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真是個有文化有謀略的神小伙。
眾人松懈之時,臺上的表演的人卻突然面兇相,出手里的劍,直直向公主殿下襲去。
一時間人仰馬翻。
Big 膽!
竟然沒人護駕,沒事我坐得近,我扭個腰就擋上了。
臥槽!疼啊!我腰子!
有本事你再給我個機會,我肯定換個地兒!
再來一次我還擋,此生只求這忠義!
意識迷離之際,我覺有啥東西滴我臉上了。
公主抱著我淚眼婆娑,臥槽別哭啊媳婦兒,我沒死呢?
我之前給我大哥擋刀二十一針呢!
7
家人們,誰懂啊!
老婆親自照顧我哦,米粥超級香的哦!
老婆用吹的喔!
「他想要的是我的命,你何苦舍為我。」凌霜公主清冷的臉上眉頭微皺,似有萬般不解。
我很想告訴想當年我對好兄弟尚且能兩肋刀,如今對面大刀都要砍我自己媳婦兒上了,我要是還能無于衷或者被嚇得屁滾尿流,我麥西曜以后還怎麼在社會上混。
但是話到邊只變了六個字:「公主,痛痛,呼呼~」
我剛一說完,凌霜公主的手不控制地一抖,滾燙的白粥就要灑在的上。
我眼疾手快地握住的手,手接過老婆手中的碗,放在床邊。
停頓間,還能到手背的溫涼。
意識到這一點,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公主的臉頰亦是微紅。
房間里氣氛突然有些曖昧。
就在我覺邊馬上就要升起泡泡的時候,何鈺推門而。
公主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公主驚了,是臣護駕不利。」何鈺作揖請罪。
可公主面不悅:「我把公主府的管家職權給你,不是讓你這麼疏忽大意,讓刺客有可乘之機的。」
聲音雖然淡淡的,可足夠有威。
「臣實在不承想過賊人會藏在皇后娘娘送來的戲曲班子里。」何鈺低頭,神晦暗不明。
「駙馬的意思是說,這是母后的疏忽了?」
「臣不敢,萬幸公主無恙。」
哦莫,原來這才是凌霜公主和何鈺的相之道啊。
我在一旁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句。
何鈺疑抬頭問:「你說什麼?」
我沒理。
他又問一遍:「你說什麼?」
躺在被里,仰天長嘯:「孩子死了你來了,大鼻涕流里你知道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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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臉氣焦綠。
哈哈!
何鈺走了之后,公主又難得地與我閑談了許多,最后說:「日日稱呼我為公主不免有點生分,曜公子我言月就好。」
我沒出息地撓撓頭,對說:「那你也別我曜公子了,平時我曜子就行,或者喊我 OI 就行。」
「OI?」
「對,OI OI OI!」
「OI。」
大哥,我在大鄴王朝發出電波訊號。
8
傷筋骨一百天。
在床上養了很久,在公主的悉心照顧下,我已經大好。
這段時間公主倒是和我絡不。
公主總是一個人,寫寫字,作作畫。
我就陪著在一旁,磨磨墨,唱唱曲兒。
我不知道為什麼旁人都說公主生不笑,笑的啊?
很平常的一天,皇后差人我宮,背著公主神神的,想必來者不善。
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手拿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轎子晃晃悠悠的,不知道古人為啥喜歡坐轎,不如我的鬼火。
為我在前面帶路,我看著高高的宮墻,紅磚綠瓦,金碧輝煌。
我嘞個豆!皇宮太大了!
走到皇后的儀宮,說需要先通傳一聲。
這一通傳就是兩個小時過去了,我板正地站在儀宮門口整整兩個小時才被進去。
罰站是吧,我懂。
所以當皇后問我可有什麼不滿的時候,我低頭歪一笑告訴:「完全沒有。」
笑死,想當年上學的時候,后排靠窗,爺的故鄉!
被罰站到走廊一站就是一天,給哥小站溜直,賊細!
「抬起頭來!」
皇后我抬頭,我也順理章地抬頭看見皇后的樣子。
我嘞個豆!倒也不是說我丈母娘不好,就是有點過于的......了。
好好好,早上蛋中午瓜,晚上猛犸象燉巨齒鯊是吧。
其他的倒也沒什麼,會不會影響健康啊。
「難怪凌霜對你另眼相看,果然是個狐子。」
「?」
「駙馬前兩天來我這告了你一狀,說你把公主府攪和得天翻地覆,如此亦是背離了本宮當初送你進府的初衷。
但是本宮也不是棒打鴛鴦的人,免得傷了本宮與凌霜的母義,這樣吧,你開個價,十萬兩?二十萬兩?還是什麼別的高厚祿,任憑你自己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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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去主離開我兒!」
「?」
「怎麼?這些都不能打你?還是你另有所圖!」
我仍是一副愁眉不展,認真思考狀。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他給本宮抓起來!」
我正腦子里想事兒呢,就被一堆侍衛圍起來了。
「秋豆麻袋,等等等等,臣有一絕古方,想獻給皇后娘娘,不知道娘娘不興趣?」
皇后一臉問號。
故而等到太快落山,公主匆匆忙忙帶著兩行清淚來儀宮救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對著皇后娘娘指點江山的樣子了。
「哎,對對對,岳母大人,就是這樣,跳我這個,眼神一定要堅定,比從軍還要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