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無,就休怪我無義。
我猛地一扯前方那位高冷帥的烏黑長發,來了一個急剎車。
「放手!」
見到我如此彪悍,白昇那清冷面容有些繃不住了,清澈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慌張。
「不放!」
「放手!」
「不放!」
……
「啊!」
隨著一聲慘,我和白昇齊齊以狗吃屎的姿勢沖了藏經閣,把看管藏經閣的長老嚇了個趔趄。
「這是…….什麼造型啊?」
沉默片刻,守經長老似是斟酌了一番詞語,試探著開口。
「無礙。」
白昇面不改地撣了撣上的塵埃,將飛劍負在后,恢復了往日的高冷模樣……如果沒有最后那瞪我的惡狠狠一眼的話。
「長老,小白兮,奉師尊之命與白昇長老一同來藏經閣取筑基之法。」
我在地上哼唧了兩聲,也站起了子,無比乖巧地對守經長老行了一禮,方才道出緣由。
不知為何,我總覺著而今的白昇,與時的他似乎有些不同。
「言重,言重了!分之事,分之事罷了。」
見到我這般做派,守經長老臉上滿是寵若驚,趕忙扶了我一把,面容之上滿是開懷。
嘖嘖,好苗子,好苗子啊!
不僅懷仙靈天賦,還這般尊師重道,當真極好!
正在此刻,先前負責諸多弟子門檢測之事的小正太李恪也氣吁吁地出現在了藏經閣之前。
「見過守經長老、白昇長老、大師姐!」
李恪憋了半天,小臉漲得通紅,總算對我行了一禮。
「嗯,師弟真乖。」
我滋滋地應了下來,還順勢了小正太那小臉蛋。
嘖嘖,真潤。
被我調戲的李恪頭上冒出騰騰白氣,眼神之中滿是幽怨。
明明門的時候還人家師兄,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當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好了,筑基之事,耽擱不得,接下來就讓李恪帶白兮去取筑基法吧。」
「李恪無事之時亦時常看守藏經閣,想來當能勝任。」
「至于白昇長老,按照規矩,便在此地與我一同等候,如何?」
守經長老了胡須,似乎比我還著急筑基之事,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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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乃是宗門重地,除卻守經長老外,便只能由修為偏弱的弟子進取經,這是規矩,一來是為典籍安全,二來也是怕誤了閣中之陣法。
畢竟,藏經閣之陣法,可是宗門花了大價錢搞的,馬虎不得。
白昇自然不會在這等事上有所異議,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李恪領命!」
「只是……不知大師姐要用何等法門筑基?」
倒是小正太李恪松了一口氣,畢竟和宗門之中富有威名的「冷面魔男」白昇長老待在一起,當真是讓他到力山大。
「青云法。」
白昇淡淡開口,卻是引得李恪和守經長老面容之上盡是訝異。
3、仙
「這是師兄的意思?」
「胡鬧!」
在我踏藏經閣后,守經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再也繃不住了,氣得胡須直立。
「讓我青云宗的仙苗以青云法筑基!師兄的腦袋是被門夾了?」
「這麼多上等仙門的筑基法不學,偏要學自己的殘缺法!」
「哪怕師兄再想為我青云門正名,也不該以一個仙苗的未來作賭!」
「我找他去!」
守經長老來回踱步,越想越氣,竟然直接便想要向外走去,連守了多年的藏經閣都不管了。
聽到這里,原本好容易恢復高冷姿態的白昇面容微微有些尷尬,無奈拉住了守經長老。
「這是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白昇,當初你亦修行過青云法,蹉跎三載,卻連門都不得!」
「你可是我青云門這千載以來最才之天驕,你當知曉青云法的難度有多大!」
「若非你空耗那三載歲月,而今境界恐怕還能更上一層!」
「為何……」
守經長老面容上的驚愕一閃而逝,接著眉頭越發皺。
「我家小妹,子執拗,自以來,凡事必要爭先,事事皆完備。」
「但是修行之道,又何來完之法?」
「這般子若不敲打,未來恐有道心失之禍。」
「與其待發現青云法之后暗中修行,不如一開始便讓其接,讓其死心。」
「也算是讓知道修行之難,亦是我給上的第一課。」
了好不容易長出些許胡茬的下,再了解白兮不過的白昇輕聲解釋,同時,高冷的面容之上亦浮現出一微不可察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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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才不會承認他還想要好好打一下自家妹妹的氣焰,以報從小被欺負之仇!
白昇見守經長老還是一臉的掙扎,趕忙又寬地拍了拍小老頭的肩膀,說道:
「長老勿憂,白昇心中有數。」
「待其修行個十天半月,白昇會再帶其來一趟藏經閣,到時還需長老通融。」
「況且,小妹從小便比我聰慧,我做不到的,不一定就做不到。」
「萬一當真修行功,豈不也是一件幸事?」
守經長老沒好氣地拍掉了白昇的手,不由得嘆了口氣,眼中依然有些猶豫。
自青云宗升仙法門離落,幾千年來也不乏天資橫溢之才,然而卻無人可憑此筑基,哪怕是仙靈之人,功希亦是渺茫。
這可是一位仙靈的弟子啊,豈容這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