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燃摁住了我的手,神有些嚴肅:「還是謹慎一點,這外賣太詭異。」
他說著指了指后面,等我轉過去才發現,剛才的那間飯店——
居然已經消失了。
來不及震驚,我們簡單算了一下時間。
按照距離計算,我們到晚上就能走到郊外,然后住一晚,第二天開始上山,中午就可以送到。
至于那些奇怪的要求……
鐘燃低帽子,淡淡地說:「目前還不能確定是否危險,但一切謹慎為好,我們時刻都待在一起,不要走散。」
我點頭,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難道晚上……我們也得時刻待在一起嗎?」
他剛要回答,忽然臉一變,把外賣塞進我懷里。
「抱,別灑出來!」
下一秒,一個黑影沖過來,直直地朝著鐘燃撲過來。
他抱住我護在下,可那力道太大,居然直接撞飛我們,沖進了一旁的箱子里。
鐘燃抱著我滾了兩圈,最后撞到了墻上。
好在我曾經因為早八練就了一端飯的本領,從地上爬起來時,愣是沒有灑出來一粒飯。
「別出來,躲在我后。」
鐘燃的聲音冷得嚇人,我小心翼翼地往前看了一眼,頓時屏住了呼吸。
5
面前的生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
他像蜘蛛一樣在墻上,上半從肚子開始全部腐爛,出里面的臟和白骨。
甚至還能看到一節人類的手臂。
「別掙扎了,快把飯給我。」
那怪聲音尖銳,嘶吼著就朝我們爬了過來。
我嚇得頭皮發麻,死死拽住鐘燃的服:「快想想辦法啊!」
雖然我能無限復活,可實在不想去他直腸里走一遭,最后被拉出來。
鐘燃摘下帽子戴在我頭上,然后瀟灑地挑了挑眉:「不要怕。」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忽然一個利索地歪頭,居然輕松地躲過了那怪的攻擊。
「怎麼這麼快?!」
那怪驚呼了一聲,剛想撤退,卻被鐘燃一個回拉住了胳膊。
接著,抬手便是一拳。
約間,我似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時我才想起,聽靈異科八卦時,似乎聽到別人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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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燃是全國的散打冠軍。
那……
我僵地回過神,就看到那怪跟一攤爛一樣垂在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鐘燃甩了甩胳膊,吹了一聲口哨,默默吐出四個字:「菜就多練。」
「……」
我張著愣在了原地,不自覺地直了腰板。
年強則國強。
領導強則我裝。
前一秒我還喊救命,現在只想說:就這?
6
那怪似乎是到了辱,在墻里不斷地嘶吼。
「你們敢打我,信不信我搖人?
「我兄弟可是鬼王,殺👤無數,分分鐘弄死你們!
「還有我姐姐,那可是專門騙小孩兒吃的貓妖,這一片誰不知道!」
我聽著他說,慢慢打開了錄音筆:「不錯,還有什麼要代的嗎?」
他頓了一下,似乎沒弄清楚我在干什麼。
我冷笑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就沒有了?你這人脈也不行啊,就這點能耐還想弄死我們嗎?
「一群人機,殺你簡直如呼吸。」
那怪頓時急了,又提了幾個響當當的名號,并且當場下了戰書,要跟我們約群架。
「你們也盡快找人吧,免得我們欺負你。」
我點了點頭,把他剛才的錄音發到了靈異科的工作群里。
【殺👤、🔪尸、拐賣兒、詐騙、恐嚇,都是一等一的惡鬼。】
【沖業績的速來,在線等,急的。】
那怪愣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大一聲:「你們居然是警察?」
說完他哇的一聲,居然哭著從墻里爬出來,抱著我的跪下了。
「青天大老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被他這態度的轉變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向鐘燃。
他掏出手銬,這才跟我解釋。
「靈異科會給這些怪準備拘留的監獄,甚至還有一套獨立的判刑標準。
「有些作惡多端的靈異種,甚至會被抹殺清除。」
那怪一聽這話,哭得更狠,還從肚子里掏出了那半截手臂。
「我就是想吃外賣,我可沒殺👤啊!
「這手臂是我撿來的,我還救了他呢!不信你們去我家看!」
7
這話頓時讓我們提了神。
如果能找到一個幸存者,說不定就能發現更多關于外賣和那些失蹤外賣員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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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清楚地址,我們倆加快速度往郊外走。
幸好一路上外賣沒有再發出臭味,只是總覺得它的積比之前大了一點。
鐘燃讓我不要在意,帶著我七拐八拐到一個破舊的地下室里,居然真的找到了消失的外賣員。
他一只手臂空的,看到我們時,猛地沖了過來。
「你們也在送那個奇怪的間飯是嗎!
「不要那東西,快走!」
可等我們打算送他去醫院時,他卻又忽然變得恐懼,瘋了一樣往外逃。
眼看天黑了下來,鐘燃干脆把人綁起來,先帶到了酒店里。
幾杯水下肚,又看見我們的警員證,他的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說說吧,你都經歷了什麼?手臂又是怎麼回事?」
我打開了錄音筆,跟鐘燃坐在了他對面。
男人痛苦地一團,片刻后才開口。
「一切都是從那詭異的外賣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