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無聊賴地砸著面前的核桃,心中的怨氣不言而喻。
小玄子誠惶誠恐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生怕掉了腦袋。
罷了,難為一個小太監,也實在不是我的作風。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上級有需要,下級總有行。
我這過得太沒勁兒的事兒不知是被誰傳了出去,不過晚間,小玄子就捧著一個蒙著布的托盤走了進來。
「這是什麼?」我有些好奇。
「南平王進給太后您的禮,太后可要看看?」
南平王啊,我知道,一個想方設法要往上爬的小藩王。
原本對于他的東西我自是不屑一顧的,但也許是好奇心唆使,我點了點頭。
「那便看一眼。」
那紅綢被我輕挑開,一瞬間,我眼睛都亮了。
小玄子端著托盤,差點沒站穩。
這是……綠頭牌?
「娘娘,這……」
「小玄子……我能嗎?」我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這……」
沒有直接拒絕,這說明什麼!
說明太后養個男寵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行了,我不是第一個。
不是開先例,那就不算什麼大事。
我就說,像我這麼年輕的太后,怎麼能每日都只知道食呢?
想到這,我忍不住嗤笑出了聲。
「那這禮……娘娘您是要?」
「留下。」
這還需要猶豫嗎?
8
我想過當太后爽,但沒想過能這麼野啊!
「那今夜,娘娘您要……」
「啪,啪,啪!」小玄子的話音還沒落下,我直接翻了三塊牌子。
今天,就淺淺見識一下吧。
小玄子呆愣在那里,過了半晌這才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娘娘,您大病初愈,這子怕是吃不住。」
我擺了擺手,面淡然:「這種苦,哀家吃得來。」
小小男寵,我輕松拿下!
眼見著到了晚上,我忍不住興了起來。
小狼狗?小狗?八塊腹?肱二頭?
這才應該是太后應該過的日子啊!
可隨著夜漸深,我是左等右等都不見人影。
不應該呀!這服務態度不行啊。
「小玄……」
Advertisement
「吱嘎——」門被推開了。
可我看著那張悉的面孔,卻傻了眼。
商遲,還是穿著薄紗的商遲?
這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李太醫追妻功了?那商遲來我這干嘛?
況且,他現在難道不應該在沙場征戰嗎?
這事發生得太突然,導致我現在腦子都迷糊著。
「你怎麼會在這兒?」有些話,下意識地便問出了口。
他領口大開,眉梢微挑,輕笑了一聲:
「本王來看看,娘娘這子究竟是如何吃得消的。」
9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盡是笑意。
可不知怎的,他越是笑得燦爛,我就越是心頭發涼。
他這模樣,甚是嚇人。
「你……你別過來。」
說完這句話后,他的臉越發鐵青。
「太后娘娘怕我?」
我能不怕嗎?他那模樣,像是要把我給吃了。
「你……放肆!哀家的心意豈容你私自揣測!」我提高了音量,雖然有些心虛卻還是擺足了一位太后的派頭。
但顯然,我這點氣勢起不到什麼威懾的作用。
「太后娘娘有什麼心思?
「是請三位男寵來服侍的心思。
「還是……想將我和那李太醫撮合一對的心思?
「我倒想問問太后娘娘,您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我喜歡男子?」
我面微僵,有些遲疑:「難道不是嗎?」
「哼。」他好似被氣笑了。
只不過,他是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的?
近得,我能夠將他薄紗下的看得清清楚楚。
白白的,有點想。
我好歹也是太后,一下他應該也不至于殺了我吧。
「我喜歡子。」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近在咫尺的聲音驚醒了我,殺我他是不至于,但過后一定不會給我好臉。
想到日后舉步維艱的日子,我猛然了,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喜歡子就子,你靠那麼近做什麼。」
我本想移開視線,下卻倏地一。
「太后娘娘可知我喜歡怎樣的子?」
他的臉得極近,近到我甚至可以數清楚他的睫。
不是,他喜歡什麼樣的子我怎麼知道?
Advertisement
攝政王和太后能靠得這麼近的嗎?
他上淡雅的竹香一陣陣往我鼻腔里鉆,什麼時候,這竹香也能這般勾人了?
或許是今晚喝了太多酒,現下酒勁上了頭,臉頰也止不住變得通紅。
「我……不知道。」
「那娘娘……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呢?」
他的聲音有幾分蠱人心的意味。
明明該對他保持警惕的,可我的思緒卻不由地被他牽著走。
「喜歡……容貌俊秀的。」
他的間溢出一聲低笑,眉眼間的痣似乎也一同在笑。
「那我如何呢?娘娘可見過比我更俊秀的?
「娘娘,喜歡我這樣的嗎?」
10
這下好了,我大抵是真的醉了,醉到神智都不清了。
商遲這是在……自薦枕席?
「我喜……不喜歡!」
在被他蠱前,理智回了籠。
在這個時代,我要養些男寵尚且還可,但若是和商遲扯上了關系,那些朝堂上的老家伙,會參我是妖后吧。
「不喜歡?為何?」他微皺著眉頭,像是不解。
我卻被他這模樣給氣笑了:「你是什麼香餑餑不,旁人都得喜歡你。」
真是沒想到,到了這古代還有普信男呢。
話雖這麼說著,但我的視線卻止不住順著那敞開的襟往下去。
「咕咚——」我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