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被窩聽男博主錄音。
結果怎麼都聽不到聲音,急得我把聲音調到最大。
一分鐘后我的便宜哥哥面鐵青地敲開了我的房門。
「這男的得跟狗一樣你也聽得下去,你真是了。」
我如遭雷劈。
靠,我手機不小心連我便宜哥哥藍牙上了!
1
我是個溏心蛋孩。
外表看著像懵懂無知的小白兔,其實心黃得一批。
以類聚,人以群分,所以我閨也不清白。
我倆經常互換資源。
中午發給我一個包。
說是好東西讓我晚上戴著耳機聽。
夜晚我關了燈躺在被窩里戴上藍牙耳機,興地點開了包。
是好幾段音頻。
我蒼蠅手般興沖沖點了第一個。
【深夜浴室 188 糙漢低。】
我閉上眼睛準備鑒賞。
結果,一分鐘過去了hellip;hellip;
無事發生!
進度條都走了好一段了,我耳機沒有任何聲音。
我閨這人特仗義,不可能誆我呀。
我嘗試把聲音調大,聽不到。
調小,還聽不到。
換一個音頻,拖拽進度條,依舊沒有聲音聽。
我都懷疑我聾了。
就在我快把音量鍵摁爛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作。
2
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促,跟閻王爺催命似的。
本來手機壞了就煩,這下我都想刀人了。
我趿拉著拖鞋,怒氣沖沖開門。
「急急急,你急急國王、王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我那便宜哥哥陳嗣镕面鐵青地站在門口。
活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
他的頭發漉漉的,還滴著水。
水滴劃過他的八塊腹,沒深灰運。
看得人心黃黃的。
沒想到我這便宜哥哥人品不怎麼樣,材倒是怪勾引人的。
他們一家都是狐貍轉世吧。
他爸把我媽迷得神魂顛倒,他又不穿服在我面前晃悠。
我愣神之際,他突然敲了一下門。
「口水。」
我回過神,趕抬手抹了一把。
對上他戲謔的眼神。
我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我忿忿地瞪他一眼。
陳嗣镕手里拿著個耳機,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切,不就是長了一張帥臉嗎,拽什麼拽。
我對他沒什麼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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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白天虧心事做多了晚上睡不著,要我罵你幾句才能睡?」
陳嗣镕玩味地沖我挑眉,漫不經心開口:
「妹妹,我耳機好像壞了里面總傳出奇怪的聲音,你幫我聽聽。」
「神金,你耳機壞了就修啊,找我hellip;hellip;干hellip;hellip;」
正當我不耐煩時,陳嗣镕強地將藍牙耳機塞到我耳朵里。
3
一陣難以言喻的男息聲從我耳邊傳來。
我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是,他變態啊,和我分這東西。
我們很嗎,我請問呢?
「也不知道我耳機什麼風,從那會兒開始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妹妹你知道嗎?」
陳嗣镕抱臂倚靠在門框意味深長道。
那聲「妹妹」無端聽得人耳朵發。
他說完的一瞬間,我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息hellip;hellip;音量hellip;hellip;
我的腦子跟接不良的電線一樣,被他一點徹底聯通隨即炸。
不是吧,不是吧!
該不會是我點錯了,手機連他藍牙上了吧。
靠!
有什麼比被討厭的人知道自己聽男錄音更讓人窒息的事嗎?
陳嗣镕揶揄的目落在我上。
我的恥心被架在火上炙烤。
我一整個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
老天,你殺了我算了。
絕對不能承認,我清純小白兔的形象絕對不能崩塌。
4
我摘下耳機扔到他上,直接倒打一耙。
「不是,你還聽這種東西啊,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爸的。」
我睜眼說瞎話,裝出一副為人著想的大度模樣。
陳嗣镕輕嗤一聲,像是被氣笑了。
「哦~那真是謝謝你不告訴我爸了,那我去告訴你媽吧。」
我:hellip;hellip;
人!怎麼!可以!這麼賤!
起殺心了。
我強撐著不讓自己出破綻,姐的面子比命重要。
「你有病吧,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死死按住手機關機鍵,祈禱立馬關機。
結果不小心一個手按到了音量+鍵。
息聲從耳機出,聽得人面紅耳赤。
陳嗣镕笑了一聲。
「你干脆外放得了。」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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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輕點按,別把手機按壞了,手機貴的。」
來個人把他毒啞吧,我不了了。
我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
5
為了趕擺這個尷尬的局面,我腦子一開始胡言語。
「那啥hellip;hellip;我閨哥在生娃,我打電話問問男孩孩,先不和你說了哈。」
沒等陳嗣镕說話,我趕關上門。
我靠在門后大氣。
陳嗣镕輕笑一聲,低沉的聲音從門鉆進來。
「藍兮,你是真不挑,這男的都狗了你也聽得下去,你真是了,吃點好的吧。」
我:hellip;hellip;
不是,他懂什麼啊。
那可是我閨嚴選的。
聽得明白嗎,就在這指指點點。
媽的,最煩裝的人。
我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腦袋一熱直接打開門沖他板。
「你行你來啊,你一個我聽聽看能有多好聽。」
「呵,你確定?」
陳嗣镕眸沉沉地盯著我。
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人的愫。
下一秒他就低頭湊到我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