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易走在路上,不弟子都十分禮貌的和他打招呼,皆是關心的問他的怎麼樣。
面對打招呼,梁有易也都一一回應。
被問到的況,也只是回一句還行,并沒有多說。
當然,梁有易走了之后,這些弟子也不會慨一句,曾經的天驕師叔,現在了一個病懨懨的廢人,著實唏噓。
對此,梁有易也并不在意,只是走著自己的路。
不多時,梁有易便到了龍虎山的后方,田老的居所。
敲了敲門,梁有易在門口打著招呼。
“師叔,我來看你了!”
很快,院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穿道袍的小道。
小道材不高,帶著一頂和腦袋差不多大的藍道巾,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迷你。
相貌亦是平平無奇,臉上還長著雀斑,看起來再平常不過了。
倒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如兩盞燈籠一般。
誰能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道,竟然是天下最大的妖人門派——全的代掌門!
“三師叔,請進。”
龔慶,或者說小羽子對著梁有易行了個道揖。
梁有易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麼,而是徑直走進了院子中。
來到房間里,便看到了坐在椅上的田老。
蒼老的面容,滿臉的皺紋,眼睛瞪的老大,看起來有些滲人。
而在其手掌和腳掌的位置,衫隨風而,里面空無一。
“拜見師叔!”
梁有易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弟子禮。
田晉中臉上帶著微笑,語氣平和淡然。
“起來吧,莫要客氣。”
“我聽師兄說,你的怪病好了,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梁有易站起來,點點頭。
“是的,也許是老天爺覺得我命不該絕,我的怪病莫名其妙就好了。”
他并沒有說什麼,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敷衍過去。
田晉中笑了笑,也沒有追問。
“好啊,病好了就好。”
“不過你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隨便,好好修養好才重要。”
梁有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梁有易和田晉中聊了會天,其中大多是對田晉中況的關心,在確定田晉中沒事之后,梁有易也就沒有聊太多了。
“師叔,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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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有易擺了擺手,起便要離開。
田晉中也不阻攔,道了聲路上小心便沒有多說什麼。
而梁有易在龔慶的目送下,剛剛走到門口。
突然,梁有易猛的轉過頭來,死死盯著龔慶。
被梁有易這樣看著,龔慶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軀有些抖。
“師叔,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梁有易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勾了勾手道。
“你和我來。”
說罷,梁有易便走到了屋子外面。
龔慶雖然搞不清楚梁有易要干什麼,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乖乖的跟在梁有易的后,和梁有易來到了一偏僻的空地之上。
“師叔,有什麼吩咐嗎?”
龔慶低頭,不敢看梁有易的眼睛。
這副樣子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被家長抓到,等待家長的責罰。
至于龔慶這副樣子是裝的還是真心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梁有易轉過,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ʝƨɢ上下打量了一番龔慶,仿佛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看穿一般。
被這樣的目看著,龔慶更加張了,冷汗都下來了。
“我知道你的份!”
第20章 龔慶:我暴了?裝,你接著裝!
梁有易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龔慶則是一臉懵的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梁有易。
“師叔,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龔慶是真的懵。
什麼鬼!
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也不說話,就看著。
然后一開口,就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想干什麼。
但,龔慶心中還是有些警惕的。
份?難道他發現我是臥底了嗎?
梁有易見龔慶不承認,只是笑了笑。
“無生死后,天下全便失了主心骨,雖然還是以全自稱,但一直是群龍無首的狀態。”
“殊不知,天下人都以為群龍無首的全,其實是有掌門的,雖然是代理掌門,但能將全這樣的組織整合起來,可見他的本事之高。”
“只不過,這位全代掌門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長什麼樣,是男是,知道的人皆是之又。”
“甚至連這個代理掌門什麼名字,幾乎都沒人知道。”
說罷,梁有易看向面前的龔慶,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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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小羽子。”
“或者,我該你:全代掌門——龔慶!”
梁有易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個名字,看起來只是隨意說了一句,甚至有種臨時起意的覺。
但,在龔慶聽來,卻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仿佛有炸雷在腦海中響起。
梁有易的話如雷貫耳,讓他整個人都懵掉了。
此刻,龔慶的心中是震驚的,震驚的無以復加的那種。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梁有易事無巨細的將自己的底細給說了個一清二楚。
梁有易的話,一句,甚至一個字都沒有錯。
當代全掌門,正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