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并沒搭理,先適應了一下籃球手,然后直接三分線外拋出——
「咚!」
籃筐進球。
所有笑聲噎住,籃球場上有片刻死寂。
「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耳釘男面略有難堪,但很快又恢復自信:「先讓你爽一下,待會就打得你哭爹喊娘!耗子,上!」
這場比賽,雙方人數畢竟擺在那,自然組不了正規賽。
所以規則也很簡單,1v1,五個球,進球多者勝。
我贏了猜拳,先攻。
耗子把球丟給我,譏笑道:「來吧——」
「咚!」
1 比 0。
耗子愣了一下,才扭頭向籃筐。
又一個遠投進球。
速度快到他那聲「來吧」的余音還縈繞在球場上空。
耳釘男在邊上氣到唾沫橫飛:「耗子你木頭啊?!讓你上去是讓你站樁的嗎?」
被他罵得臉發青,耗子瞪向我:「看來還真是個投手。」
而他竟然傻到讓一個投手在自己面前空位投籃!
重新在離我一米遠的位置張開雙臂,耗子沉下重心,擺出防守姿勢。
他笑得猙獰:「不過你的走運到此為止——老子要認真了。」
我點頭:「哦。」
重新開球,這一次耗子直接往上防守。
而我依舊做出三分投籃作。
發現規律,耗子面狂喜,毫不猶豫直撲上來。
誰料下一秒,我猝然一個收球往右加速突破。
耗子撲了空,只能回頭目送我上籃得分。
「咚!」
2 比 0。
干脆利落,空心網。
「你認真了?」我真誠地發出疑。
「不、不可能!再來!!」
被我的真誠搞破防,耗子紅著眼大吼,拿到球直接砸給我。
我接住球,見他緒上頭,整個人棕熊似的猛撲過來。
干脆又虛晃一槍,但這次卻是變向走左路突破——
「唰!」
3 比 0!
「還要比嗎?」我問。
就算后邊 3 比 2,那也是我贏。
「不可能,你作弊!!」
耗子面目扭曲:「我可是最佳前鋒!我怎麼可能會輸!一定是你作弊!是你……」
「夠了!還嫌不夠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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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不耐的聲音打斷。
卻見賀騁兩手兜,懶洋洋走來。
而在他后,是低頭抿,眼眶泛紅的俞婉。
很顯然,這尊大佛就是請來的。
「一個友誼賽而已,誰出錢都能評個『最佳』。」賀騁嗤笑:「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騙了,蠢貨。」
被他蔑視的余掃過,耗子滿臉漲紫,攥拳敢怒不敢言。
賀騁又瞥向我:「打得還不錯,你在哪學的?」
而那注視和語氣里,竟意外的多了幾分尊重。
我一時以為是自己自作多。
賀騁皺眉:「聾了?」
我這才緩緩搖頭,「沒學過。」
賀騁翻了一個白眼:「行了,再裝就過了,你的投籃能力是不錯,雖然還沒到頂級,打個青年隊也綽綽有余,但我意外的還是你的控球技,沒專業學過不可能達到那種水平。」
聽見這話,俞婉詫異抬頭,向的卻不是我,而是前的賀騁。
想來此刻驚奇的容和我一樣:
原來賀騁也有這樣不發癲不狂躁,好好說話的時候。
哪怕在前世,當賀騁得知我其實是生,利用我來刺激俞婉吃醋時。
他的神態遠比此刻,聲音遠比此刻溫——
可那時的他眼睛從未正視我。
也從不在意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就好像我只是一個音樂盒里只要他打開就會為他不停旋轉的芭蕾舞小人。
跑不掉,也不重要。
而此時此刻,在籃球這一能力介之上,賀騁卻認可了「男顧姜」。
映他眼底的我,終于是一個真正的人。
一個和他一樣擁有平等靈魂的人。
見我長久沉默,耳釘男實在憋不住,跳腳道,「既然你的水平都能吊打青年隊,為什麼還提出要和我們比賽,這不是故意欺負人麼!?」
「我的確沒專業學過籃球。」我先回答賀騁:「但我學過其他,、頂碗、走鋼、接拋球……失誤就要挨打,掉下就是摔死。」
我撿起籃球,將它拋給呆住的耗子:「或許它的運用對你們來說只是娛樂,但對我來說,就是沒日沒夜,拿命去練的吃飯本事。」
「何況。」我走向耳釘男,歪頭挑釁道,「我就是故意的又怎樣?你欺負別人就行,別人欺負你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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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子……哎喲!」
耳釘男氣得臉紅脖子,還想破防,卻被賀騁從后一腳踹上屁。
「唧唧歪歪,輸了就認!還狗什麼?」
賀騁罵著,又補上一腳:「請客,要大瓶冰飲,在場人均有份,快滾!」
見賀騁發話,耳釘男不敢得罪,只得打落牙齒向肚中咽,憋屈地拽著同伴往商店走。
霎時間,全場歡呼,甚至還有人鼓起了掌。
見狀,賀騁角微微上翹,再一側目,正好撞上我的打量。
立刻又拉直線,惡狠狠瞪我:「看什麼看?看你爹呢!」
我「哦」了聲,老實地移開視線。
然后落在俞婉上。
「……你他媽!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5
【不上學院論壇
1L 不考進前五不改名:
是誰不聽課在這刷論壇啊,哦原來是我,那沒事了
2L 莉莉想睡覺:
沒人覺得這論壇頁面的樣式也太老了嗎?就不能更新一下。。。
3L 暗教導主任:
舊舊的很安心
4L 世界第一的王婆殿下:
有一手八卦,聽不聽?
5L 蘑菇:
有瓜?速講。
6L 世界第一的王婆殿下:
就一班的顧姜,我合理懷疑他喜歡俞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