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順從的樣子,我有些心。
朝他勾了勾手,他俯前來。
「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每年的生日,我都不太開心。
「你們狼族會過生日嗎?」
我問他,他搖了搖頭。
「人類呢,過生日會有很多人聚在一起,會收到生日禮。」
看他一臉迷茫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他著我,卻問道:
「大小姐想要什麼生日禮呢?」
「玫瑰花。」
我夢里,經常出現一片玫瑰海,如如火焰般的麗。
「你知道玫瑰長什麼樣嗎?」
我本沒指他能理解的,沒想到他竟然有些興。
「我認識的。
「你等著。」
說著,他竟然急匆匆要出門。
「馬上都十二點了,哪里還有花店開門啊,傻狗。」
我無語提醒他。
「我知道哪里有的,大小姐等我一會兒。」
8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沒多久他便回來了。
抱著滿懷的紅玫瑰。
花瓣上還掛著夜間的水。
「你從哪買的啊?」我有點意外。
「后山上采回來的。」他興沖沖解釋。
「后山?離這里這麼遠,你怎麼過去的,這麼快?」
我更震驚了。
「就,跑過去的hellip;hellip;」
他們狼人,速度這麼快的嗎hellip;hellip;
「大小姐喜歡嗎?」
他將花一支支進花瓶。
玫瑰開得極其絢麗,香氣沁鼻間。
「喜歡,好漂亮。」
目落在花梗上的刺上。
「還帶刺的?」
「大小姐不喜歡嗎?那我給它拔掉。」
他要手,我攔住了他。
「不要,帶刺的才是玫瑰。」
我了他的手指,曖昧一笑。
「再說,把狗狗的手指扎破了,對我也沒什麼好~」
他臉一紅,我勾上他的脖子。
「我想洗澡。」
「好。」
他彎下腰抱起我,進了浴室。
我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水汽氤氳,胃里的酒微微上涌。
我頭有些暈暈的,他在一旁專心給我洗著澡。
他微微低著頭,我手著他茸茸的耳朵。
他細長的眉眼微微垂著,冷白的臉頰泛上一層。
好看又聽話的狗狗,誰不喜歡啊?
我忍不住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白的耳上印上了鮮紅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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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很是可。
他一時有些意外,耳尖也漸漸泛起了紅。
「喜歡我嗎?」
「喜歡hellip;hellip;」
我著他泛紅的臉,問:
「告訴我,現在在想什麼?」
「我hellip;hellip;我也想親大小姐hellip;hellip;」
他小心翼翼試探。
「可以hellip;hellip;嗎?」
我心不錯,了他的頭。
「當然可以啊,不過不可以。」
「為什麼hellip;hellip;」
他有些委屈和不解。
「因為接吻,在人類中,是人才可以做的事。」
他低低嗯了一聲。
細熾熱的吻,從頭至腳,蔓延而下。
我很用,被他取悅得極其舒服。
酒伴著熱氣,我頭腦不甚清醒,朝他勾勾手指。
「我想。」
他聽話地將頭在我前蹭了蹭。
「不是耳朵。」
他又搖了搖茸茸的尾。
「也不是尾。」
他反應了幾秒,才明白我的意思。
9
他很乖,很聽話。
我很喜歡看他控制不住,難自抑的模樣。
「大小姐hellip;hellip;」
我一邊撥,一邊捉弄著他。
「乖狗狗,不許弄臟我。」
許是酒作祟,今晚我尤其地瘋。
結束時,已然渾無力。
小白心地替我清洗好,抱我回到了床上。
我扯著他的尾。
「你們人是不是可以化原形,我想看你的原形。」
「好。」
他閉眼,幾秒后,變了一只白藍瞳的小狼。
「好好舒服。」
我著他細的白絨,很是滿足。
「你今天就這樣陪我睡。」
我沒有趕到去另一個房間。
抱著乎乎的狗狗,像個巨大的暖寶寶。
這一夜,睡得尤其香甜。
只是一大早,便被爸爸的電話吵醒了。
他聽起來,緒很不好。
「小瑜,馬上帶你買的那個人一起回家!」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急匆匆帶著小白趕了回去。
家里熱鬧極了,圍滿了許家的人。
上前一探究竟才知道,原來許謙昨夜竟然被野咬斷了一只手掌。
他聲稱是一只狼形的人咬傷的。
當我帶著小白出現時,許謙死死盯著他,似是要將他筋剝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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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就是這只狼!」
他一口咬定,是小白昨夜咬傷的他。
「許公子在開什麼玩笑?我與你無冤無仇,我的人為何又會咬傷你?」
我一時覺得很是好笑。
「再說,他比狗都要乖,完全沒有傷人的能力。
「這臟水潑的,有點莫名其妙吧?」
有人開始附和:
「是呢許公子,這還是場出來的,爪子和尖牙都沒有,是沒有傷人的能力的。」
許謙緒極其激。
「不可能,就是他!」
他指著小白,滿目通紅。
「他左肩有我昨夜打傷的傷口!」
我無語嗤笑一聲,直接扯開了小白的領口,出左肩。
冷白的皮上,細,沒有任何的傷。
「許公子看清楚了嗎?傷口在哪里?」
小白微微瞇著眼睛,著許謙,淡淡開口:
「徐先生看過,疑心盡可消了吧?」
許謙滿眼地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槍傷怎麼會一夜恢復?
「不可能,昨夜就是你這只狼!」
許謙如瘋魔了般大喊大。
「許公子,你一大早就來我陳家叨擾不說,還誣陷我兒的名聲,是何意?」
我爸終是看不下去了,冷冷出聲。
「怎麼,當我陳家是吃素的?」
登時,許家的一眾人,紛紛低頭致歉。
將許謙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