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又想到什麼:「結婚那天停電是不是也是你故意的?」
現想想,怎麼就停得那麼巧。
他勾著笑,沒有作聲。
「周雁回,你這個老狐貍!
「我就這樣被你算計到手了!」
他抱住我,頭埋在我頸窩,聲音低沉繾綣:
「所以,枝枝,喜歡也是想要回應的,我想要你能在乎我一些。」
「我……我哪有不在乎……」我悶聲問。
「我希你的事可以分給我,這對我來說從來不是打擾,而是幸福。更希你把我當自己的丈夫,當家里的主人,我們是相伴一生的人,我的一切你都合理合法擁有。」
「我明白了……我也是第一次結婚嘛,沒有經驗……」
他忍俊不,了我的頭:
「枝枝,我們結婚前沒有,我知道讓你去接一個不喜歡的人,不容易,但我是個貪心的人,總希你能回應一下我的喜歡。」
「也沒有不喜歡了……」我低著頭小聲辯駁。
「什麼?」他手掌抵著我的下頜,直直著我。
我紅著臉,快速在他啄了一口,當作回應:
「就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
「一點點?」他欺上前,問我。
我紅著臉:「就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
那天,我們講了好多話。
關于從前,關于現在,關于未來。
心里仿佛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有源源不斷的暖流涌。
結婚前,我一直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減期待。
哪怕中途散場,自己也可以平靜地全而退。
如今,被人喜歡,被人放在心上的覺,真的很好很好。
未來的每一天,仿佛都值得期待了起來。
21
第二天靠在周雁回懷里醒來,突然覺手腕上涼涼的。
我抬手,發覺多了條海藍的鉆石手鏈,清晨的過薄紗照進來,鉆石閃著炫彩的。
「喜歡嗎?」
「周雁回,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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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猜的……」
「群眾里有壞人!快說,鬼是誰!」
一陣扭打后,他從背后抱著我,聲音里帶著些討好:
「枝枝,氣消了嗎?今天回家住嗎?」
我傲輕哼一聲:「不回!
「誰你兇我!我可不是這麼好哄的!」
他手臂了一度,近我的耳邊:
「我錯了,我那天也是氣瘋了,你看到我跟別的人在一起不吃醋,還將離婚說得那麼簡單。」
「你們又沒有,我干嗎要吃醋?」我不滿辯駁。
「可是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會生氣,哪怕知道你們沒有什麼,心里也是會別扭。」
他扯扯我的手:
「不生了,好不好?」
我依舊傲:「看你表現。」
起床后,我竟然發現,我爸媽走了。
他們真的走了,去馬爾代夫旅游過二人世界了。
「啊,啊,啊,我留守兒了!」
我恨不得仰天大哭:
「我也想出去玩。」
周雁回笑著,安著炸的我:
「想去哪玩?下個月的時間都給你空出來了。」
我一時無比意外:「下個月?」
他平常那麼忙,怎麼會有時間出去旅游呢?
「這一陣忙一些,主要為了把下個月的日程空出來陪老婆度月。」
他將我攬懷中,低聲問:
「不知道周太太下個月有沒有檔期?」
我故作高冷:「我考慮一下,助理安排一下行程。」
轉跑到柜前去翻服:
「我有條子特別好看,最適合度假穿了。
「還有我的短小吊帶。」
某人從背后抱著我的腰,目忽然停頓了在柜的某個角落:
「枝枝,那是你高中校服嗎?」
「是啊。」我沒多想。
「我回國后第一次遇到你,是不是穿的這套?」他又問。
「是啊。」
說完,忽然心里閃過一危險的信號:
「周雁回,你想干嗎?」
他低頭,啞聲道:
「再穿一次好不好?」
他眼里閃著幽,我想逃,早已被他錮在懷里。
幾個小時后,我渾癱,哭著罵他:
「變態!禽!
「回家!不在這住了。」
一臉饜足的人,懶洋洋勾著我的腰:
「回家有什麼好的?睡在自己老婆閨房最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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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給他一腳,又忍不住作痛:
「回家住,現在就回!」
「枝枝,回家可以,帶點東西回去?」
「什麼?」
「有幾套睡好看……」
……
我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跳。
22
樓下,他開好車門,示意我上車。
「周雁回,我跟你說,我現在還沒有原諒你。」
我抱著雙臂,依舊氣哼哼。
「那怎麼辦?」他勾著笑。
「你說,公主請上車。」我回。
他一臉問號:「什麼?」
「你不我?」我兇他一眼
他咬了咬牙:「公主請上車。」
我輕哼:「不行,你要說,公主,求求你上車吧。」
他皺著眉,直接一個彎腰將我打橫抱起,我一時沒有防備,嚇得抱他。
他彎腰,直接將我放在副駕駛。
低頭,聲音里帶著幾分危險:
「欠收拾是不是?」
我不服氣,挑釁他:
「切!誰怕誰!
「我年輕貌的,不像某些老男人,媽媽說了,男人三十歲以后一天不如一天。」
我勾上他的脖子,壞笑道:
「小叔叔,勸你節制一些,否則以后會有心無力哦~」
周雁回漠然發出一聲低笑,手指放到我的上:
「小侄,你最好一直這麼。
「一會誰哭著求人,誰是小狗。」
他發車子,油門到底,開得飛快。
車停到樓下,我有點慫了。
抓著安全帶不肯下車。
他取笑我:「怎麼,要說公主請下車?」
我氣結:「你……
「我就不下去!」
他側,勾著一抹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