒做卻不能有個好。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外面的老板們以為無關人員都走了,他們的聊天容肆無忌憚起來。
一個男人說起:「上次看到那誰的三兒,在 x-mall 購,跟沒事人一樣。」
「之前不是說,心臟不行,活不長了嗎?」
「黑市上買的心,專家執刀,活宰現移,只要五百 w。」
「還有這種地方?聽過有人缺錢賣賣腎,沒聽過誰賣心臟啊,沒了心,這人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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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賭錢吸的,窮得過不下去,賣孩子賣老婆,即便沒有這些,還能拐些個,拐不到還能去橋里哄流浪漢。」
「誒,這買賣得這麼干,捉一個流浪漢,把匹配的買家時間都湊起來,角,腎,心肺能救好幾個呢。」
「要不說您是商業鬼才呢!」
他們推杯換盞,笑得詐。
我聽得遍生寒,酒醒了大半,原來有錢真的可以買到命。
不知道要多錢,才能買到我妹妹的一條命。
實習,轉正,換工作,再換工作,不過畢業兩年,我換了三份工作,我像一條找到就鉆的鯰魚,不停地在嘗試,又不停地在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