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機震驚無比,呆呆站在原地。
云棠再次把我提起來。
然后掐尖嗓音,搖頭晃腦地學司機說:「喲喲喲,再這麼拉下去這自車門可就壞了~」
而后換回正常的聲音:「你被開除了。」
司機一臉不可置信:「我只是……」
我也掐尖嗓音,搖頭晃腦:「我只是、我只是~」
司機不敢還口,臉青白加,訕訕地離開。
這個司機,知道我在云家不待見,前世一直給我臉看。
每次接我送我都會遲到,使得我惹上不麻煩。
這一世,終于把他趕走了。
3
為了方便我日常的爬行、翻滾和跪,姐姐購了厚厚的純羊地毯,鋪滿了家里每個角落,
為了不刺激我,家里的人一律不許說「便宜」「臭」「難聞」等詞匯,全都用「那個」代替。
所以常常能聽到,廚房里李媽對王媽說:
「這次的羊買得不錯,很那個,還沒有膻味,不那個。」
在學校里,我幾乎是繞著周周走,盡量不給欺凌我的機會。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這天。
下午放學,我去上廁所。
正要離開,卻發現單間門被反鎖了。
的,上一世就是這樣。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手法。
但是,我總不能不上廁所。
這是我被欺凌的第五十七次。
我在心里讀秒。
3、2、1——
我撐開隨攜帶的雨傘,練得讓人心疼。
下一秒,一桶拖把水倒了下來。
酸臭的怪味頓時充斥著衛生間。
門外蠻橫的聲響起:
「云依,你知道本小姐為什麼要教訓你嗎?你給我聽好……」
我打斷:
「因為我竟敢當江景明的未婚妻,也不問自己配不配。」
愣了愣,立刻氣勢洶洶:
「好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你……」
我對答如流:
「我就是個大土,一窮酸味,什麼都不會,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凰。」
徹底沒話說了。
門外安靜了幾秒鐘,然后惱怒,命令邊的人:
「你去把門打開!」
門開了。
周周帶著那群好姐妹,狠狠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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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冷笑一聲,指揮邊人:
「你,把服了,你,拍下來發到網上,我看你還怎麼嫁景明哥哥。」
我這次早有準備,我一把打掉那個孩的手機。
系統及時啟。
我一個練的跪,甚至還帶點漂移甩尾,閃過想我服的手。
我狼狽地爬起來,撒開就要跑。
一個健壯的男生擋在我面前。
他重重一推,我摔倒在地,周周帶來的人立刻把我包圍。
我聽見周周笑:「梁,還得是你呀。」
那個健壯的男生笑了:
「能幫到周小姐就好。」
下一秒,幾雙手撕開我的校服襯衫。
梁舉起手機,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我拼命反抗,但是無濟于事。
他媽媽的吻,又要 game over 了。
下次老娘高低得綁個拳皇系統。
我閉上眼,到幾個指甲劃破我的,傷的膝蓋一陣陣刺痛。
盡量不去聽那些人高高在上地嘲笑和諷刺。
那些人的調笑和撕扯突然停頓。
一件校服外套從天而降,丟在我上。
淡淡的薄荷煙味頓時將我籠罩。
我手忙腳地穿上那件外套。
一個年著口袋,逆走來,懶懶散散,像是在逛街。
他不看我出的大片,轉一腳踢在周周上,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其他孩頓時驚出聲,扶著周周四散逃開。
那個年又一拳打在梁眼睛上。
梁的手機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梁捂住眼睛,痛苦地蹲下,卻不敢說什麼重話:
「沈弈!我可沒有惹過你!」
名沈弈的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臉側的黑曜石耳釘折出夕,熠熠生輝。
沈弈彎了彎狹長的眼眸,臉上玩世不恭的神一閃而過。
下一秒,他擺出浮夸的愧疚神:
「唉,梁說得對,都是我不小心。」
說著,沈弈出一只手,要拉梁起來。
梁出討好的笑:
「弈哥,你剛剛也是沒看清,沒事沒事,就當我自己摔了……」
梁出的手快到沈弈的時候。
沈弈突然收回了手,狠狠一腳踢在他腦袋上。
梁頓時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沈弈看著地上的梁,故作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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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梁怎麼躺在地上了?」
他轉頭看我,假裝嚴肅,一派教導主任的神氣:
「這位同學,你有頭緒嗎?」
下午六點,夕的金照在他上。
他白襯衫的領口上,燙金的校服徽記小巧,反出暖金淡。
果然,這貴族學校的校服,還是穿在這種真貴族上最合適。
我搖搖頭:「沒有。」
他看著我,瞇起眼睛。
也許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有些晃神。
沈弈走近我,然后站定。
他單手兜,垂眸看著我,突然俯下。
我想起他剛剛揍人的狠厲,一不敢。
他對我出一只手。
我屏住呼吸,繃。
下一秒,他從我穿著的外套口袋里出一包煙。
我松了一口氣。
他頓了頓,出兩修長的手指,夾住我的外套拉鏈。
我嚇一跳,心跳如雷,趕抓住他的手腕:「這、這、這不合適吧?」
他沒理我,「唰」地一下,利落地幫我把外套拉鏈拉到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