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酒了。
可的眼睛看著,卻出奇地清醒。
看著我坐起,又看著我將從地上拉起來。
的眼睛似乎不會眨,一直盯著地毯上的一塊污漬看。
那是我們上一次在沙發上玩鬧,在纏綿中意外打翻了手邊的紅酒杯,這才留下了一塊難以消除的痕跡。
我的嗓子干疼痛,我想我是著涼了。
順手遞來一杯熱水,輕聲說:「我要結婚了。」
我一怔,手中的熱水仿佛千年冰凍的寒冰,瞬間凍住了我的。
「和......圈外的一個富商,國外的。」垂下眼眸,「認識......認識有一段時間了。」
「他幫我付違約金,之后我就會退圈。」
「對不起。」
手中的水杯到底還是打翻在地上。
我雙手鉗住的肩膀,著正視我的眼睛:「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我讓你說!」我忍不住怒吼。
閉了閉眼睛,再次看向我,帶著不屑、鄙視,還有嫌棄的表:
「我不想一輩子跟著一個碌碌無為的你。」
我默默地帶著自己所有的東西,搬出了的房子。
很奇怪,我和在一起這麼久,從來沒有被狗仔拍到過。
從開始到結束,都好像從來沒有人知道一樣。
分手后,我再也沒有主去關注的近況,而是關起門來開始寫歌。
一遍遍,反反復復地打磨我的第一首歌。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的第一首歌賣得還不錯,上了音樂排行榜,甚至憑借這一首歌拿了一波新人獎。
也有了屬于自己的一眾。
我的有些的購買力很強,千上萬地買我的 EP 專輯。
我一個新人的銷量竟然被抬得出奇地好。
公司連夜決定給我開專輯,并且趁熱打鐵,將我推了新生代會作曲會寫詞的全能型歌手。
我終于取得了功。
我在自己堅持的好中一條道走到了黑。
我也證明給當初反對我學音樂的父母看,自己的努力終究會有回報,屬于自己的時代終將會到來。
但那一刻的就,再也沒有人能和我一同分。
8
我看著冷風中,站在我面前瘦弱的,心里涌出的竟然不是恨意。
而是憐惜。
「沒結婚?」我冷笑一聲,「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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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承認自己對的,口而出的話語令人難堪又嘲諷。
詫異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像是在躲避著什麼,模糊地嗯了一聲。
心中的竊喜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我冷到冰點的語氣: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你先回去理一下輿論吧,我看你手機已經震了一晚上了。」
從口袋里出了細白的手指,指了指我腰間的口袋。
「......」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經紀人是這麼煩人。
雖然經紀人姐姐事事以我為先,愣是將我一手扶持到了今天的地位。
「你住在哪?」我相信我此刻的聲音不容置疑。
果然,愣了幾秒,才開口道:「還住在那兒,我把房子買下來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
也是,跟了富豪,哪怕是分手,應該也會有青春損失費吧。
我沖擺了擺手,轉離開了醫院。
酒吧里鬧哄哄的背景音樂,得經紀人姐姐不得不著我的耳朵沖我喊:
「哥,我的哥,你干這一出的時候,能不能想想我?」
「是個什麼樣的人,值得你那麼沖,在大庭廣眾之下掉眼淚?」
「你知道我為了今晚的熱搜,花了多人力力財力嗎?」
「就算你爹媽和我爹媽認識,也不能這麼磨我啊!」
經紀人姐姐和我家是故。
靜姐和我一樣,不顧家人的反對,只闖了娛樂圈,并且闖出了名堂來。
是金牌經紀人,我是炙手可熱的天王巨星。
舞池里有各式各樣年輕的面孔在隨著音樂扭著。
我搖著手中的酒杯,按了按快要被炸聾的耳朵。
「我轉經紀約給你的時候,可沒有寫不能談這一項。」
氣得翻了我一記白眼,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那你也不能鬧出這樣的烏龍來啊?」
「你知道那些路人是怎麼笑話你的嗎?」
「你的到替你解釋,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哪有藝人完全忽略了鏡頭,對著八百年沒見的前友掉眼淚的?」
致的甲指了指桌面上的熱搜畫面。
# 裴昭哭暈在江元依「病床」前 #
# 裴昭江元依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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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糊涂的偶像 #
# 裴昭大齡剩男將要出嫁 #
「好在你的大部分都還理智,暫時沒有的現象,但也已經有不理智的開始沖了。」
「最近的傳聞可有點不好聽。」點了點其他幾條正在緩緩上升的熱搜說道。
# 江元依金主 #
# 別來沾邊! #
慢慢平息了怒火,轉而八卦起我的生活:
「我只知道你有個前友,可沒想到竟然是江元依?」
「國民初代唱跳組合員,你小子殺瘋了!」
我的手指著屏幕,點進了平地高樓拔地而起的 CP 超話里。
「嗯。」
靜姐了我的手臂:「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老大不小了,不你在瞎起哄,你爹媽可也在催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