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前我聽說抱佛腳好用,還特地找了個廟。
不管用。
岑傾看著我的期中考試績,臉黑如鍋底。
我曾經也別別扭扭想找宋頤給我補課來著,但我找不到他的人。
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陛下病重,皇子間明爭暗斗打起了擂臺。
宋頤大概,沒心思管我。
「宋頌,你的腦子都被狗吃了不?
「九科全掛,學業預警都發到我這里來了。」
我低著頭沒說話。
揪了下。
岑傾和我一點也不像夫夫。
除了進行標記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像在養兒子。
我本以為他像往常一樣訓我幾聲就算了,可他拿起了一泛著冷的戒尺。
「過來,趴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向我招手。
我轉就跑。
……
「怕我?
「別,自己把服起來。」
……
「哭什麼?」
……
13
「哎,你怎麼不睡覺了。」
薛九茶了我的后背,一雙貓眼睜得溜圓。
「你要卷啊,要命要命要命。」
他是倒二,我是倒一。
我倆是后排常客,我埋頭睡覺,他憂郁發呆。
非常有默契。
薛九茶幽幽地看著我,語氣哀怨:「父皇,您難道要把倒一的寶座讓給兒臣嗎?
「兒臣難堪大任,嗚嗚嗚。」
屁疼,睡不著。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薛九茶湊過來的腦袋推開。
「咳,說正事。」薛九茶一臉神,「小道消息,帝國和聯邦要一起舉辦一場流賽,報名就加學分,取得一定績期末免測。怎麼樣,心不心?」
「哦。」
「這麼大的消息,你就『哦』?」
「哦哦。」
講臺上傳來一聲河東獅吼。
「后面那兩個,說什麼呢?不老實聽課!
「都給我出去!」
「老師對不起。」
我艱難地起,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
薛九茶面敬意:「不是吧,哥們兒,這你都不請假,殘志堅啊。」
我懶得說話。
薛九茶讓我靠在他上借力,一開一合,半點也閑不下來。
「我再和你說個小道消息,你別跟別人說啊。
「我姨媽的侄的姑父的妹妹的兒的兒媳婦在宮里當差,是皇后邊的的親信的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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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聽嗎?」
「嗯。」
「聽說三殿下要和羅蘭家族聯姻,這下可謂是強強聯合。有了羅蘭公爵的支持,三殿下當上皇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聯姻……
我攥了手,指尖發白。
「不過,這事也不一定,羅蘭公爵家的那個 omega 獨子你知道嗎?有厭 A 癥。
「不喜歡咱們這些臭 A。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我可消不起那樣的,我只想談一個香香的小 O。」
薛九茶一臉漾,我嫌棄地離他遠了一點。
「怎麼了?你不也是個單狗?
「你難道不喜歡香香會你老公捶你口求親親的小甜 O 嗎?」
我的眼前閃過那雙能凍死人的灰藍眼睛。
打了個激靈。
老公?
捶口?
岑傾?
他一拳能把一百個我捶死。
14
下課了,我出了教學樓,在轉角到了趙翎。
「夫——」
在我霸氣側的眼神威懾下,趙翎順從改口。
「——白貌的小爺,請隨我來。」
「干什麼?」
我現在對與岑傾相關的人和事都沒好氣。
「將軍讓我給您送個禮。」
趙翎雙手遞過一個的小盒子。
「哦。」
哼,算他識相,知道賠禮道歉。
我就勉強原諒他吧。
回到宿舍,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
是一管藥膏。
和歷年考試真題。
……
滾啊!
15
薛九茶的小道消息確實靈通。
學校不久后就公布了帝國與聯邦流賽的消息。
流賽以比賽第一,友誼隨意為宗旨,不學子躍躍試。
學生自由組隊,一隊人數不得低于三人,不能超過五人。
「宋頌,我們一組吧,我還找了幾個人,咱一起啊。」
薛九茶帶著三個 alpha 興沖沖地過來。
「慢著。誰要跟這個廢一起,當老子扶貧啊!」
「就是,薛九茶你愿意和他一組,別拉上我們。」
「是你出錢,我們才答應帶你的,但我可沒答應要帶這個廢。」
那人出了手掌,五指張開:「要我們帶上他也行,再加五萬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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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九茶氣得叉腰大罵:「你們!出爾反爾,要不要臉?」
「那又怎樣?現在其他隊伍早都組建好了,除了我們,誰會要你們兩個垃圾?一個 2b,一個 fb,哈哈哈。」
「想混學分就聽話點,懂?」
三人中為首的寸頭 alpha 抱臂,目不屑:「十萬星幣,就帶上你旁邊那個廢。走后門進校的,肯定不缺錢。」
「那小子細皮的,走的哪個后門還不知道呢,哈哈哈。」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長得跟個 omega 似的,整天娘兒們唧唧,哈哈——」
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目游移,瞥了幾眼我的后,連忙低下頭去。
「寶貝。」
是紫萊。
「別看。」
他捂住我的眼睛,我的睫掃過他的掌心。
高階神力者能殺👤于無形,稍稍教訓幾個人也是信手拈來。
耳邊傳來幾聲慘求饒,后來便只剩痛苦的低悶哼。
紫萊拽著我走遠,我見狀扯上了看呆發愣的薛九茶。
「寶貝和我一隊,我讓你期末免測。
「你朋友也可以一起。
「怎麼樣?」
紫萊拉過我扯著薛九茶的手,了,作勢要吻。
噫——
我抬起手指抵住他的臉。
「你做什麼?你討厭 alpha 還我干什麼?
「我和你很嗎?」
「怎麼不算呢?
「你連我的喜好都知道了!
紫萊驚喜,角綻開一個的笑容:「寶貝對我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