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緒激昂。
震驚。
我切出微信，打開百度，認真在搜索框里輸：【人的兩只眼睛可以分別看不同的方向嗎？】
百度知道：【不能，由于使兩只眼睛運的是到同一神經控制的，當大腦皮層下達讓眼球向右轉的時候，這個神經傳導會同時傳給兩只眼睛的……】
佳佳是怎麼做到一路上安安靜靜開車，還能看我聊天記錄的？
八卦使人的潛能無限大？
「元柳柳。」
佳佳不滿：「你裝聽不見。」
我合上手機，摳手指頭：「……他讓我給他說一聲，但是……」
佳佳尖打斷我的話，眼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紅：「啊！我不信我不信，沒談人家干啥天天往醫院跑？！」
「大概是因為他媽媽是我的好朋友？」我試圖讓清醒一點。
更加癲狂。
「哦，好刺激！背德的小媽文學！」
「……」
22
出院之后，我有好長時間沒再和周耿見面。
原因無他，我上班了。
【李二驢想讓我替他找你拿他的服。
【你明天有空嗎？
【約在城南公園行嗎？離建道巷不遠，你走路過來也很方便的。
【實在沒空就算了。
【等你有空你約我也行。】
……
周五下班之后，我收到了周耿的微信。
他指如疾風，噼里啪啦一口氣發了十幾條。
【出院那天我不是放在床頭讓你帶回去了嗎？】我疑。
周耿那邊瞬間滯了滯，「對方正在輸中」明明滅滅。
我一邊看消息，一邊拉開一周沒收拾，凌的柜。
【沒有啊，你是不是沒恢復好？
【你從來沒說過。
【要不要回去再住兩天，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去照顧你幾天。
【我可以聯系院長給你整個單人間。】
……
周耿的信息狂再次襲來。
語氣篤定。
大概是我真的記錯了。
我從柜的夾里出換洗的睡，糟糟的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裝著李二驢的紙袋子赫然摻雜在那一堆服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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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我手敲了敲腦袋。
打開淘寶，下單了兩斤核桃仁。
前幾天長的腦子質量不過關，已經開始篡改我的記憶了。
23
和周耿約定了時間，我飛快去廁所換下了領子已經邊的白 T，順手擼了個妝。
上班五天累死累活的怨氣一掃而空。
公園里。
我忸忸怩怩把手里的紙袋子給周耿。
出院之后，我買了本日歷，每天撕一張，掰著手指頭算日子。
我和周耿好像很久很久沒見過面了。
但其實滿打滿算也就過了一周而已。
周耿的眼睛生得極好看，他接過袋子，那雙眼睛像貓眼石似的熠熠生輝。
「一起走走吧。」
我跌那雙眼睛，怔怔點點頭。
他近我側，走得很慢。
傍晚，夕，熱鬧的公園，波粼粼的湖面，晚風徐徐。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都好得令人心曠神怡。
湖泊不遠的岸上，有小商販在賣冰糖烤梨和粽子，綠皮青蛙著商販賣氣球和風箏。
夜幕初臨，華燈初上，熱鬧非凡。
大概是風景化了周耿的棱角，我總覺得他的眼神落在我上，有種化不開的溫。
「吃粽子嗎？」周耿問。
我昂頭看他含笑的眼睛，不控制地點點頭。
他笑笑：「那你在這等等我。」
我眼神追隨他的影穿過人群，然后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排隊的人多，周耿遲遲沒有回來。
百無聊賴。
我在長椅上坐下，刷某音打發時間。
我的關注「迷人的驢驢」更新了一條新視頻。
畫面里他一邊展示自己五十六厘米的圍，一邊夾著嗓子委委屈屈：
「馬上就 520 了，哥哥姐姐們驢驢真的很傷心。
「連周哥這種寡王今天都陪朋友去了，可我還是一個人。」
陪朋友？
驀地。
我抬起頭，周耿已經拎著粽子穿過人群。
隔著熙熙攘攘的人流，朝我招手。
他逆著，夕灑落在他的發梢。
腦子里的東西噼里啪啦生發芽。
24
周耿替我剝開粽子皮。
我倆在長椅上并排而坐。
誰也沒有先開口。
傍晚的天空像是一杯潑灑的葡萄酒，把整個黃昏浸在微微的醉意里。
我努力忽視腦子里那種古怪的覺，企圖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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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喜歡小時候的節日，以前過節，我全家人神都穩定的哈哈哈。」
周耿側過頭來看我，沒接話，只是結微。
「這兩年不行了，一過節我爸媽就容易發瘋。」
我著頭皮繼續道：「哈哈哈你有喜歡的節日嗎？」
他還是不接話。
一秒，兩秒，三秒。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低下頭，有些挫敗。
真是的，哪有人約人家出來走走真的就是走走，一句話都不和人家多說。
「我要……」回家了。
我賭氣準備起離開。
周耿忽然用力把我拽進懷里。
我的臉他修長的脖頸，我呼吸一滯。
溫熱滲衫。
怦怦怦——我倆膛，心跳織在一起。
「你從前的日子過得一定很苦吧。」周耿的氣息噴灑在我耳后。
我向來是個遲鈍的人，都聽出來了他語氣里的憐。
「？」
梅開二度。
他大概又自己腦補了些什麼。
我手拍拍他的后背。
「你又誤會了，因為后面出現了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