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裝摳了摳耳朵,「我都聽膩了。」
「這麼容易膩,你是豬油嗎?」
我指著他警告道,「不許跟著我。」
走了幾步,我轉過頭發現他高大的子站在原地一不。
我趕扭過頭,拔就跑。
不知道他在后看了我多久,反正沒跟上來就行。
3
周亦安這人魂不散。
我所在的所有相親群里,他都在。
這天,好不容易有一個優質男@我,問:【可以私聊嗎?】
周亦安秒回:【不可以,相親群止私下接。】
他還不忘@群主王婆。
王婆見狀,立馬說:【介紹費都不給就想認識私聊,這不合乎規矩的啊。】
下一秒,周亦安發了一個指定紅包,指定人是王婆,金額是一萬。
他說:【我和方梨有況,不需要相親了,把我們踢了吧。】
我不淡定了,有況個屁。
當我的鍵盤剛彈出來時,界面就顯示我已被踢出了群聊。
呵。
周亦安這人天生克我。
4
和周亦安剛認識那會兒,我有一個男神趙炎,他突然了一個恬靜文雅的對象。
趙炎喝醉酒跟我說過:「本來想追你的,但發現你和周亦安好像有況,我選擇人之。」
我氣得捶了周亦安一拳,跳起來拍了拍他的后腦勺,大聲質問道:「周亦安,你天天盯著我有病啊。」
「我只是好奇。」他笑了笑,「看你這麼文靜,我想看看你能裝多久?」
我擰眉瞪他:「神經病吧你。」
「我神經?明明是你大半夜地跟狗吵架,還指揮狗。」
我警惕地用手懟著他的臉:「你👀我?
「還有,大學生不說,那竊!竊!」
周亦安手抓住我懟在他臉上的手,輕輕側頭注視我:「竊聽起來也不算文靜啊。」
我氣得原地跺腳,解釋道:「我那天喝醉了,腦子不清醒,我又不是變態。」
他笑:「這可不一定。」
他嘻嘻,我可不嘻嘻。
路過的同學都羨慕道:「這對小吵吵鬧鬧的,氛圍真好。」
我人麻了,直接破罐子破摔。
「是,我這人有獨特癖好,最喜歡收藏帥哥的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不然就要被我盯上了。」
這句話噎住了周亦安,他的笑容凝結在臉上,握著我手腕的手也松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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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頤指氣使道:「下次見我記得繞道走!」
還沒來得及沉浸在自我失的痛苦中,就得知趙炎分手了。
他約我吃飯,我以為他只了我一個人,想要和我傾訴他的悲痛。
然后我就可以趁機雪中送炭,帶他走出霾,這樣的話,他就會對我產生愫。
然而,包廂里全是人。
男神朝我招手,示意讓我坐在他旁邊,他大方地朝他的朋友們介紹著我:「方梨,我異里最好最好的朋友,現在是我好哥們。」
我真的是服了啊,我穿著田園風的小子,還特意化了致又俏皮的妝,他一上來就說我是他好哥們。
哥你妹啊哥。
周亦安坐在我的正對面,無地發出嘲笑聲。
但我還是繼續裝著文靜,微笑著和其他人打招呼。
有人突然問我:「方梨,有男朋友嗎?沒有的話咱倆認識認識。」
我還沒有想到拒絕的措辭,一旁的趙炎開了口:「就你那樣,敢追方梨?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看得上你?」
我以為趙炎這是開竅了,沒承想,他道,「重點是,別看方梨文文靜靜的,其實裝的,你駕馭不了。」
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裝了這麼久的文靜白裝了?
趙炎早就知道我什麼德行了?
短暫的思考,我猛地瞪了一眼正在吃爪的周亦安。
肯定是他打的小報告。
察覺到有殺氣的周亦安一抬眼便對上我的目,我咬牙切齒地睜大眼睛,恨不得瞪穿他。
趙炎突然說:「方梨,我知道周亦安很帥,我也知道你近視,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和他換座位,眼睛瞪這麼大多累啊。」
說完,他就作麻利地和周亦安換了座位。
解釋的話到了邊生生地被周亦安塞過來的爪給堵住了。
他低聲音說:「自信點,喜歡我你無須自卑。」
在他得意的臉上,赤🔞、明晃晃地寫著——喜歡趙炎那種貨的還不如喜歡我。
看著坐在對面的趙炎玩得盡興,我也沒有那麼強烈地想要解釋了。
但憋屈的我不說出來又全不舒服,我便第一次在趙炎以及他的朋友面前喝起了酒。
片刻,開門進來了一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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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那文靜樣,我就知道這是趙炎來的。
果然,趙炎一把抱住,宣告:「這我新友,剛談的。」
我知道他對來者不拒,但我不知道他會這麼渣!
一天,分手又,簡直刷新我對他的認知。
之前怪我對他的了解不夠這麼深刻,莫名地,我覺得我不喜歡他了。
劫后余生的我在慶幸,還好他不知道我暗他,這要是傳出去,我得多膈應啊。
剛開始的借酒消愁,變了此刻的歡慶。
我一邊喝一邊笑。
笑里有自嘲,有慶幸。
被我笑聲吸引的周亦安鄙夷地看著我,語氣很淡:「瘋了?」
我撇頭看他,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里叼著不知道哪里來的棒棒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