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助學校?」俞經年笑了一聲,仿佛在嘲笑這句話,「我沒錢,不需要法律援助。」
「對你這種況,我可以免費提供。」
俞經年瞥了我一眼:「泡妞就泡妞,別拿我當幌子。」
面對俞經年的各種怪氣,周亦安并沒有敗下陣來。
他慢條斯理道:「年輕人說話別那麼激,我是想追你老板,但本用不上你來打幌子,我周亦安喜歡一個人就是明正大的。」
俞經年的眼睛忽地明亮了起來,確認道:「你是周亦安?是那個三年前為一位農村婦打贏離婚司的金牌律師的兒子周亦安?」
周亦安一手握拳,抵在邊思索了幾秒:「那個案子我有點印象,是一位羅士。」
突然,俞經年那雙狐的單眼皮眼睛不再是清冷和沉,而是十分誠懇和激:「周律師,當年謝謝你父親。」
9
把俞經年帶回律所后,我才得知,原來他以前過得這麼辛苦。
他父親不僅酗酒,還經常家暴他們母子。
他母親為了俞經年的生活著想,打破了農村固有的封建思想,毅然決然地選擇離婚,當年好不容易通過周亦安父親的幫助,他們母子才得以擺他爸的折磨。
只是好景不長,他爸來到俞經年的學校不斷擾他,一個母親的就是這樣被激發出來,他母親意識到,只有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后,兒子的生活才會得到真正的平靜。
至于那九十萬的債務,據俞經年的描述,母親確實借了一筆錢,但不是三十萬,而是三萬。
唯一能猜到的便是被騙了。
俞經年苦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筆錢我會還的。」
周亦安抿著:「這是高利貸,本就不法律保護,錢肯定是要還的,但我能為你爭取到以銀行的利息歸還。如果拼一把,或許能直接免還,但我也保證不了是否能夠勝訴。」
最后只能等下一步的進展。
俞經年離開后,我端詳著整理案件的周亦安,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管閑事了?」
他扭了扭脖子,疏通著筋骨,道:「我一直這樣,喜歡多管閑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角噙著抹令人捉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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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的臉,與他二十歲的臉仿佛重合在了一起,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愈發覺得還是他的臉龐剛毅又好看。
我移開視線,沒發現自己剛才被迷得小鹿撞的神全讓周亦安捕捉在眼里。
他也沒拆穿我,只是淡淡開口祈求道:「方梨,我很好,別找離過婚的男人相親,好不好?」
聽他這語氣,他好像知道我周末要去相親的事。
我很嚴肅地警告他:「周亦安,你現在可是一個大律師,不要知法犯法啊,千萬別干出藏攝像頭跟蹤這種不正當行為!」
他聽完我的話后,間溢出低低的笑聲:「方梨,你這腦回路永遠清奇。」
他解釋道:「因為你周末的相親對象是我同事。」
「是大律師啊,我這次賺了,終于相到了優質男。」
我才不管周亦安的心,到了周末,我雷打不地赴約。
周亦安沒有騙我,確實是他的同事。
長得不差,只是個子有點矮,跟我穿上高跟鞋差不多一樣的高。
為律師的他三觀教養都很正,這場相親局是我近一年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遇見的正常人。
以往的那些一上來不是讓我辭職,就是讓我三年生三娃。
拜托,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樣趕的。
不然我也不可能把心思想到找離過婚的男人那兒去。
只可惜,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話題。
他一直在給我分他參加過的重大案件,甚至還職業病地給我推薦業務。
最后只能不歡而散。
我發現潛藏在公站牌后面的周亦安,調侃道:「周大律師這是改行做狗仔了?」
周亦安臉上的笑容太過于明顯,干咳了兩聲,試圖制上揚的角:「他沒送你回去?這是相親失敗了?」
明知故問。
他突然手攬住了我的腰,稍微用力地把我往他的懷里帶,「走吧,看你相親失敗的份上,我送你回去?」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心跳加速,但我還是特別有骨氣地擺手拒絕:「我不需要。」
10
這里離工作室不到兩公里,我才不會到周亦安的蠱。
快到工作室時,一條僻靜的路上,我遇見了一幫來者不善的人。
為首的還是上次遇見的那個胖子,他長得頭大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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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拿著立案書,一手指著我:「就你指使的吧?」
我不明所以地也指著自己:「我?」
「別在這里跟我裝傻充愣的,我查了你,你就是俞經年那臭小子的老板,那個多管閑事的律師是你凱子。」
他非常肯定地道,「肯定是你出的主意,讓你凱子免費幫那臭小子打司,還舉報我們其他業務。」
我擺了擺手:「雖然我很痛恨你們這種放高利貸的人,但你確實高看我的智商了。」胖子吐了一口濃痰,威脅道:「趕你凱子撤訴,不然我辦了你。」
「說話別這麼難聽,什麼凱子,那對象,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