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道多年,從來沒有傳出過緋聞。
邊的朋友全都結了婚,就連我圈的好友也都已婚,伴郎這個角我當了一次又一次。
理智也都放言,期待著有一天能看見我結婚的喜訊。
我彎了彎,帶著一狡黠,飲盡杯中酒:「再說。」
9
上說著再說,行卻比誰都快。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直接去了江元依的家。
等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時,還一臉懵懂地看著我。
「你......你帶我到這兒來干什麼?」
我拿上的戶口本,戴上墨鏡和口罩,和朋友打了個電話。
「結婚。」我語氣冷淡,微微一怔轉頭看,「你不愿意?」
使勁搖了搖頭。
我角勾起一笑意,滿意道:「那就行。」
在朋友的安排下,我和江元依從綠通道進了民政局里,又快速辦好了結婚證。
直到拿到大紅燙金的本子,我的一顆心才終于落地。
「你今天什麼安排?」我難得地沖笑了笑。
「拍.....拍電影。」被我一連串的行為徹底搞蒙了。
「行,那我晚上接你收工吃飯。」
「不、不、不了,我們今晚熬大夜。」像是終于回過神來了,「所以我今天早上才有時間。」
「好。」
汽車轟鳴聲中,我和沒有再說話,車只放著我這些年寫過的歌。
一首接著一首。
我把結婚證拍了照片,分別發給了經紀人靜姐和家族群。
不出意外,靜姐的語音雖遲但到。
一陣尖銳的鳴聲中,靜姐把這輩子所有能想到的臟話都說了個遍。
罵累了,才大一口氣:「算了,你咋咋地。反正你爹媽會修理你。」
的話提醒了我。
我重新點進家族群中。
本來家里的親戚朋友們都在熱聊今年要去哪邊過年。
我的那張照片就像往水里投了一顆魚雷一樣,群里頓時悄無聲息。
手機嗡嗡震。
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我家那位,因為我去學音樂,而差點要和我斷絕關系的老父親。
「這周末把人帶回來吃頓飯。」
「好。」
雖說父子沒有隔夜仇,可我和他的關系并沒有隨著時間而逐漸緩和。
看著今早剛加回的微信,我給發出了第一條問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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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門的碼是什麼?】
【干什麼?】江元依很警覺。
【我要搬進去。】
【......今天不行,讓我收拾一下。】
【有?】
【......】
【好,那明天。】
對話以我的讓步而終結。
10
既然事已經干了,靜姐再生氣也得給我料理后續。
我和江元依過去的那點事,也慢慢地登上了熱搜。
雖然有些狗仔已經得到了靜姐模棱兩可的料。
可在微博上,我的有些唯還是把江元依罵了個狗淋頭。
有些激烈的,除了在語言上謾罵是「喜歡吃回頭草的高級綠茶」,甚至還給郵寄了匿名包裹,其中夾雜著一些🩸的東西。
這讓我很生氣。
我的人,只能我來罵,我來折磨。
我把圈在自己的領地里,就是為了長久地折磨,讓償還當時對我的背叛!
好在,有個羅列了江元依這些年來的行程,包括退圈之后求學深造的經歷,一切都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大眾面前。
用證據向大眾辟謠,江元依的為人并不像傳言中那般不堪。
漸漸地,那些偏激的唯開始被理智帶著,正視起了我的。
這天,我點進 CP 超話中,新建起的許多高樓下,CP 熱聊的容吸引了我的注意。
【微末之初的互相扶持,這 CP 我嗑了!】
【他倆為啥會分手?】
【逃他追翅難飛?強制我了!】
【我聽說江元依因為不了潛規則,前兩年退圈了。】
刷到這條消息的我手指頓了頓,點進了下面的評論。
【不是說出國學習了嗎?】
【沒有,我朋友說當年當著一桌人的面兒,拒絕了一位大佬的潛規則!那位大佬當場就下了要封殺的命令。】
【嗚嗚嗚,那好慘!】
【裴昭知道嗎?】
【我偶像那麼傻,你看他像知道的樣兒?】
【那現在怎麼沒被封殺?】
【好像被貴人救了,所以后來就出國學習了。打磨了自己的演技,歸來仍不改初心呢!】
潛規則嗎?
我想起了那晚的眼淚。
原來,拒絕了潛規則啊?
微博上,我和江元依的事越演越烈,在我再一次出現在劇組時,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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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戲,我就抱著一件大將從頭到尾裹住了。
「你怎麼來了?」很詫異,臉紅到了脖子。
當著劇組人的面,被我抱在懷里,很是不自在。
「接你回家。」我很淡定,甚至臉轉向了幾個📸著我的鏡頭。
「你瘋了?」掙開我的手,沖著導演不好意思地打了聲招呼。
「你不管管你?」直到回到車上,還在數落著我的任妄為。
「你和記者打好招呼了嗎?狗仔不會蹲點吧?」坐在車里還都戴著口罩。
我心中一,想起了以前的種種:「你以前對經紀公司和記者打過招呼,所以我才一直沒有被拍到?」
的作一頓,隨后把大蓋在了臉上:「我困了,到了我。」
我被哄得高興,也不在意一路都不搭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