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在屋裡的時候就已經聽見外面的聲音了。

警察領著他們去大門，跟陳銘生和楊昭說：“記錄做完了，辛苦你們了。”

楊昭說：“那我們能走了麼。”

“行。”

警察點點頭，說：“可以走了。

對了，你們是遊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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