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非常抵制和我接。
「同學一場,留點面。」
飛機消失在視野里,我終究還是拉黑了周亦安所有聯系方式。
直到幾年后的一次同學聚會上,趙炎喝醉抖出了所有事。
他說:「方梨,周亦安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當時還有網之魚,周亦安一家隨時有生命危險,他推開你其實為了保護你。」
我又不蠢,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只是我覺得他太自以為是了。
自以為是地瞞著我, 到頭來還說其實是為我好。
我著周亦安的口, 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很自以為是。」
他手心攥住我的手指:「那你原諒我嗎?」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只是氣不過, 心里憋屈, 那份還未出世的就被你單方面地放棄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別再出去相親了, 更不要找離過婚的男人。」
周亦安攬過我的肩頭, 「無論是三個自由, 還是兩個穩定, 抑或是一個同意,那些都算不上擇偶條件。
「因為這都是我理應必備的。」
12
俞經年最近工作特別賣力, 那架勢像是要把我這里全部掏空似的。
果不其然,他賣著笑:「姐,周律師在我們學校開了一個講座,我是志愿者。」
「那我放你一天假, 去吧。」
我都很明事理地準假了, 他還杵在那里, 雙眸明亮地著我。
「周律師說了, 扛也要把你扛過去。」
轉的俞經年不再像以前那樣和我, 而是在我耳邊磨泡, 生生地把我哄到了現場。
旁邊的生很有活力, 指著俞經年離開的背影,特別自來地說:「阿姨,你看起來好年輕, 兒子都這麼大了, 他有對象嗎?」
我一時竟分不出到底是在說我老,還是夸我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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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確定的就是我占了俞經年一個大便宜。
我干笑著:「他應該沒對象。」
孩隨后問我:「你覺得是周律師帥,還是你兒子帥?」
我第一反應是反問:「周律師今年三十了, 你居然在他們之間糾結?」
孩道:「但是他很有魅力啊,男的荷爾蒙散發得太大了。」
我向此刻站在臺上的周亦安, 他手執演示筆, 額間的幾發搭在他的眉間,一裁剪得的深藍西裝襯得他形拔,認真授課時他穩重。
不經意間的對視,他抿勾笑, 愉悅值眼可見地直接拉滿。
講座的最后, 他道:
「如果有一天,你們因為善良或是生活所迫而惹上了不可避免的麻煩,請一定要尋求法律援助, 永遠不要對這個世界失去信心。」
周亦安的眉眼皆凜然,說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13
年時埋下的伏筆終會響心生,流失在時間線里的回憶沒有被忘。
遇見的人不能過于驚艷。
否則窮極一生也不會相親到比他還完的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