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律師是一名很厲害的律師。
于是。
我:【周律師,你平時理的離婚案件多嗎?】
周律師:【怎麼?你要離婚?】
我:【我還單。我是想問你那邊有沒有離了婚適合我的,幫我介紹一下。】
周律師:【你有什麼條件?】
我:【三個自由,穿自由,零食自由,出門自由。
【兩個穩定,緒穩定,工作穩定。
【一個同意,買包同意。】
過了半晌,周律師才回復我:【但沒離過婚也沒有談過的能接嗎?】
我角比 AK 都難:【服從調劑!】
第二日,我和周律師在飯桌上面面相覷。
他紳士又禮貌:「你好,方小姐,正式認識一下。很榮幸能夠為你的對象,我周亦安。」
我不知所措。
怎麼是這個周亦安?
1
據朋友介紹,我得知周亦安是一名很厲害的律師。
于是,我加上了他的好友。
我:【周律師,你好,我是方梨。】
對方直接秒回:【我知道。】
我心里夸贊朋友的介紹速度,這給我省去了一大堆自我介紹的時間。
我直接開始了我的訴求:【周律師,你平時理的離婚案件多嗎?】
周律師:【怎麼?你要離婚?】
我:【我還單。我是想問你那邊有沒有離了婚適合我的,幫我介紹一下。】
周律師:【你有什麼條件?】
我:【三個自由,穿自由,零食自由,出門自由。
【兩個穩定,緒穩定,工作穩定。
【一個同意,買包同意。】
對方顯示一直輸中,但遲遲不見回復。
我知道為律師的他們不可以隨意他人信息。
所以,我便發出:【我給錢!】
過了半晌,周律師才回復我:
【工作有五險一金,月薪三萬。
【車是奔馳 G 級,房是花園加室占地 1300 平米的法式別墅。
【緒穩如老狗,永遠保持絕對的理智和清醒。
【但沒離過婚也沒談過的能接嗎?】
看到這里,我眼睛不知道放大了多倍。
那人這麼好的條件居然沒談過,我不猜疑。
他不會是一個奄奄一息的老頭吧?
或者說。
他……不太行?
為了得到這一證實,我毫不避諱地詢問:【他是不是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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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師:【今年正好三十。】
我噘皺眉:【那他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
周律師秒回:【他行!】
這個嘆號讓我強烈地覺到了怒氣。
我心里直接樂開花了,這種條件的蠢蛋居然讓我給見了。
我的角比 AK 都難:【服從調劑!】
2
到了第二日,我的喜悅轉移到了坐在我正對面長得俊逸的男人臉上。
男人五廓完,下頜剛毅,結分明,干的西裝將他勁壯的材勾勒得近乎完。
他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紳士又禮貌道:「你好,方小姐,正式認識一下。很榮幸能夠為你的對象,我周亦安。」
我人麻了。
就特麼你這張牛的臉,還需要自我介紹?
我當然知道你周亦安。
只是沒想到周律師就是周亦安。
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周律師就是周亦安呢?
我冷下一張臉:「別榮幸了,我拒絕服從調劑。」
周亦安漫不經心地攤開雙手,有些許無奈道:「在我這里,案子一旦接,絕不撤訴。」
我一頭黑線。
果然。
無論過去多久,還是發生過什麼,他這人依舊那麼自以為是。
我坐直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整過容、生過渣男的孩子,你能接嗎?」
周亦安的黑眸清澈,微微一笑道:「能接,像你這種況已經不常見了,我當然不會錯過。」
我單手支著腦袋:「我不喜歡你這種的。」
我以為這句話會打擊到他,甚至惹怒他,讓他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一點都不適合他。
誰料,他笑得戲謔:「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就幫我破了吧?」
隨后他又補充道,「算了,干脆就現在吧,我來定。」
說完,他就拿起了手機開始看附近的酒店。
我被氣得臉都綠了,怒音都出來了。
「誰要跟你睡啊,你不要臉,死變態。」
周圍的人齊刷刷地轉過腦袋,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這一桌。
周亦安臉不紅心不跳地站起,雙手合十,說:「小吵架,大家見諒一下。」
他這張帥臉加上淺淺的笑容,簡直勾人得要命。
在這種看臉的時代,他的信任度不知道比我高出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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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些人都不再一臉驚訝,而是笑著說:「,你這男朋友長得這麼俊,就別吵了啊,和氣生財哈。」
我默默地攥拳頭,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說得對,和氣生財。」
現在是在公共場所,不能丟人。
但我現在什麼話都說不了,特別是對著周亦安那張臉。
我簡直無話可說。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拿起包就走。
我帶著緒走,腳步踏得十分重,高跟鞋這會兒還給我斷了。
我真的是牛他媽提鐵打他,牛慘了。
突然,后傳來特別明顯的嘲笑聲。
轉過頭去看,周亦安單手捂著憋笑。
我手里拿著壞掉的高跟鞋,指著他:「你嘲笑我?有病啊?」
周亦安上前走了幾步,眼神溫得很。
「不是嘲笑,是寵笑。」
我瞥了他一眼,有些惡心道:「有病。」
「你除了這句,還有其他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