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再三，還是幽幽地拿出手機，跟介紹人聊了一下，打算主辭職。
「劉姐，這差事還是算了吧。」
「又怎麼了，唉，這許家小爺還真是難搞，都換了三個家教老師了，怎麼連你也招架不住。」
嘶，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問了問其他家教都是為什麼辭職的。
「上一個，說是許航跟表白了，怕耽誤人家。」
「上上個，沒明說，就說什麼氛圍不對勁，良心過意不去。」
我的臉越來越沉，你小子，敢演我呢？
余下的那點愧疚頓時煙消云散，呵，不是姐姐嗎，這回就讓你驗一下什麼姜還是老的辣。
「劉姐，我想通了，不辭職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
第二次上課，我摁響許航家的門鈴，也懶得再裝什麼高知，往門框上懶懶一靠。
「許航，快來跟老師問好。」
「來了。」
一聲帶著點輕佻的嗓音傳來，許航著兜出現在門口。
看見我的一瞬間，他有些微微的怔愣，眼里的錯愕一閃而過。
我甜甜一笑，輕車路地帶著教輔去了書房。
許航端著盤水果神古怪，關上門后在原地盯了我半晌。
「你又來干什麼？！」
「當然是給你補習。」
我將卷子往桌上一拍，努了努。
「掐點半個小時，把默寫都寫了。」
他拉開凳子磨磨蹭蹭地坐下，若有所思地往里塞了個葡萄。
頸間忽地有溫熱的鼻息噴灑，我下意識地一，就看見許航帶著狡黠的笑容蹭了過來。
「姐姐，你好香啊。」
小樣，故伎重施是吧，可惜了，現在坐在你旁邊的是鈕祜祿·程月！
我淡定地勾了勾角，不聲地將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圣羅蘭的香水，喜歡嗎？」
「不過哪有弟弟香，啊，這是青春年的味道，好人，好喜歡！」
許航的笑容霎時僵在臉上，不知所措地往后了，眼里寫滿了震撼和害怕。
我甚至得寸進尺地往他跟前湊了湊，手了他的臉頰。
「這還是自然的香，在你旁邊給你補課都覺得好開心，渾上下充滿了活力呢！
「弟弟還有甜甜的酒窩，好好想 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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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尖猝然變紅，我目游移到他灰的衛上，他拘謹地咽了咽口水。
還沒等我的虎狼之詞說出口，他就一把奪過卷子，埋頭郁悶地寫起題來。
早干嘛了，我悠閑地吃了一口水果，拿起手機計時。
許航表眼可見的變得委屈，吭哧半天小聲吐槽。
「你怎麼比我還變態！」
4
我托著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許航埋頭苦干的模樣，一就油然而生。
只要我略微地往他邊挪一挪，他就警惕地將凳子往反方向移了移。
到我的視線，他干脆用手擋了擋自己的臉，抿著一言不發。
這一臉小媳婦的委屈扭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他怎麼樣了呢！
過了十分鐘左右，他把筆一撂，我湊過去看了看，一張 A4 紙大小的卷讓他空了大半。
他倒是毫不心虛地往后靠了靠，悠閑地轉起筆來。
我微微瞇了瞇眼睛，略帶警告意味地用指關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是不會還是就不想寫？」
許航隨意地聳聳肩，死皮賴臉地咧咧。
「不會。」
他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拽樣，自顧自地了個丑橘。
「許航。」
他聽見我忽地了聲他的名字，側過頭略顯無辜地看著我。
下一秒我就猝不及防地靠近他，直接拎著他的領口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倏然放大，手里攥著丑橘的力度下意識地加大。
我直視著他晃的眼睛，熾熱的鼻息噴灑，可憐的丑橘在他手里被得有些許變形。
「別在我面前耍小心思，姐姐我不吃這套。
「學習是你自己的事，你要不上心誰也幫不了你。」
許航結微微滾，張地咽了咽口水。
「現在會了嗎？」
他有些怔怔地點點頭，我松開他的領口，他不自在地理了理領子，向后了。
桌邊的筆不慎被掉落，我和他同時彎下腰去撿。
指尖的瞬間許航下意識地抖了抖，隨即有些慌地將筆重新撿起。
我看著他正襟危坐寫卷的樣子只覺有點好笑，搶過他手里的丑橘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他有些委屈地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終是沒敢放聲。
「我答應過你媽，你下次二模績還沒提升的話，我就自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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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他眸子一亮，小聲喃喃自語。
「日子突然就有了盼頭。」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嘖，弟弟就是弟弟，還是不。
5
正好遇上周末，我打算去書城給許航買幾本好用的教輔。
逛了半個點，雙有些發麻，我拎著幾套卷又去給他找優秀范文。
在相應的區域里翻翻找找，還沒注意到旁站定了一個影。
直到一聲輕咳從耳邊傳來，我才抬頭向聲音的來源。
他怎麼在這兒？眼前的這位是我的前男友周昊澤，我們算是和平分手，但掰了后他無銜接了新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