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錯了，omega 的學通道在這邊。」
袖子突然被大力扯住，我順著胳膊上那只蒼白纖細的手向對方。
「個朋友吧。我紫萊，是指揮系的。
「你呢？」
他紫的眼眸笑盈盈地盯著我，白發松松扎在腦后，些許發被風吹落到我上。
「我不是 omega。」
「嗯？難不你是 alpha？怎麼比我還矮？」
他一邊說著，還了一下我的頭。
人攻擊！
我扯回袖子，面無表地看著他：「我就是 alpha。
「還有，我高 178.9！高于星際男平均高。」
我不矮。
「晦氣。」紫萊臉一變，像了什麼臟東西，嫌棄地拿出手帕，用力著指尖：
「臭 alpha 離我遠點。」
神經病！
我才……不臭。
「生氣了？想打我嗎？」
我沒理他，站到了 alpha 報名通道的末尾。
「我！」
前面的人群突然起來。
「啊啊啊——質 3s 級！神力 2s 級！」
「我的天，怪啊，誰這麼牛？」
「還能是誰，被陛下從垃圾星里找回來的那位三殿下宋頤！」
……
學要做資質復核，質和神力等級會公開測試結果，以示公平。
「姜玉川，質 2s 級，神力 s 級。
「下一位，宋頌。」
我上前一步，一道藍把我全上下掃了個遍。
「宋頌，質 f 級，神力 b 級。」
是比普通人還要差些的資質。
平板的電子機械聲落，周圍便響起竊竊私語。
「哪家塞進來的廢？也不嫌丟人。」
「趙家的吧，我看見他從趙家飛行上下來的。」
「嘖，浪費資源。」
我靜靜地聽著，垂眼走到了角落。
討厭上學。
「哇趣！今年的新生什麼況！」
對面的不遠突然也響起了驚呼。
「神力 3s 級的 omega！」
「難不又要出一個 omega 將軍！」
「質才 s 級，像將軍那樣的雙 3s 級，幾個世紀也出不了一個，」
「那也超級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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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結束，有三個人的名字傳遍了全校。
兩個天才，戰斗系的宋頤，指揮系的紫萊。
和一個廢——我。
06
宿舍兩人一間，除了 omega，其他人按學的綜合排名分配房間。
我和一個 beta 分到了一起。
「你好，我是姜玉山，機甲設計系。很高興認識你。」
姜玉山聲如其人，溫潤如玉。
「我是宋頌，戰斗系的，也很高興認識你。」
對面的人一愣，想必也沒想到我這個聲名在外的 f 級廢居然在戰斗系。
他微微一笑：「好巧啊，我弟弟也在戰斗系。」
「咚咚咚。」
一道很有規律的敲門聲傳來。
姜玉山打開門，愣在原地。
是宋頤。
「三，三殿下，您有什麼事嗎？」
「姜同學，我們可以換個宿舍嗎？你去和你弟弟一間。」
姜玉山的眼睛唰地一亮。
「宋頌，不好意思啊，小川他會夢游，我和他一間，正好看著他。」
他朝我抱歉地笑笑，然后就樂顛顛地搬走了。
宿舍里就剩下了我和宋頤兩人。
我就說我討厭上學。
「萄萄。」
宋頤習慣地想摟住我的肩膀，輕拍后背安。
可我長大了，不吃這套了。
「三殿下。」
我后退一步，掀起眼皮看了宋頤一眼。
「我們不。」
宋頤的手僵在原地。
07
垃圾星最大的廢品收購站站主是宋頤，副站主是我。
我打記事起就在垃圾星長大，七歲那年，在垃圾堆的角落里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宋頤。
我太了，看見他著不凡就在他上。
「小孩，你幾歲了？」
宋頤虛弱地睜開眼睛，扯住我的手。
我嚇得轉就跑。
手里還攥著剛剛出來的糖。
宋頤聲音沙啞：「過來，給我來點水。
「我給你糖。」
我小心翼翼地盯了他一下午。
直到那顆糖被我一點點化，確認他是真的不了我才過去。
后來，他讓我他哥。
他給我起了名字。
打跑了欺負我的人。
給我講了外面的世界。
帶我打下了垃圾星的江山。
「萄萄，哥哥帶你離開這里好不好？
「想不想上學？
「我們萄萄這麼可，一定會到很多朋友。」
我答應了。
然后，等來的是宋頤的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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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遍了整個垃圾星。
花了一年半時間。
沒找到。
我心如死灰，整天喝得爛醉，連廢品收購站都無暇看顧。
直到有一次，我站在了高高的垃圾堆上。
「我要跳了哥哥，你不出現接住我，我就會死哦。」
下面是幾豎起的鋼筋。
我縱一躍。
下墜。
懸在了半空，慢慢搖晃。
沒人出現……
我拽著一早綁在腰上的繩子，把自己拉上去。
氣吁吁地哭。
隔壁站的站主看不下去了。
他把我拉到一邊：「小宋啊，你哥是主跟著飛船走的，你別找了。」
我不信。
我心思暗，寧愿去找他的尸骨也不愿相信他會拋下我。
「嘿，我是好心，你看姐拍的生活 vlog。
「別走啊，年輕人要有點耐心，我拍視頻的時候不小心拍到你哥了。別怪姐不早告訴你，我也是最近才發現。
「別搶，別搶，看這兒！看到沒？左下角，宋頤，喏。」
我不找了。
思念一點點發酵出了恨。
08
宿舍里有兩張床，中間隔著過道。
涇渭分明。
深夜，一燥熱從深躥上來。
該死的易期。
我忍著難，在黑夜里翻找抑制劑。
聲音到最低。
我不想把宋頤引過來。
趙翎那個家伙到底把抑制劑放哪兒了？
我急得冒汗。
「萄萄。」
宋頤打開小夜燈，蹲到我邊，聲音溫。
「怎麼了？在找什麼？
「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