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喊明無秋，不知道被誰用力推了一把，一個沒站穩跌倒在路中央。
「啊——」
「何人在此造次，驚擾圣駕，還不快拉下去。」
24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趴在地上一時沒起來。
「果然是個蠢貨。」
我半撐起，瞥見了紅燭角得意的笑。
蠢貨蠢貨，你才蠢貨。
我氣不打一來，鼓起勁一聲大喊。
「明無秋！」
那兩個走過來拉我的小太監腳下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直呼陛下名諱，你不要命了。」
陛下瘋了一般帶著人在河里泡了兩天，才剛歇下，無人敢打擾。
「明無秋，我疼。」
我渾然不懼，看著大步跑過來的明無秋，坐在地上向他張開雙臂。
眾人目瞪口呆，卻見黑帝王小心翼翼地抱起人上了龍輦。
「回寢殿。」
急不可耐的語氣讓眾人面面相覷。
嘖嘖嘖。
陛下原來喜歡這種類型，如此急，真是令人汗……
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
25
明無秋把我抱到寢宮，渾上下都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我只有上一點皮傷后才松了一口氣。
「水里……害不害怕？」
我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方寸大的樣子。
「沒事呀，我會游泳，一會兒就上岸了。」
其實我一掉進水里，就被浪拍暈，順著河漂出城了。
「好……歡歡最厲害了。」
明無秋眼下青黑一片，干裂，布滿紅的眼睛有些渙散，看我時卻盛滿了關切和后怕。
我有點和愧疚，拍了拍他的頭。
不料。
這一拍，我上的薄紗飄起來糊了明無秋一臉。
明無秋眼珠僵地了，臉逐漸變得難看，我心里冒出了點不祥的預。
「穿這麼浪，玩得開心嗎？」
「我才不浪呢。」我小聲嘀咕。
浪的是那個巫師，他給的紗一點都不好，又磨又薄又，還有點小。
但是明無秋現在的神明顯不太正常，我沒說出來刺激他。
「疼嗎？」
明無秋垂下眼，用冰冷的手輕輕挲起我的。
「水里……害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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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了呀。
「玩得開心嗎？」
明無秋抬起我的，我忍不住一哆嗦，心中警鈴大作，悄悄離他遠了一點。
「還想跑……」
明無秋的間溢出低笑，周卻發出冷意，突然一手按住我的后腰，一手拿出了一細長的鞭。
冰涼陌生的抵住我的尾骨，我拼命拽住服往前爬。
「你發什麼瘋！」
這種時候不應該溫地抱在一起互訴衷腸嗎！
我這一路離奇刺激的經歷你難道不想聽聽嗎！！
26
「這是我親手給殿下做的禮。
「可殿下口中的『年年』這般不作數，跟著別人走了，真我傷心……」
悉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一尖銳的疼意讓我尖出聲。
淚水瞬間糊了一臉。
「你，你干什麼！早知道我不回來了！」
「不回來你想去哪？」
「我、我去南邊，沈晴方給我種荔枝了，你就只會欺負我！
「我好不容易回來，都不問問我在外面有沒有欺負。」
明無秋不為所，怪氣道：「那沈晴方待你真是深義重，怪不得殿下要跟他走。
「不像我，只會欺負殿下。」
「別打……」
「我倒是忘了，七月七不僅是殿下生辰，還是牛郎織相會的日子。」
后的疼意一下疊著一下，我囂張不起來了，胡地扭哭求，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你不能打我……」
「我是那王母不？」
「我疼！」
明無秋一頓，鞭子落偏到了中間……
「啊——」
太丟人了。
「你不要欺負我。」
我渾發，著腰扯住明無秋的手，噎噎：「我錯了……我不該讓、讓你擔心，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不要只打一邊……」
27
再次見到太，是三天后。
丟人丟大發了。
差點了歷史上第一個死在床上的廢帝。
明無秋理智回歸后溫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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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屁現在像個桃子，怎麼躺都不舒服。
「醒了？」
明無秋拿著兩個小圓盒過來，拉開了帷幔。
我不想理他，扯起被子蓋過臉。
明無秋拉過我的，上傳來一陣冰涼膩的。
我瞥了眼，他的眸狹長，垂眸的時候其實有點溫。
和前幾天犯病的樣子判若兩人。
抹完藥后他又打開另一個小盒子，一言不發，把被子推到我腰以上。
我連忙捂住屁，滿眼控訴地瞪著明無秋。
「你走開，裝什麼好人啊，就是你打的。」
「不聽話？」
明無秋冷笑：「那就不抹了。」
他放下藥盒，直接起離開，我躺在床上悶悶不樂。
狗東西，打我，還不哄我。
怎麼真走了？
小氣。
本殿下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也有點想你了啊……
28
我躺在床上掰手指。
七歲到十九，明無秋陪了我十二年。
我其實，離不開他。
但我總忍不住想，明無秋，他對我做這些到底是因為報復還是喜歡……
或者說，有幾分是報復，幾分是喜歡……
吱呀——
門又被推開了，我在被子里沒。
「我們寶貝歡歡熱不熱啊？」
明無秋看著裹蠶蛹的我，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嘆了口氣。
「不想涂藥，就換種方式好了。」
他不顧我的掙扎，掀開被子的一角，挲著，又開始自說自話：「藥玉溫養，歡歡可不要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