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剛剛說好多度多來著?」
我哥沉默了,似乎還沒從那句表白里走出來。
「三十九,不對,四十,剛漲了一點兒。」
我扯了扯角,出來牙疼的表。
「四十就那麼深,不要命啦?真不愧是頻男主。」
又十天,我和哥哥看著宋時每天這忙前忙后的,儼然是把山寨當家。
就是好度一點都沒漲這讓我覺得很困。
我哥這飯也做了,花也送了,服也補了,那小子是只進油鹽,半點好都不帶給的。
「我覺得可能是你煮的粥的問題,你拿來給我嘗嘗。」
「吶。」我哥施舍般遞給我一碗。
「呸,你在屎里摻粥的時候良心不痛嗎,宋時他為什麼不恨你,他是不是本就沒有味覺。」我拿著水瓢漱口。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據當地食材做的蛋白平替粥,宋時他就該對我恩戴德。」
「???你小子還不忘那腱子呢?」
「過度健只會吸引同,收手吧,我愚蠢的歐尼醬。」
「難怪你有我五分貌,卻單至今,活該呀。」
「明明一起單至今,你這個小同志搞雙標是吧。」
「談過。」
「?我勸你重說,哪來野豬拱我家白菜了,回去我不削死它。」
我和我哥正拌,之前的知山匪林大志就火急火燎跑了進來,左腳絆右腳,連翻三個跟頭,隨即雙膝下跪。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江州旮沓的駐軍糧草告急,領軍的二當家中三箭,這會兒生死未卜。」
我替哥哥謀劃攻略線的時候,他也替我規劃了宏圖霸業。
從八十山匪干到了一方人,逐步蠶食著宋時的江山。
我哥他在行軍打仗,建立偉業上頗有建樹,尤擅以小博大,只能說不愧是讀史料的男人。
加之宋時治下的國家風雨飄搖,四散割裂,落地稱王數不勝數,這也加快了我哥的速度。
原劇里的結局就是宋時國破時和主火海殉。
我和哥哥對視一眼,忽略了大志口中的后半句話,立馬有了其他打算。
既然在山上我們推不下去好度,那也只能賭把大的,整個坦白局。
但這個備選計劃需要我們將宋時的好度刷到八十,避免好度在我們的后續的對峙中直接清零,讓我們直接攻略失敗,當場被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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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山。」
「嗯,大志你去收拾行李,順便通知宋時,說我們要下山提親,記得將糧草偽裝嫁妝的模樣。」
大志累得呼哧帶,風風火火地走了,還不忘使了個眼,「得嘞,老大,另外就你上回提事還作數不。」
我哥點頭,示意沒問題。
我疑地看了看我哥,我哥咂了半天才扯了句。
「我好像說下山要給他養的狗雕塊金狗牌。」
我上下掃視我哥。
「我在冷宮種白菜的時候,你都已經變得這般揮霍了。」
「萬惡的有錢人,不給我百兩黃金這事過不去了。」
我哥了我的頭,了個懶腰。
「行。」
在這難得的溫時,出于靈魂深的脈羈絆,我立馬起了一皮疙瘩,「你別這樣,怪惡心的。」
「當你哥真是我八輩子倒的霉。」錢多多鄙視了我一下。
「不懂我這種天仙下凡的妹妹,你有難了,沒品的東西,呵忒,沈明修都比你懂。」
沈明修就是那個天天傳消息回來說自己各種重傷,但只是為了多向我哥要點經費的二貨二當家。
「不信。」
5
收拾好行囊,以我哥替我向江州那邊的公子提親為由,我們開始了新的旅程。
宋時很是糾結,「子向男子提親?」
我,「正所謂古話說得好,要大聲說出來。」
「子本弱,為則剛。」
說罷我眼含熱淚向了我哥。
「哥……歌頌這件事,你也是這麼過來的,對吧,我的姐姐。」
我哥,「啊對對對對,哥……歌頌,是件多麼好的事。」
下了山以后,客棧同房,湖邊看流星,路邊買小孩的花,總之所有甜的劇我都想辦法讓他們了一遍。
我還特意給我哥置辦了些漂亮裳。
都說人靠裝馬靠鞍,他穿上以后越發有斯文敗類、風霽月的味道。
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兩個人前腳在花前月下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理,溫愜意,后腳我哥鼾聲如雷,宋時的眼神堅定得可以黨。
再說湖邊流星,我單知道河邊蚊子多,但沒想到這夏夜的湖邊蚊子居然這樣多,他們兩個是從開頭撓到了流星結束,我在遠看著那兩個剪影只覺吱哇竄,略顯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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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文誠不欺我。
最后那賣花的小孩居然是附近山寨惡徒的鉤子,然后騙得我們三個同時被綁到了荒山破廟。
幾件事下來,我本以為好漲幅無,結果我哥說宋時的好已經漲到五十了。
宋時他居然好這口,變態啊。
算了,他能順著我剛開始的藥王計劃認同這件事,很明顯就不是什麼正常人。
話說回來,這廂惡徒首領里叼著稻草,臉上的橫晃,提著大刀看著被綁一坨在地上正中間的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