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說的那位肖淮的朋友,我也認識。」
我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
是陳琦想搬過來嗎?
隔天,肖淮又一次敲響了我家的門。
不得不說,最近他找我的頻率比以前一整個月加起來都多。
門開了,他神凝結晦暗,像是想說些什麼,可接著看到屋我已經打包好的行李,頓了一下,「你要搬走?」
我「嗯」了一聲。
肖淮許久沒有說話,我轉過,想回去繼續收拾東西,下一刻,我的手就被攥住了。
「你要搬去誰那里?」他聲音很低,「江璘?」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不關你的事吧。」
肖淮幾乎要把我的手腕碎,語調冷得駭人,「姚衿,你知道和男人同居意味著什麼嗎?」
我痛得蹙眉,「我已經二十四歲了,我可以對自己負責。」
10.
他往前邁了一步,「這麼說,你們已經發展到那一步了?」
我抿,沒有說話。
「你喜歡他什麼?」肖淮卻仿佛更生氣了,他欺近我,口吻冷漠得近乎諷刺,「就因為他會對你手腳?」
我不得已后退幾步,臉因為惱漲得通紅。
驀然間記起那年,那時的自己懷揣著一腔酸的暗,不知該不該向他告白,好不容易積累起一點點勇氣,卻目睹了在我心里干干凈凈、誰也不放在眼里的肖淮,在校外的梧桐樹下低頭親吻一個生。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他的手搭在那個生肩頭,閉著眼,神散漫卻溫。
我第一次品嘗到了名為嫉妒的緒,也是第一次覺得自慚形穢。
他不見得有多喜歡那個生,更多的可能只是叛逆期對男之的好奇,可那一幕讓我明白,他永遠不可能那樣對待我。
在他眼里,我連個人都算不上。
既然這樣,他又憑什麼因為別的男人親了我生氣?
我抬頭著他,「是啊,我喜歡他,我就愿意給他親。」
燥熱的夏天,我穿了一件寬大的 T 恤,下是一條灰短,堪堪被 T 恤的下擺蓋住。
肖淮抓著我的肩膀,手掌著我的后背進了服,引起一陣戰栗。
我是個很敏的人,連手心都會讓我臉紅心跳,此刻呼吸更是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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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放在我的排扣上,盯著我的眼睛說:「姚衿,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不可置信,猛地推開他,「肖淮,你瘋了。」
肖淮沉默地著我,眸一點點變得灰暗。
……
東西收拾得七七八八,搬家那天,江璘也來幫我。
看見他拿起我中學時期的相片研究,我連忙藏起來。
「你初中的照片嘉嘉給我看過了。」他彎,「嗯,短發很帥氣。」
「胡說,我要是那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他沉了一下,「別不變就好。」
「……」
行李陸陸續續被搬家工人清空,我最后了一圈空的房間。
當初我是為了肖淮來到這座城市,如今又為了江璘留下。
在我們準備離開之際,肖淮的門開了。
他眼底有黛青,似乎整夜沒有休息好,緩緩念出我的名字,「姚衿。」
他沒有在意我后的江璘,手握住我的腕,「不要搬走,可以嗎?」
是難得的低聲下氣。
我無法形容我的心。
11.
坐到江璘的車上,看出我緒不好,他地沒有說話。
肖淮突如其來的變化并沒有讓我搖。
我只是不明白。
他到底是為什麼能一邊和別的生談說,一邊要求我像從前那樣陪在他邊。
在他心里,我究竟算是什麼。
搬進江璘隔壁,我們忙活大半天才把東西歸置整齊,累得癱坐在沙發上。
「不?」我問。
他「嗯」了一聲。
「點外賣吧?」我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
他笑睨了我一眼,將我從沙發上拉起來,帶進他家煮了一碗意大利面給我吃。
「現在起,我們就是鄰居了。」他說,「想做什麼都方便很多。」
我假裝聽不懂,「我們要做什麼?」
江璘看著我,微笑不語。
我腦子里開始想一些七八糟的東西,連忙打住吃面。
幾天后,嘉嘉在電話里問我,表哥對我好不好,有沒有欺負我。
我說怎麼會呢,江璘可是好人哪。
嘉嘉氣哼哼地說,他以前談過兩個朋友,都是在一起不滿一年就分了,個個滿腹怨言,說他心思本不在們上,這個人看著好相,其實最是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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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發現其中一個劈,江璘都很淡定。
他本不相信這回事。
嘉嘉說,看到我真的放下肖淮就放心了,把江璘介紹給我只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沒有想到我們真的會在一起。
江璘有多是真心喜歡我,有多是單純覺得需要個朋友,或者幫嘉嘉照顧我。
我其實并不介意。
我只是很想談一段正常的。
我把對待肖淮的熱放到他上,認真觀察他的口味和喜好,掐著他下班的點,燒了一桌他吃的菜。
江璘回到家,看到飯菜愣了一會兒,才洗了手沉默地坐下吃飯。
我有些疑,「是不好吃嗎?你覺得哪里有問題,我下次改進。」
江璘搖搖頭,「很久沒吃過這麼合我胃口的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