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沒興趣。」
嘖，無聊，我起了興致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那你覺得一段健康好的是什麼樣的啊？」
「……互相信任，共同進步吧。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覺得很開心很自在，想要保護照顧。」
「咦~~你個男高中生怎麼懂這麼多。」
許航臉黑了黑，有些無奈地扶住額頭。
「姐姐，我是男高，不是傻子。
「該懂的都懂，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子看。」
我勾勾角，趴在桌上意識逐漸放空。晚風灌進領口，我下意識地打了個冷。
耳邊傳來一聲輕嘆，接著肩上就多了一件暖和的外套。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趴在了許航的背上，迷糊到溫熱的溫，我頗舒服地蹭了蹭，有些不服地嘟囔：
「切，我比你大，懂得肯定比你多。」
他托著我往上輕輕顛了顛，后腦勺茸茸的發惹得我頸間有些發。
「在照顧人這件事上，我顯然要比你拿手的多。」
11
我拿著教輔有點心虛地坐在書房里，啊啊啊天知道我那天晚上喝醉之后都干了些什麼啊，我在跟許航說些什麼嗚嗚嗚！
只是上課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怎麼還不見這小子的蹤影。
我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書房的門被推開，我正質問他怎麼遲到卻生生被他的裝扮噎了回去。
許航罕見地穿著略顯單薄的韓范大，原本順的頭發了上去，甚至還噴了發膠。
我張了張，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是什麼造型？」
他觀察著我的神，煞有介事地理了理領子。
「不好看嗎？」
我撓撓頭，怎麼說，和他平常的風格很不一樣，但莫名還好看的。
我忽地被書架上的相片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過去想要仔細瞧一瞧。
一個穿著紙尿的小孩撐著腰一臉驕傲地昂著頭，眉宇很是悉。
許航臉一變，立即起攔住我。
我把他推到一旁，踮著腳去夠相片，奈何高不夠，鉚足了勁也還差一點點。
「真的想看？」
「當然！」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許航就出手輕松幫我把相片拿了下來。
我有些愣愣地轉過頭去，幾乎是整個人被圈在了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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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突然不控制地快速跳起來，我連忙從他臂彎中逃出來，別過鬢邊的頭發掩飾自己的異樣。
相片被許航攥在手里，我挑挑眉攤開掌心，他嘆了口氣將其遞給了我。
相片里都沒長齊齜著牙的小孩和眼前別扭的男生重重合合，我角不上揚。
「男大十八變啊，怎麼就突然長大了，還變帥了。」
他耳尖一紅，自顧自地起丑橘來。
我饒有興致地將照片里的他和現在在我眼前的他來回比對，得寸進尺地了許航的臉蛋。
「嘖，還是你小時候可點。」
他蹙蹙眉頭，下意識地著急反駁。
「我現在明明也很乖。」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天天想盡辦法跟我對著干來著。
「你二模績是不是快下來了。」
「嗯，今天差不多，待會找時間問問我媽。」
「對自己有信心嗎？」
許航挑挑眉，手上的作不閑著。
「當然，主要是對你有信心。」
你小子。
手里忽地被塞了冰冰涼涼的什，攤開一看，好的丑橘安安靜靜地躺在手心。
許航期待著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甜嗎？」
我老臉一紅，往里塞了瓣丑橘。
「甜。」
12
上完課時天已經黑了，淅淅瀝瀝的雨滴拍在窗戶上。
糟糕，出門忘看天氣預報了，就造了現在這個尷尬的境。
我看了看認真做題的許航，猶豫再三還是不想打擾他的狀態，默默嘆了口氣。
雨下得不算小，我拿包隨手遮了遮腦袋，心一橫就沖了出去。
還沒等我跑幾步，答答的覺就了大半，我正納悶雨怎麼突然就停了時，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頭頂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傘。
心頭一暖，我有些驚喜地轉過去，笑容卻僵在臉上。
周昊澤舉著傘出現在眼前，神擔憂。
「怎麼不知道帶把傘，會冒的。」
我冷冷地往后退了幾步，神淡然。
「你來干什麼？」
「許航媽媽約我談些事。」
「我先把你送回去，跟我上車吧。」
總覺后腦勺有道視線注視著我，順著直覺轉頭看去，發現許航靜靜地站在門口。
他手里攥著把傘，有些落寞地佇在原地。
我下意識地邁腳步，卻被周昊澤一把拉住。
再回頭時，許航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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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拉著周昊澤到了一旁，有些事，是時候該說清楚了。
「周昊澤，你到底想干什麼？」
「程月，自從我們分手后我就沒有一刻不想著你，我承認我后悔了。
「我能夠接異地，再大的困難也可以跟你一起克服，我們和好好嗎？」
他懇切地過來拉住我的手，被我冷淡地甩開。
「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是騙了一圈回來發現我最好騙嗎？
「分手后三天就能宣新友，是早就聯系上了吧。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會遷就你，想著是不是自己還不夠優秀，現在想來簡直可笑，我為什麼要被你的緒左右甚至質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