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間隙,我看了一眼消息。
薛林聽?
薛九茶的小叔給我發消息做什麼?
我點開。
【宋爺,九茶在你邊嗎?我聯系不上他。】
在啊。
「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突兀的音樂聲響起,薛九茶匆忙掛斷,皺著眉吐槽:「什麼破歌,都響一晚上了,真沒品。」
見到這一幕,我剛要回消息的手驀地頓住。
不對勁。
薛九茶最喜歡這首歌,特地把它設置他小叔的來電鈴聲。
叔侄倆鬧矛盾了?
「薛九茶?」
「咋啦?宋頌。」
「你上次不是說要把你最喜歡的 po 文發給我嗎?」
「po 文?有品!我現在就給你發。」
「叮——」
我點開薛九茶發過來的鏈接,心里一沉。
1v1……
薛九茶說過他看 po 只看 np。
旁邊這人,是誰?
32
「醒了?
「還敏銳,識破得快。」
我的上被潑了一桶冰水,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戰。
天旋地轉,我只記得那時人群中突然發出尖,哭喊聲此起彼伏,一團。
有幾個人圍住我,又消失。
通訊被人一撞,不知道掉在哪兒。
……
「岑傾倒是把你當寶貝,為了解決你邊的保鏢可損失了我們不兄弟。」
「長得真漂亮啊,要我,我也當寶貝疼。」
「就你,你疼得起嗎?他上帶的可都是些高級貨,一個形防裝置就要五千多萬星幣,更別說其他的了。要不是我,你早被篩子了。」
「首領,就這小子真能把岑傾引過來啊?」
「小人兒不行,丸星上還有三百萬游客呢,岑傾肯定會來。」
「首領怎麼一直不說話?」
「首領不喜歡說話。」
「哦,那我們出去吧,不要打擾首領了。」
「用得著你說。」
兩個模樣長得一樣的人抓起地上的我,往門外走。
「把他留下。」
「遵命。」
不遠的黑影挪,越來越近。
那人蹲下,掐住我的下。
他的眼尾有一條長長的疤,給原本秀氣和的臉添了幾分凌厲。
修長的手冰涼膩,像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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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傾那個偽君子對你好嗎?」
我閉上眼不答。
「說話。」
那人猛地用力,我覺我的下頜骨要碎了。
「要……你管。」
「啪!」
角流出鮮,我的眼前陣陣發暈。
左臉高高漲起。
「多大了?」
頭皮被扯得發痛,脖子也被掐住。
「我可沒心思和你耗,你聽話點,還能點罪。」
「十,十九。
「喀,唔……」
那人松開手,我捂住猛咳。
「十九……
「十九……哈哈哈……」
他喃喃了一會兒,臉上布滿了淚,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我弟弟要是……也十九,你和他一樣大。
「你覺得岑傾是個好人?」
要不然你是?
我疼得要死,好想罵他。
但不敢,也沒力氣。
好在他好像也不需要我回應,自顧自地碎碎念:「大英雄,救世主,可我弟弟還不到七歲。
「他還那麼小,他喜歡吃糖,還怕疼,膽子又小。
「他連星盜是什麼都不知道……」
惻惻的眼神落在我上,像要剜下我上每一塊皮。
「岑傾殺了我弟弟,一命還一命,我真期待他不得不親手送你去死的時候,會是什麼表?」
他神扭曲了一瞬,惡劣地勾。
「失去最重要人的覺……必須得同才行。」
33
丸星的煙花綁架案火速傳遍了星際。
兇手是最大的星盜組織——千枝。
挾持了丸星上的三百多萬原住民和游客,將他們困在煙花觀賞臺。
「讓岑傾來,我們首領要親自和你們將軍談談。」
人質太多,丸星的駐軍軍不敢輕舉妄,冷汗出了一。
外面的紛紛擾擾傳不進來。
我已經在這個小房間里被關了三天。
雙手被縛在后,冰冷的地板都被我暖了。
丸星是邊遠星,從主星到這里,高速星船要半個月,最先進的躍遷技也要五天。
我想過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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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出門口就被綁了回來,還差點被那個神經病斷了。
早知道還不如不跑。
不過——
房間外的布置讓我有些在意。
似曾相識。
但這里是星盜的大本營,我不可能來過這艘星艦。
我應該是被打傻了。
「唉,不知道薛九茶怎麼樣了……」
我重重嘆了一口氣,眼皮沉重,干脆合上了眼。
好疼啊。
真的好疼。
睡不著。
我的好疼。
34
星盜首領謝千枝。
他是真的有病。
我好不容易睡著,他深更半夜在旁邊自🩸發瘋。
烏龍茶味的信息素不講道理地飄過來。
提神醒腦。
煩死了。
35
「你說,他會選你嗎?」
謝千枝黑黝黝的眼珠僵地轉過來,手上的鮮滴到了我臉上。
我撇過頭,嫌棄地避開。
「岑傾倒是找了個小白兔。」
謝千枝夸張地笑起來,用自己的一下一下抹著我的臉。
「小兔子,你知道 M61 嗎?」
我沒吭聲。
「一件有趣的小玩。」
小玩……
能炸死人的玩嗎?
謝千枝的目掃過遠被星盜困在觀賞臺的游客,眼里閃過興味。
「到時候,你這里放一個炸彈,觀賞臺上也放一個。
「我們玩一場熱熱鬧鬧毫無懸念的二選一,哈哈哈——」
謝千枝了手中的殘,笑出了眼淚。
36
「首領, 1.478 年外檢測到軍方的艦隊。」
謝千枝把我拎起來,笑意盈盈:「好戲要上場了。
「別了,我知道你很期待。」
我拼命地掙扎,卻無濟于事,注針還是刺了我的頸側。
「老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