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眼睛一亮。
他低頭朝我湊過來,要親不親的,很是曖昧。
「說他們可能不會信,我可以親一下姐姐嗎?」
我不答反問。
「路朝,你好像很喜歡親我。」
他像個親親狂魔。
每次見我第一面,先親我。
從我家離開時,也親我。
更別提中間的旖旎時里,更是親人。
就好像要把以前虧欠的親吻都一口氣補回來一樣。
也好像……
他喜歡我一樣。
「對啊,因為我很喜歡姐姐,你是世界第一好。」
路朝不好意思地承認了,聲音卻有點啞。
眸子也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覺我是他的全世界。
瞅瞅這小金雀,緒價值直接給我拉滿,讓本金主仿佛重回十八歲,心怦怦跳。
我赧然點頭。
「那你親吧。
「但是不能把我口紅親花,我下午還要去開會呢。」
11
我頂著大紅臉離開籃球場的時候,路朝還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背影。
但很快就被一群男生扯過去嬉笑打鬧,不停地問著什麼。
不出意外就是問剛剛和他親親的我是誰。
我干咳一聲,急忙開車走人。
和金雀膩歪時間結束,又得做回牛馬了。
趕慢趕地回到公司后,上司火速帶我去開會。
「周寧,你那個閨是不是和景榮那邊的人有點關系?」
「嗯,親戚關系。」
秦夢的姑父和姑姑就是景榮的掌權人。
上司吩咐我:「那你去走走關系,看看能不能拉到投資?」
我沒一口答應,只說之后試試,留了點余地。
這個會開了很久,等結束時天都黑了。
我一看靜音的手機上有一條路朝五分鐘前發我的信息。
說是快到我家了,問我今天想吃什麼,他去做。
嘖,怪不得有些男人想娶老婆。
這種有人關心有人給你照顧的覺確實暖的,容易讓人上頭。
我覺得我對路朝有點上頭的意味。
妥妥的溫鄉啊。
我想了想,直接給路朝打了個電話。
路朝秒接。
「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男生才二十歲,聲音正介于年和男之間,有點懶散,又有點乖。
通過電磁信號傳到我耳朵里時,刮得我耳的。
「今晚不用做了,我帶你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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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給你地址,你直接打車來,你訓練一天肯定累了,別不舍得花錢坐車。」
「好。」
他沒多問。
掛了他電話后,我又火速約閨出來。
自然是有空的。
一天要和我吃飯,滿答應。
我隨又告訴了一句:「哦對了,你弟也來,我怕他晚上一個人吃不好。」
閨失聲驚呼:
「什麼玩意兒?路朝也來?」
我下意識護犢子。
「怎麼了,你剛給他送了球鞋還不能和他吃頓飯?」
「沒、沒事,來吧。」
聽著閨這突然有些不對勁的聲音,我很是茫然。
怎麼每次一打電話和說關于路朝的事,都有種莫名的怪異?
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12
但我正愁投資的事,沒多想。
和閨頭后,我倆一邊等路朝來,一邊談投資這事。
答應幫我去探探口風。
這就足夠我回去和上司差了。
只是閨忽然笑了笑:「寧寶,其實你可以找其他人說一下啊。」
「找誰啊?」
「你猜。」
「去去去,猜不到,直接說。」
閨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臉上浮起一點壞意。
「你記不記得,你高二那年來我家玩,我家里住了個六年級的小男孩?」
「記得,你不是說是你姑姑家孩子嗎?」
那年我去閨家玩,到那個小孩哥。
據說是和他爸媽吵架,一氣之下跑來這里躲著。
閨父母在外地,只能讓閨照顧。
又是個沒心沒肺的,自然照顧不好,小孩哥還不服。
我去了一瞅,那小孩哥長得眉清目秀的,倒像個小孩。
總繃著張臭臉,自己一個人在小區里玩。
那天只是欠地損了人家其他小孩一句:
「你的玩是假的。」
然后這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自然惹得小區里的其他熊孩子不滿意。
我準備離開閨家,看到正躲在樓道里發呆的他。
上全是傷,像只在舐自己傷口的孤獨小。
當天,我就牽著他挨家挨戶敲門,幫他討公道,讓欺負他的小孩道歉。
小孩哥意外地乖。
在我把他送回閨家時,他著門框問我:
「姐姐,你什麼?」
我他的頭,溫和道:「我周寧,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也可以把我當姐姐,你回去后讓秦夢幫你再理下傷口,哪里不舒服讓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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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聽你的。」
小孩哥目送我遠去的眼睛,黑漆漆的。
「姐姐,我來了。」
路朝的聲音把我思路打斷,我下意識扭頭一看。
目便跌了一雙漆黑剔的眸子。
一時間,我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家這基因,看來還是強大的。
13
路朝自然地坐在我邊,溫又自然地幫我理了理頰邊的碎發。
「怎麼了?
「是我來遲了嗎?」
我回神笑笑,蹭了蹭他的手。
「不遲,我倆還沒開始點菜呢。
「嗯,那姐姐點吧,你喜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他的眼神溫似水。
覺要不是餐廳里有人,他都直接親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