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臉。
手腕被他握在手里不回來，我氣急，口不擇言：「你賤不賤？」
「嗚。」
明無秋突然俯蠻橫地堵住我的，我推不開，只能哐哐捶他的后背。
「你……放肆……」
腦子漸漸變得暈乎乎的，我松懈下來。
直到被他順著我揚起的脖頸吻下去，親到心口時，我才驟然清醒。
「我了，我要用膳！
「不，不許咬……你是狗嗎？」
「我只當殿下的狗。」
明無秋很膩歪地親了親我的臉頰，仔仔細細地掩好我的領口，抱著我到了膳廳。
我覷了眼他臉上紅紅的掌印，有點心虛。
不過活該，誰他欺負我！
6
小春子領著一幫宮人上菜，菜雖清淡，卻都是我喜歡吃的樣式。
他還是威風凜凜的太監總管，天子心腹。
一切如往常，只是皇帝換了個人而已。
見到小春子我覺得煩悶，心里冒上一無名火，打翻了手里的熱粥，澆了明無秋一。
四周伺候的宮人瞬間跪了一地，戰戰兢兢地等待帝王的怒火。
「都退下。」
明無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眾人連忙如蒙大赦地離開。
小春子擔憂地看了我一眼，言又止，也退下了。
「誰惹得我們歡歡不高興了呀？」
明無秋下被打的外衫，俯下把臉放到我的掌心：「不痛快就打我出氣好不好？像以前一樣。」
以前？
我腦子里的某弦突然斷了。
「你還知道以前？
「以前我是太子！是皇帝！」
現在呢？
是你的孌寵嗎？
后面的話我說不出口，不自覺攥了手，指甲陷掌心。
明無秋沉默地把我抱進懷里，任我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明無秋和小春子的背叛是我心頭淋淋的傷口。
平日里我有意不去想這些。
今天……沒忍住。
脾氣突然就上來了。
直到里嘗到了🩸味，我才慢慢松開，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想說。
就這樣吧。
反正除了和明無秋做過那檔子事外，和以前的日子也差不多。
我懶得推開他，也推不開。
「不哭了好不好？
「都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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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無秋溫地抬起我的臉，用袖了我的淚。
像以前那樣。
7
我小時候被養得氣，總是哭。
其中大半是被朱和榮氣哭的。
他是我的死對頭，他爹恒王也是我父皇的死對頭。
恒王野心，對皇位垂涎滴。偏偏英明神武的皇爺爺把皇位傳給了我那無大志的父皇。
那一天，是我活了十年以來第一次上騎課，所有人都換上了騎裝。
明無秋跪在地上，練地給我穿換鞋，最后勒了腰帶。
我滿心歡喜，想象著我策馬奔騰，狂霸酷炫拽……
「哈哈哈哈，朱和歡你屁好大，我娘說了，屁大好生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宗室子弟沒有朱和榮那麼猖狂，但也都憋笑憋得辛苦。
我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撲過去就要揍朱和榮一頓，好讓他閉。
「你來呀，你來呀，太子殿下要撅屁打人嘍，快來看大屁呀，哈哈哈哈。」
「笑什麼笑！你個缺牙！」
我氣得眼眶通紅，課也不上了，馬也不騎了，拽著明無秋就走。
但我走著路，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屁，越走越慢，最后幾乎邁不開步子。
「歡兒？
「你這小崽子又逃課！」
父皇蹺著二郎，拿著魚竿，在花園中央的湖邊釣紅鯉魚與綠鯉魚。
「嗚嗚嗚嗚嗚……」
見到父皇，我的淚憋不住了，撲到他懷里委屈地大哭起來。
「祖宗，這是我的新龍袍，別用它鼻涕。
「這是怎麼了？明無秋，你說。」
「不許說！」我急忙制止明無秋。
要丟死人了。
8
明無秋不說了，還說得生詳細、妙趣橫生。
我父皇還沒聽完就哈哈大笑，見狀我哭得更加傷心絕。
他良心發現，斂起笑容，卻怎麼也哄不好我，急得手忙腳，連忙示意明無秋上前。
「殿下莫哭。
「恒王世子腰，似水桶，定是嫉妒殿下材才故意這般說的。」
「真的嗎？」
我一下子睜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明無秋。
「自然，殿下龍章姿，難免引人嫉妒。」
明無秋用袖干我的淚，又帶我去揍了朱和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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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過去明無秋的好，我又不爭氣地心了一點。
就一點點。
「你個太醫吧。」
我看著明無秋肩上不停滲出的鮮，小聲嘟囔。
我牙口這麼好啊。
「咕——」
「歡歡了。」
明無秋的角微微上揚，了我的肚子。
「我們先用膳。
「來，漱漱口。」
但我不知怎的，吃了點東西后有些反胃，全吐了出來。
……
「陛下放心，殿下并無大礙。」
太醫把了半天脈，言又止止言又，最終還是面不改道：「只是夏季暑熱，殿下這幾日又晝夜顛倒，腎氣不足，需得仔細調養。
「臣這就下去給殿下開些溫補腎的方子。」
太醫走了，明無秋了我的臉，我回過神來，充滿怨氣地瞪著明無秋。
這是我腎虛的意思嗎？
9
這幾天伏，我尤為喜歡喝消暑的酸梅湯。
剛睡醒午覺，我嫌屋里悶，迷迷瞪瞪地靠在花園清涼亭的長椅上吹風。
「殿下，這東西涼，這都第五杯了，您喝些。」
小春子弓著腰苦口婆心，我一點也不想理他，只管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