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用盡全力氣，一拳捶在了我的臉上。
還大口息著罵了句，「死變態！」
這時，我才注意到，豆豆姐姐竟長得格外俊。
溫婉的氣質配上秀氣和的五，頗有古典人的味道。
標志的瓜子臉上晶瑩剔的汗珠和緋紅的臉頰讓人忍不住想非非。
我明明前一秒都還僅抱著專業的救人想法。
現在卻不自覺地，臉紅了。
豆豆上前扶起姐姐解釋道，「姐姐，是我喊叔叔把你救醒的，你誤會了！」
我也趕忙辯解，「剛剛那個是心肺復蘇的步驟，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豆豆姐姐就大方地出手，「我李玉婷，不好意思方才頭暈暈的沖了，人工呼吸嘛，我也會！」
知書達理又自信地和我握了手。
我到現在都不敢直視的眼睛，垂眸回應，「我劉玉杰，有冒犯的話抱歉了。」
豆豆蹦蹦跳跳地到我跟前，仰著臉，「叔叔，你今天怎麼這麼張啊！」
「小屁孩，我還有事問你呢，這麼多天咋都不來找我耍了？」
我趕轉移話題，掩飾心的慌。
一說到這，豆豆好像想起來什麼，整個人一愣。
眼里的又沒了。
他低下頭，牽起姐姐的手，再不看我，「姐姐，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干吧。」
我更困了，豆豆到底對我有什麼誤會？
3
回一看，村民們還圍在一起，眉飛舞地討論剛剛救人的過程。
罷了，隨他們怎麼想吧。
我向豆豆的方向追去。
豆豆他們來到了之前村口那家。
門口依舊圍著好幾個中老年男子。
「呸！」
忽然豆豆對著從里面出來的兩個老汗唾了口唾沫。
其中一個揮手就要打豆豆，看到豆豆姐姐在邊上。
立馬換上一副迷迷討好的模樣，「婷婷比媽媽可強多了。」
揮起來的手順勢就向李玉婷臉上去。
只差一秒，我就沖過去抓住了他的膀子，「干什麼！耍流氓呢？」
見不是我對手，對方罵罵咧咧地悻悻離去。
里面的人似乎聽到了靜。
一個頭發凌的中年子匆匆忙忙跑了出來，「呀，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姐姐在田里干活中暑了，回來休息休息。」豆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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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屋里又走出一個男的，邊提子邊不耐煩地抱怨，「還搞不搞？真掃興！」
中年子賠著笑臉，「下次給您免單，孩子們回來了，不能了。」
李玉婷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走進屋里。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又不敢明白。
尷尬地站在原地，看著豆豆喊這個中年子媽媽。
看著中年子弓著腰，卑微地請走門口的那些男人。
「對不起了，今天提前關門了。」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就奇怪了。
就算豆豆不懂事，但他姐姐看著也不像人。
卻為何對媽媽的行為無于衷？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糾結了半天還是扭頭離開。
但豆豆喊住了我，「叔叔，一起吃午飯吧，謝你今天救了姐姐。」
「剛剛…我態度不好，對不起。」
豆豆跑來牽起了我的手。
我勉強地跟了進去，卻沒想到屋是這般場景。
豆豆媽媽慌張局促地沖進臥室，收拾一片狼藉的「戰場」。
……
我下意識地趕關上門，心跳有一瞬的停滯。
比起自己看著辣眼睛，我更怕這幅場景被他們姐弟倆看到。
但我確定，他們一定也看到了。
而他倆只是若無其事地去盛飯、倒水，熱地招待我。
既不好奇也不驚訝，就好似于己無關。
這種奇異的家庭氛圍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這頓飯，我只是有口無心地應和著，我不知道姐弟倆是如何在這種環境下長的。
更無法理解這個母親怎麼配為人母！
突然師傅來電話了。
「最近還適應不？村里條件艱苦，需要啥和師傅說，師傅給你寄。」
「師傅，一切都好，沒啥需要的，代我和師母問個好。」
「唉…」對面傳來師傅沉重的嘆息聲。
「怎麼了？」我憂心忡忡。
「你師母孕期反應大啊！我心疼死了，專門在網上學的孕期按放松手法，一點兒也沒用！」
「還請了胎教老師和小寶寶說話，讓他不許欺負媽媽，沒有用啊！」
…
師傅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全圍繞著未出生的寶寶和他老婆。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總是這樣，說起老婆就眉飛舞，沒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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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懷孕之后，更是變本加厲，列了個采購清單。
男娃版和娃版。
「倆版本都幫我買齊了！」興顛顛地把清單遞給我，初為人父的喜悅溢于言表
師傅以后肯定是個爸！
放下電話，同樣為人父母，再看看豆豆媽媽。
想起方才屋的景象。
胃酸上泛。
「嘔」地一聲，東西全吐了出來。
「生病了嗎？還是東西不對胃口？」豆豆媽媽張關切地著手。
眼前的這個婦明明生的不錯，看起來也完全是勤勞憨厚的村婦氣質。
和風、搭不上邊。
這種反差只引起我加倍的惡心，跑到院子里，我大口大口地吐了出來。
李玉婷端來了水盆，想幫我拭污漬。
我一把推開的手。
想起今天那個猥瑣的老漢，我就覺得家里的每樣東西都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