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分鐘后,有個名 JL 的人發來了好友申請。
加上后,我們都沒有說話。
可能對我并不興趣,只是不好拒絕吧。
我沒放心上,很快忘了這回事。
大約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經過拍片復查骨折沒有移位,肖淮才可以出院。
這期間,陳琦每天都會來看他。
會給肖淮帶水果,帶吃的,給我省了不事。
肖淮對很客氣,事實上他對誰都很客氣,只是對我不假辭。
陳琦關切地問我,需不需要回家休息下,這邊來照看就可以了。
「可以嗎?」在醫院我確實睡得不怎麼好,肖淮有時候要起夜,有時候要喝水,一晚上我總得醒個兩回。
甜地笑著,「當然啦。」
床上的肖淮目沉沉地掃過來。
我拿起包包,「那我晚上再過來。」
走之前,我看見肖淮薄抿,那是他生氣的表現。
大一那年他得過一次很嚴重的冒,一直高燒不退,又強撐著不愿意去醫院,我背不他,只能在出租屋里徹夜不眠地守著他,想盡辦法給他降溫,熬得眼睛通紅。
兩個人孤在外地上學,無親無故,那天晚上我是真的覺得很無助。
好在第二天他燒退了不,人也清醒了,睜開眼睛無聲地著我。
我憋了一晚上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磕磕地問他不,想吃什麼。
那段時間流橫行,肖淮問我,不怕被傳染嗎?
我很腦地說了一句,「我寧愿生病的是我。」
肖淮沉默了。
如果是那時候的我,一定不放心把車禍傷的肖淮給另一個生吧。
……
「小心一點。」
沉浸在回憶里的我沒留意到自己差點在醫院走廊里撞到人,男人的食指點在我額頭,防止我撞到他上,語氣沒有太多責怪的意思。
我有點蒙地抬起頭,發現這是一個很年輕的醫生,個子很高,至高出我一個頭,穿著白大褂,眉眼和鼻子生得尤為優越。
他對我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我后的病房,越過我離開了。
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
原來別的男生也可以這麼帥。
5.
晚上,坐車去醫院的時候,嘉嘉突然發消息給我,說表哥已經去看過我了,覺得我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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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
嘉嘉:等他自己告訴你啦,他不讓我說。
于是我就這樣滿腹疑云地進了肖淮的病房。
病床上坐著一個男人,額頭纏著紗布,看見我燦爛一笑,「姚衿來啦。」
肖淮說:「這是陳琦的哥哥,陳午。」
「哈哈哈,你可能還不認識我,但我很早就知道你了。」陳午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肖淮面無表,「車禍那天他坐副駕駛。」
「你還好意思提,還不是你的鍋。」陳午一掌拍在肖淮裹著石膏的上,抬頭看著我委屈地說,「姚衿你都不知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不要我說,那我可真走了啊。」陳午不不愿地走了出去。
我拿出去肖淮家替他取的換洗,「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出車禍?」
他沒有回答。
肖淮有潔癖,兩天不洗頭已經是極限,我去衛生間打了盆水給他干洗,在沛的泡沫間細細按著他的頭皮,肖淮閉著眼,五慣常俊秀得讓人心。
空氣中有種淡淡的溫流,只有這個時候才會讓我覺得,或許他對我也是有的。
這種里包含著習慣和信賴,可惜并沒有我想要的喜歡。
吹過頭發,我忍不住了兩把,他發質很好,烏黑發亮,順得讓我這個生都羨慕。
肖淮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右手攥進掌心。
我骨架小,看著瘦,但其實很藏,嘉嘉總摟著我,說我綿綿的抱起來好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肖淮很喜歡我的掌心,常常漫不經意地攥著我的手把玩,偏偏手心是我的敏部位,每次沒幾下就讓我雙耳發燙,溫不可抑制地升高,心猿意馬。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過去我喜歡他,雖然很難,但每次都忍了下來,甚至還會抱有幾分甜。
可這一次,我將手了回去。
肖淮的掌心空了,抬頭看向我,眸有些發暗。
你看,原來不喜歡他,也沒有那麼難。
……
隔天早上,主任醫師帶著幾個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我又看見了昨天那個帥哥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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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主任后,見了我微微一笑。
例行問過況,主任點點頭,說恢復得還不錯,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帶著一群人走了。
那個醫生落在最后,看了眼肖淮的病歷,「后天出院?」
我「嗯」了一聲。
「這麼快啊。」他約約說了些什麼,我沒太聽清。
醫生的視線在我臉上晃了一圈,笑了,「姚衿你好,我是江璘。」
說完他便走了出去。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
江璘?JL?
肖淮問:「他是誰?」
我愣愣地說:「好像是嘉嘉給我介紹的對象。」
6.
肖淮出院那天,陳琦也來了。
我忙前忙后辦出院,在那里陪著肖淮說悄悄話,兩個人挨得很近,陳琦還把手搭在他手臂上。
我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