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小聲開口。
「沈南枝,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下,嫖娼,按照民法典規定,應以行政拘留、罰款并通知家屬。」
周雁回側頭看向我:
「新婚之夜,我太太點七個男模,你說這條新聞被拍到發出去,人們是嘲笑我頭頂的綠,還是說我滿足不了自己老婆?」
周雁回眼里閃著危險的,我怕了:
「不是,你聽我狡辯……
「你聽我解釋……」
我巍巍狡辯:
「們都點了,就我沒點……
「都是逢場作戲,我本看不上他們……
「我就看了一眼,連手都沒敢拉……」
周雁回依舊著臉,倒是前排開車的李助沒憋住笑出了聲。
周雁回冷冷抬眸,聲音低沉:
「李助,最近格開朗啊?」
「老板,我錯了……」
李助一震,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送我們回了家。
4
周雁回到家鉆進浴室洗起了澡,我去臥室找了件舒服的睡換上。
浴室的水聲約約傳進耳朵,我在床上坐臥難安,隨手打開了床頭柜。
發現兩盒大號未拆封的小盒子,臉一熱,忙扔下,逃到客廳。
剛出臥室門,鼻子突然撞上一堵人墻。
「嘶……」我忍不住出了聲。
這酸爽……
「沒事吧?」
腰突然被人扶住,我捂著鼻子,懵然間抬頭。
只見周雁回只套了條睡,頭發半干,赤🔞的上半分明。
剛剛,是撞到了?
老男人,材還怪好的……
「你怎麼這麼?」
我了發酸的鼻子,忍不住吐槽。
「什麼?」他低頭,視線與我撞了個滿懷。
上的氣息混著浴的清香,熱氣騰騰地往鼻子里鉆。
我臉好像又熱了幾度:
「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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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張找了個借口,想要逃離:
「那個,我困了,去睡覺了……」
腰間的手臂突然用力,我靠他更近了幾分。
他低頭:「去哪睡?」
「客房……」我小聲回。
周雁回眸一頓,聲音沉了幾分:
「沈南枝,你想睡客房?」
他著我,目里帶著濃濃的審視。
我一時有些慌張,絞著手指:
「就是,我們是商業聯姻嘛……我可以接各玩各的……」
我沒敢抬頭看他,只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我不接。」
「你不接,那……我們再……再商量……」
我有點底氣不足。
「各玩各的,你想怎麼玩?嗯?周太太?」
他將我扯進懷里,目火熱,聲音勾著抹輕佻戲謔:
「不如這樣?你玩我,我玩你。」
熾熱的呼吸灑在耳廓,我一時又慌又,幾乎都有點。
今晚,好像注定要發生些什麼……
畢竟我們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我抵著他的肩膀:「我……我先去洗個澡……」
周雁回放開了我,我逃一般鉆進浴室。
水霧傾瀉而下淋在上,覺自己就像那個待宰的小羊羔。
不知洗了多久,覺自己好像都掉了一層皮。
后來,門外響起敲門聲:
「沈南枝,一個多小時了,再洗你就缺氧了。」
我慌張干穿好服。
周雁回正斜靠在臥室門口,一副請君甕的架勢。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追的劇今天更新,我……我先看一會……」
為了拖時長,我扯了個謊,坐到了客廳沙發。
周雁回沒有應聲,直接坐到了我的旁。
我局促端坐著,本忘了電視劇演什麼,只覺側的視線熱得燙人。
一個小時后,片尾聲響起。
他手攬過我的腰,語氣懶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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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嗎?」
「還……還有一集……」我呵呵賠笑。
一個小時后,片尾聲再次響起。
周雁回著我,目里帶著無聲的詢問。
「我……再看個預告……」
他沒有作聲,直接起離開了。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整個房間突然一片黑暗。
我從小最怕黑了,幾年前還曾因為停電誤將周雁回當周千序抱了,自此,每次見到周雁回都有些尷尬。
此時,我早已顧不得其他,黑暗中抖著求救:
「周雁回,怎麼……停電了……」
「你……你在哪呢?」
黑暗中,腳步聲漸近,手被一個火熱的手掌握住。
「可能電費欠費了。」他低聲解釋
我早已嚇得要死,顧不得別的,直接扎進了他懷里:
「你這麼大總裁,就舍不得多點電費……」
我忍不住埋怨他。
他驀然發出一聲低笑,在黑夜中漾開。
聽著他堅實的心跳,恐懼瞬間減許多,莫名多了些安全。
他抬起手臂微微用力將我整個人抱起,我下意識抱他的脖頸。
整個人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他的上,他一手托著我,起推開了臥室門。
「周雁回,你……干嗎……」
我抱著他,心跳不自覺加速。
他聲音沙啞:「天黑了,睡覺。」
5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充電的小夜燈,昏黃的燈與窗外灑進的月,渲染著曖昧的氣氛。
他將我放到床上,欺前來。
我抵著他的肩膀,張得手指有些微微地抖:
「周雁回,你外面有別的人嗎?」
他若外面養著小三、小四,我自是接不了他完別人再與我同床共枕。
這件事,自是要他一個明白的答案。
他一時有些意外,卻彎了彎角,又向我靠近了幾分。
近到鼻間只有四五公分的距離,他勾著尾音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枝枝。」
「嗯。」
他聲音低沉,帶著些磁繞在耳旁:
「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只有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