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踉蹌的幾步,穩定了好一會,總算是沒有摔狗吃屎。
“怎麼,玄師弟,本師兄說話都不好使了是嗎?”雙手抱的正坤一步一步上前,走到李火旺的面前問道。
“正坤師兄,我還需要去幫師傅整理好丹料呢。”李火旺表平靜地說道。
“他媽拿師傅來我,當年我陪著師傅被人追殺,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我告訴你,玄,平時老實干好你的活就好,其他事最好就閉,別那麼沒眼力勁。”正坤的語氣再次嚴厲一分。
李火旺并沒有到生氣,而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正坤,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對方確實如玄元口中所說的一樣脾氣很差,不過豈不是說這家伙比較沖?
“怎麼?啞了?說話啊!”
剛剛一直表木訥的李火旺開始生起來,他的語氣中開始帶上了一譏諷。
“師傅重我是師傅的打算,哪怕就是師傅把仙的辦法告訴我,那也是他的事,正坤師兄恐怕是管不了吧。”
正坤愣了一下,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居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當他回過神之后,表猙獰的雙指一并單手決,如同一把小鑿子般隔著道袍直接捅在李火旺的左肋上。
“就憑你也配?仙功法師傅都沒告訴我,他會告訴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藥渣!!”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李火旺疼暈過去,可是他臉上卻笑了起來,他猜對了。
“呵呵,師傅沒告訴你,興許是你的悟低呢,正坤師兄,修仙這種事是看天賦的,既然你的天賦不行,那就別讓師傅在你上浪費時間。”
這話仿佛到了正坤逆鱗,他的雙指再次拔出,對著李火旺的再次連捅三下。“你這個藥渣!你找死!!”
巨疼之下,李火旺的笑聲卻越來越大,“哈哈哈,來啊,來弄死我,看看師傅知道觀弟子互相殘殺,會有什麼反應。”
看著眼前的李火旺的笑聲從大笑變了狂笑,正坤右腳一踢一蹬,直接把他踹到墻上。“哼!不知死活的癲子。”
李火旺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過來一盞茶的功夫,旁邊一雙寬大的手過來,把他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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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玄師弟,你這麼不聽勸呢,我不是說了讓你對正坤尊敬點嗎?你怎麼還招惹他呢?”
說話的人是老好人玄元,因為他隨和的格,是清風觀唯一跟李火旺說的上話的人。
李火旺捂著自己的腋下,忍著疼痛說道:“怎麼?他還能殺了我不?師傅的游老爺可在旁邊看著呢,道觀里的弟子再死,可就維持不下去了。”
“什麼游老爺?”玄元表有些詫異。
他不知道?李火旺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其他人不知道師傅監控整個清風觀的辦法?
聯想到之前死去的那些人中有兩位門弟子,李火旺發現這些人說不定還真不知道。
“沒什麼,我就是說他不敢手。”
“話不是這麼說的,他是門弟子,你是掛名弟子,雖然不敢直接打殺你,可他想給你穿小鞋,那簡直易如反掌。”
“哈哈,我腳小,天生就適合穿小鞋。”
跟玄元說話間,李火旺的眼神卻出一聲笑意,剛剛正坤一個信息,哪怕作為門弟子的他,依然沒有資格學習仙功法。
丹子這家伙誰也不信任,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剛剛對視的時候,當自己說出自己學了仙功法時,就明確覺到他眼中的強烈不甘心。
丹子教育出來的弟子,不可能忠心耿耿到哪里去。
這或許是一個利用點。他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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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腦袋
被正坤這麼一弄,李火旺的肋骨被斷了兩,也留下好幾個烏青的凹坑。好在這不算什麼,憑借著丹藥,他勉強能治療這點小傷。
相比傷勢,他更在乎自己的布局。
剛好是初一的時候,李火旺借著跟他的再次沖突,把從白靈淼那里知道的“游老爺”的報無意的告訴了他。
當看到他的神微變之后,李火旺頓時心中一喜。
其實他也不知道對方得到這信息會怎麼做,他只是想試試罷了,反正沒事干,有棗沒棗打三桿子再說,現在看來自己功了,對方肯定有自己的私心。
溶的日子里沒日沒夜,歷初一很快就到了,這一天是丹子練丹藥的最佳時辰,他要在煉丹房呆上一上午,而且剛好也是“游老爺”不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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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清風觀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李火旺早就清了正坤的行軌跡。然而他并沒有做什麼事,安安靜靜的呆在正一殿雙盤坐。
“難道我猜錯了?這家伙并沒有這麼貪婪?”李火旺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著哪里出了差錯。
當十五天過去,來到了二月初一,正坤依然沒有任何靜。
就在李火旺以為自己算錯了的時候,二月十五的那天,正坤常去的正一殿沒有人,他最終還是安耐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