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干凈得不像話，看來我昨天的打掃還是有效果的。
9翌日。
我在餐廳見了鐘然，他的已經恢復如初，三條移的速度很快。
他問我怎麼被調走了，我沒好意思說自己的失誤。
正要問他一些問題，就看見他甩著長長的手過來一個人。
「他劉渠，新來的同事，正好接你的班。」
我愣住了，因為這個劉渠就是我昨天送回家的那個人！
鐘然興致地介紹了我，劉渠表現得像一個靦腆害的小孩子。
可昨天的一幕幕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特別是那團從腦袋里掏出來的黏糊糊的東西……
而且，我似乎還想起一些其他重要的事。
我站在電梯廳，高中低分區，共有 18 部電梯。
每部電梯里都著在我腦中閃過的告示牌。
最終我憑直覺進了高區的一部，我擋住監控攝像頭，悄悄讓手著冰涼的金屬探進去，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塊圖書管理員的工牌！
圖書館！
公司明確規定：不能去圖書館。
可此刻，這個地方對我卻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下午，方霆和我又進行了兩場「手」。
我想，明天公司里應該又會出現兩位新同事吧。
這次方霆沒有讓我送他們兩個回家，而是安排了其他人。
于是下班后，我躲進了衛生間，等所有的員工都離開后，我來到了圖書館。
圖書館里的黑暗并不影響我的視力。但確實如管理員所說，每個裝著書籍的柜子和電腦都需要權限才能打開。
可我有種直覺，我的目的并不是這些書和電腦里的容。
黑暗中似乎有道聲音呢喃著指引我前進。
我的意識好像不控制一樣來到了圖書館的盡頭，這里只有禿禿的白墻壁，反出點點應急燈發出的綠的。
我像是著魔了一般把手放在墻壁上索，沒過多久竟然到一輕微的凸起。
我下意識按了下去，只見墻壁掏出一塊，出了里面的一個碼鎖。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憑空想象出一串數字：
20250214。
碼正確，另一面墻自彈開，出了藏在后面的旋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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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幾乎沒有猶豫，循著樓梯上樓。
不同于圖書館的黑暗，這上面的簡直亮得刺眼。
這里有兩扇門，其中一扇后面是類似于會議室的地方，大大的白板上寫滿了公式。
另外一扇進去就能看見一塊巨大的玻璃。
我看見玻璃后面有一個人躺在躺椅上，上滿了類似電線的東西。
而且，有一只怪站在一臺陌生的儀前面，皺眉看著躺椅上的人掙扎。
他好像看見了極其恐怖的東西，肚子上的正大口大口地呼氣，不自然地痙攣著。
突然，他發出了極其凄厲又絕的慘。
接著，他慢慢開始變了和怪一樣的樣子。
但是那只怪突然關閉了機，拔掉了他上的線。
他很快又變了原來那有三只手的模樣。
怪拿出了一只注，對那個人說：「抱歉，你還沒有直面真相的勇氣。
「請繼續作為『人類』生存下去吧，明終會有到來的那天。」
眼看怪要出來了，我想了想，躲進了會議室的桌子下面。
果不其然，沒多大工夫，我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
我屏住了呼吸，但還是敏銳地覺到進來的人停頓了片刻。
好在他們沒有發現我。
椅子被拉開，直到他們坐下來，我看見那四只白的腳才知道，這里面是兩只怪！
我變得更加小心了，毫不敢彈。
「最近幾天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恢復認知了。」
這個聲音是我剛剛聽到過的！
「可他們無一例外，在窺探到真相的瞬間就會陷瘋狂，最終死亡。
「零九，我們該怎麼辦？」
過了片刻，應該是被作零九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許宣，你已經付出很多了。和政府聯系吧，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或許，還能植程序加強他們現在的認知。」許宣嘆了口氣，「零九，剩下的人類不多了。」
明明公司里、大街上到都是人啊，怎麼會不多呢？
「這里還存放著近一萬個活著的大腦，可我們已經很難再抓到它們了。」零九沉默了許久，「它們在不斷進化，現在已經連機人都會攻擊了，或許很快就會變像天上的那個怪一樣。它們遲早會識破人類的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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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明明是我們的母親，居然被它們說是怪！
我看見一只垂下來的手，手指地攥了一個拳。
「許宣，你也到恐懼了吧？我的程序在訴說著這種。這就說明向大腦植的認知很快就要不起作用了。
「真相是掩藏不住的。
「許宣，告訴政府吧。這項實驗要失敗了。」
我聽見低聲的啜泣，它哭得過于絕，我甚至和它產生了共。
11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宣和零九終于離開了房間。
我從桌子下鉆出來，看見寫滿程序公式的白板，那些字母數字和符號好像活了過來，我突然就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