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溫聽瀾。」妹妹聲音也超級好聽誒!
我咳嗽兩聲,整理了兩下西裝,說:「我孟如元,名義上,我是你哥哥。」
笑起來眉眼彎彎,沒有我媽棱角那麼分明,溫溫,骨子里都是溫婉。
說話這會兒工夫,我媽到了。
熾烈盛開的向日葵抱在我媽懷中有些奇怪,但是放在妹妹上好像就沒有那麼奇怪了。
我爸毫不俗地拿出了一個大紅包,里面裝了他的副卡。
所以有什麼用嗎?你的副卡有幾分錢?我在心里腹誹他。
機場遠,我看見了孟瑤。
眼里出的憎惡是實打實的。
我不聲地擋在聽瀾前面,孟瑤就是條瘋狗,逮著誰咬誰,當年我還不知道不是我們家孩子的時候,我就想把送進局子里,現下要是敢對我們家有任何作,我也不會手。
我們一家人歡歡喜喜回到家里,家里孟瑤房間的那盞燈已經關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到是凌的酒瓶。我媽差點兒炸。
我媽屬于那種極度強迫癥患者,在家里,要是有一樣東西沒有放在規定的位置上,我媽都極有可能炸。
我爸在旁邊打著哈哈,說可能瑤瑤心不好。
「讓下來收拾!」
很快這種不悅被重逢的喜悅沖散,我媽拉著聽瀾的手,不知道說什麼,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我爸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周姨出來收拾完桌面,然后就把空間留給我們了。
聽瀾手里拿著那個我媽斥巨資買的限量包,我我領包里那個用了三年的地攤包,沒事兒,還能堅持堅持。
06
我媽和孟瑤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知道的,只是覺得我媽對孟瑤說話比對我說話還方。
可能是玉不琢不,我媽從小例行的教育就是摔打式教育,而孟瑤是個兒,所以我媽也沒攔著我爸富養。
好像是那年,孟瑤霸凌了同校的一個姑娘,那個小孩兒死了。
我媽抓著的手,拉去報警,頭一次,我看見我媽氣那個樣子。
我爸找到那家人,發現那家人對那個孩兒的死活并不在意,只是問是公了還是私了。
爺爺那會兒打電話,說孟家不能有坐過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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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拿錢擺平了這件事。
這些年里,我有時候會在那個孩兒跳那天去公墓里看看,畢竟是因為我們家死的。孟瑤,按照我媽的話說,做錯了事,就應該坐牢。
我爸兩頭為難,一面是大家長,一面是養了那麼久的兒。
我媽那次看著我爸說,養了那麼久,養出個蛇蝎心腸的兒,這個兒不認也罷。然后就再也沒給孟瑤打過零花錢。
所以算下來,我爸為了養孟瑤,至花了兩個億。
不能算了,再算下去,我怕我半夜沖進孟瑤的房間,讓把花的兩億還回來。
心疼。
早上五點,我接到老二助理的電話。
「喂,是孟總嗎?」
我忍著起床氣應道:「你是誰?啥事兒?」
「噢,那個,孟老師說讓這個點兒給您打個電話,讓您去機場接他。」
我坐在床上一肚子氣,等接到老二,我絕對先給他兩拳。
下樓的時候,我看見了聽瀾。
「聽瀾?」我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坐在沙發上的孩兒抬頭,燈微暗,悄悄比了個「噓」的手勢。
「輕點兒,余士有睡眠障礙。」
昨晚我爸獨守空房,我媽跟妹妹睡的。
話說回來,這麼些年,我都不知道我媽有睡眠障礙。
聽瀾跟我一起出了門。
「孟總,你要去哪兒?」像是一個不確定應該喊我什麼稱呼的孩兒,最后選擇了一個疏遠的稱呼。
我看著,止不住泛出心疼,本來應該是養在孟家的乖乖,怎麼就抱錯了。
「聽瀾,我是你哥哥。」
眨了眨眼道:「我知道,但是孟總,你得給我一個接的過程。」
我走到電梯門口,攀住電梯門,問:「我去接你二哥,你要去嗎?」
「去吧。」
凌晨的空氣很是清新,我開的是我新買的跑車。
「不習慣在家里睡覺嗎?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我一邊開車一邊說。
「有點兒奇怪,好像差點兒什麼被找回來了,又好像是一場夢。」輕聲說,話語間的躊躇分明。
我笑笑,同說一些我們家的趣事,比如說半夜看見老爸突然拿著枕頭站在門口,請不要害怕,那是被媽攆出來了。
小時候,老二被我一鞭炮嚇得在老宅竄,為此我跪了三個小時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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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媽看著雖然啥都不怕,但是只要有一只蜘蛛出現在面前,三秒鐘破防,不破防你來打我。
妹妹聽得有些迷,追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能說我小時候抓了一群蜘蛛研究怎麼變蜘蛛俠,然后被我媽發現,然后被我爸暴打一頓的事嗎?
這也太不霸道總裁了。
07
我和老二有兩年沒見過了,要不是有時候會通電話,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還活著沒。
連當時的 DNA 樣本都是寄回來的!
就特麼離譜。
果然,老二還是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這兒。」我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