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怎麼能委屈了你。」
說完就彎著腰開始尋有沒有其他剩下的食材。
我看著他翻來覆去,把廚房里能有的食材全都找了出來。
才開始生火。
許是對將軍府的灶臺手生,只見沈湛燒了半天,總算是起了火。
但又沒控制好火候,火勢太大,只見沈湛低頭加柴火的工夫。
他就變黑炭人了。
我看著臉上黑乎乎一塊的沈湛,忍不住輕笑出聲。
許是被他聽見了,只見他眉頭微挑,半弓著腰回頭看我,語氣略作威脅。
「怎麼?嘲笑我?」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忍不住心中微。
我忽而想起。
我第一次見他,還是我十三歲的時候。
那時正逢元宵燈會,我素來熱鬧,自然是第一個去參加的。
還記得元宵燈會極為熱鬧,街上車水馬龍,滿是花燈。
好看極了。
但就在我看花眼的時候,街上忽而暴,一群不知從何冒出來的馬賊直沖著我而來。
我看著馬賊鋒利的彎刀從馬上朝我砍來,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為我會命喪當場的時候,卻只聽見悶哼一聲。
我睜開眼,就看見他如同神兵天降,一劍便斬殺了那馬賊。
當時我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樣有本事的男人為什麼不是我夫君。
但后來哪怕有機會嫁他,我卻因為賭氣沒有嫁給他。
如今能嫁作他婦,我定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我上前幾步,從背后抱住他。
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背里,只覺得安全十足。
但還沒等我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他略帶無奈地哄我道:「夫人,我知道你急,但這里,真的不行。」
我:「???」
我睜大眼睛,隨著他揶揄的視線往下,便看見我的手,正穩穩地在他的腹往下的地方。
我:「……!」
到一陣袍子下的火熱,我的臉瞬間紅。
不是!
你聽我狡辯!
我只是長得矮而已!
但我的狡辯很顯然略顯蒼白。
他本不信。
但他也沒多說,而是端著一碗盛的面遞給我道:「先吃吧。」
我:「……」
沒臉見人了,真的。
我低頭吃面,不敢吱聲。
趁著吃面的工夫我斜眼瞥他,只見他緋的薄微抿,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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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思考什麼?
肯定是思考他怎麼會娶了我這麼個流氓。
想到這里,我哭無淚。
剛想著怎麼開口挽回我這所剩不多的形象。
但我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沈湛輕咳一聲,黑眸盯著我,啞著嗓音開腔:「我知道你有點急……但是,我還沒沐浴。」
我:「……?
「沒事……你先洗……」就是了。
但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紅著臉打斷了。
「所以,等會一起共浴?」
我:「唔??」
還有這種好事?
5
雖然心很雀躍,但表面上我還是不顯山不水。
慢慢地吃完了面后,任由沈湛拉著我回了房間的室。
室里早有下人們備好的洗澡水。
我俯下去探了探水溫:「水溫正好。」
「好。」
就聽見沈湛輕聲應了一句后,便站在架旁開始服。
我瞇著眼睛看去,只見微黃的燭下,男人出的皮,材健碩,八塊腹,人魚線沒一條單薄的下,讓人看得面紅耳赤。
想到一會兒會發生的事,我只覺得頭腦發熱,心更是跳得厲害。
我著心頭的悸朝他走去,腰間多了一雙大手。
隨著一陣力道,我就覺我整個人上了一火熱的軀。
我微微抬頭,落視線的便是他充滿的黑眸,我抿了抿,視線微微下移,盯著他緋的薄看。
看起來就很,不知道親起來,滋味如何。
說干就干,我踮起腳尖,朝著薄靠近。
一時間,只聽見心跳聲如同雷鳴。
咚!
咚!
咚!
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只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恍惚間覺他抱起了我,嗓音溫地對我說:「公主,臣來伺候你。」
之后的事便是順理章。
只記得這天晚上外頭的樹葉抖個不停,月亮更是地躲進了云里。
6
次日清晨,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清爽。
我詫異地了手腳,昨晚荒唐后的酸痛渾然不見。
在我納悶的時候,侍端著洗臉水進來看見我正納悶,打趣道:「公主是不是疑?奴婢可是看見將軍生怕您酸痛,所以一大早就給你按呢,當真是羨煞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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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只見沈湛邁著步子走進來,輕聲叱責了一下侍,然后便抱著我,神溫地問我:「還累嗎?」
看著他溫得不像話的黑眸,我垂眸笑了笑,搖了搖頭。
我想,他真是一個極好的夫君,比任何戲本子寫的郎君都要好上百倍。
也和傳言中的一點都不像。
見我怔怔地著他,沈湛好看的角微微上揚,嗓音溫地對我說:「既然沒有不適,那不如夫人同我去一個地方?」
我眨了眨眼,下意識追問:「什麼地方?」
但他卻不肯再開口了,只是淡笑著拉著我往外走。
我狐疑地跟著他一路走到將軍府的花園里。
直到看見花園里扎好的風箏時,我才后知后覺,轉頭詫異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