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掉進暗河里被水沖出京城了?
我命好大,是個吉人。
「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阿斯提亞湊過來,目關切,束起的金長發落到我上。
他說話磕磕絆絆,一直用傷心愧疚的目看著我。
我和他生生聊了半天,得知他是西邊一個邊陲小國的王子,跟隨使團前往中原朝拜。
他們過河時,貢品不慎掉水中,打撈的時候發現了暈倒在岸邊的我。
自古帝王人,他們使團中最權威聰明的巫師大人靈一閃,決定不找了,直接把我作為貢品獻給中原皇帝。
「對不起,我現在,無力阻止巫師。」
阿斯提亞落寞地垂眸,睫又長又卷,細致溫地給我的敷完藥后就一言不發地起離開。
我試著了自己的,瞬間疼出了一冷汗。
行吧,不折騰了。
后天就是朝拜的日子。
正好把我送回避暑山莊。
19
睡意漸漸過上的疼痛,我陷夢鄉。
「以后你年年都要給我獻生辰禮,聽到沒有。」
「好。」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陪本殿下過生辰是你的福氣。」
……
「唔!」
我突然被一個黑人從夢中搖醒,揮手就要打過去。
「噓——」
黑人捂住我的,看清是阿斯提亞后,我連忙點頭。
阿斯提亞蹲下,把我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趁著朦朧的夜帶我離開了使團租下的客棧。
使團里的其他人喝得爛醉,都躺在地上。
「你要帶我去哪?」
我一頭霧水,拽了拽他長長的金頭發。
阿斯提亞悶頭趕路,天將破曉時,他走到了城門外的小樹林。
「你、你走吧,回家……」
我愣了一下,阿斯提亞輕輕把我放在地上,塞給我一個裝滿寶石的錢袋。
我也沒說我想走啊……
「那個巫師不會找你的麻煩嗎?」
「你要自由,快樂……」
20
「斯道普,油斯道普——」
快樂不了了。
我倆被追上來的巫師抓了回去。
阿斯提亞被使團里的其他人按著,反抗不得,巫師甩著華麗的子,一邊打他一邊嘰里呱啦,估計罵得很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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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再出意外,他干脆把我和阿斯提亞一起鎖在了屋里。
他走后,阿斯提亞流著淚,慢慢蹲在我前,聲淚俱下絮絮叨叨說了一堆。
大意是我太了,他對我一見鐘,不忍心傷害我,想放我走。
但他現在人微言輕,還背負著海深仇。因為他的父皇死后,他的皇叔就開他登上了皇位。
他懷疑他的父親是被皇叔和母親聯手害死的,發誓等他弄清真相報完仇就回來找我。
「你是我見過,最麗的人,我會,讓你為最尊貴的皇后,我唯一的妻子。」
我皺眉打斷他:「我是男的。」
「男人,也可以。」
「可我不喜歡你,我喜歡……」
我突然失語,陷沉默。
「沒關系,我不介意一起的。」
「我介意!」
「我來得晚,可以做你的妾嗎?」
啊?
21
一大早,巫師嘰里呱啦的聲音隔著墻壁傳了過來。
阿斯提亞告訴我,巫師大人現在很生氣。
原本按慣例有五天的朝拜儀式居然短到了一天,獻禮儀式也取消了。
而且朝拜完要嚴加檢查才能離開京城。
巫師大人覺得自己被輕視了,非常不滿,不過他發泄完,突然想起正事來。
儀式雖然取消了,但禮還是要獻的。
他扔過來一套紅紗,讓阿斯提亞給我換上。
阿斯提亞著手里的那幾塊布料,指尖抖,從臉紅到脖子。
???
這巫師的眼……和明無秋像啊。
22
「這麒麟和神牽去萬園養著。
「貓眼石和珊瑚這些送去庫房。」
……
小春子不在,一個臉生的胖總管忙著指揮小太監們把各國獻來的貢品分門別類。
「絕世人……」
「王總管,這些人該如何安排啊?」
我尷尬地混在一堆或妖艷或清冷的人中,悄悄站在了最后一排。
「按照慣例嘛,是送染坊為婢。
「但……」
胖太監只負責避暑山莊的事務,不在前,不清這位新帝的子,猶豫了好半天:「挑些好的去陛下邊服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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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還有最后面兒那個穿紅的,送去學學規矩,剩下的,直接送去染坊。」
23
「幾位請隨我來。」
我本來還想著能遇見人,結果一路上全是些生面孔。
「陛下呢?」
我的傷還沒好,走久了有點疼,就到領路的那個小太監邊問了一句。
「謹言慎行,天子行蹤豈能打聽,項上人頭不想要了!」
大膽!敢兇我!
我本想發作,但我總不能直接說我認識你們皇帝。
誰會信呢,萬一被趕到染坊,等明無秋回宮,我猴年馬月才能找機會見到他。
燈下黑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明無秋就算還在找我,也想不到我就在避暑山莊里。
我蔫蔫地回隊伍最后,耳邊傳來一聲嗤笑。
「小蠢貨,這麼急不可耐啊。」
一張明艷到不可方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我嫌棄地推開。
「我紅燭,你呢?
「你這麼漂亮,皇帝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他又湊過來,我覺得這人實在奇怪,離他遠了一點。
「跪下,圣駕在前,快。」
小太監突然疾聲提醒,人們連忙伏跪在地上。
圣駕?
我運氣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