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媽媽的生命特征沒有減小,醒過來的幾率很大,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醫生的話讓蘇昕心逐漸舒緩了許多。
“謝謝何醫生了。”
“蘇小姐,我看你最近的神狀態不太好,還是要注意休息,不要等到你媽媽醒了,你卻又倒下去了。”
“而且……”
說著,醫生的視線看向手里的袋子,里面明顯是做了B超的片子。
“而且,你現在還懷有孕,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這樣對你一家人都是有好的。”
蘇昕沒想到醫生會這樣說,一時間有些呆愣,旋即又微微點頭。
“好的,謝謝何醫生,我會注意的。”
“嗯。”
蘇昕拖著疲憊的子回到家里,看著昏暗的房間心底一陣失落。
所有人都跟說要保持良好的心,可是近日來發生在邊都不是什麼好事,怎麼可能會讓心痛快。
看著時間還早,蘇昕強迫的讓自己泡個熱水澡,衛生間的門被閉著,也并沒有聽到座機急促的鈴聲。
等到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座機也已經安靜了許久。
像往常一樣點上安眠香薰后,蘇昕才輾轉在床上強迫著自己睡。
三天來,蘇昕一直都按照醫生的要求,早睡早起,健康運,試圖讓自己的心能夠輕緩過來。
但所有的崩潰也都源于三天后的清晨。
蘇昕這天剛從外面輕運回來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想到那天在醫院里林雪兒對說的話,保不齊這些人就是林雪兒派過來害孩子的人,一時間讓蘇昕的護住肚子,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門口。
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在看到這個人開門鎖的作,先是互相對視一眼,才繼續上前……
第19章 財產歸所有
“你好,請問您是蘇昕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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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音讓蘇昕按碼鎖的手指都有些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回頭看著他們。
“你們是……”
“蘇小姐,我們是嚴先生的律師,之前給您打過電話,但是您沒有接到,所以我們就親自過來了。”
兩個律師欣喜若狂的說道,他們為了找蘇昕可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都不為過啊。
聽到他們是嚴司爵的人,蘇昕懸著的心也終于是放了下來,忙打開房間門請他們進去。
“兩位是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蘇小姐,我們過來主要是把嚴先生囑中的財產轉讓分配,給您介紹一下的。”
“財產轉讓?”
蘇昕下意識的皺眉,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和嚴司爵一年前是未婚夫妻關系,可終究是沒有結婚,確定法定的夫妻關系,現如今嚴司爵出事,為什麼會分配到財產。
大概是看出了蘇昕的不解,律師又在一旁認真的解釋著。
“是這樣的蘇小姐,在嚴先生出事前的三個小時里,嚴先生就已經代我們做了這個產的分配。”
說著,律師就從隨手的包里取出了一沓文件。
“嚴氏集團所有的權都歸您所有,還有嚴總在海外所有的不產都已經歸屬于您了。至于一些存款和流資金,也已經按照嚴先生的吩咐都捐給了慈善機構。目前也有一座希小學正在貧困山區建設。”
律師一本正經的把嚴遠宸的話說了一遍,又把所有的材料放在的面前,遞上一支筆。
“蘇小姐,簽字確認吧。”
從律師開始說產分配的時候蘇昕還以為嚴司爵只是為了要安好自己之后的生活簡單留給一點存款而已,可聽到他把所有的權都轉讓在自己名下,不由得讓震驚錯愕。
“他怎麼會這麼傻?”
“蘇小姐,這件事本來是需要到半年后才會通知到你這邊,可是現在嚴先生發生了意外,所以就提前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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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蘇昕錯愕的看著律師。
“什麼意思?”
律師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昕的樣子本都已經特別憔悴了,如果真的把實告訴,他們真怕接不了。
可是,當事人想要知道的事,他們也不能拒絕。
“蘇小姐,為了你的,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可以嗎?”
“我要知道。”
蘇昕堅定的說著。
“事到如今,你們覺得還有什麼事是能夠垮我的嗎?”
聞言,律師互視一眼之后,只能是把實說了出來。
“嚴先生的癌癥在半年后就會復發,所以他是在為你做最后的鋪墊。”
“蘇小姐,就算是為了嚴先生,這些東西你也一定要收下,畢竟,這些都是他對你的歉意。”
“我知道。”
蘇昕輕緩的說著,只覺得頭一陣哽咽心酸。
嚴司爵這是要讓自己在愧疚中過一輩子嗎?
拿起筆,蘇昕在幾份協議上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最后落筆的瞬間,眼淚終于是憋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來。
第20章 最后一稻草
送走律師后,蘇昕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承不住的下的蹲在冰涼的地板上,終是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