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你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寫著,你喜歡我。」
「咔!」
吳導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所有工作人員和吳導一起鼓掌:「太好了!一條過!」
我輕輕松了一口氣,上單薄的襯衫被汗水濡,我幾乎是虛地躺在床上。
下一秒,我的寒突然豎了起來。
因為我看到不知何時,片場外停了一輛瑪莎拉。
那車牌號我認識。
是靳盛的。
7
下午沒我的戲,助理帶我回房車休息。
路上,支支吾吾地告訴我:
「靳總來了……不過好像不是探班。」
「他在跟制片人談另一部戲的合作。」
靳盛要出資投制片人的新戲,條件是讓莫曼曼演主角。
我并不詫異,因為靳盛早就說過要捧莫曼曼。
但話音剛落,我就看見房車門口的人影,是靳盛。
助理離開后,房車里只剩我跟靳盛。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劇本,蹙了蹙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離開了我,你就只能接這種賣的戲博出位了嗎?」
我把劇本小心翼翼地合上,收起。
因為翻閱過無數遍,做了太多標記和注解,它已經有些卷邊和掉頁。
「這部戲無論是故事本,還是主創陣容,都很優秀。」
「還請靳總不要帶著對我個人的偏見,侮辱整個暮濃團隊。」
靳盛眼神冷淡:
「你剛剛那場戲我看了,我不覺得兩個人在床上摟摟抱抱有什麼藝價值。」
「蘇蕎,你不過是在賭氣作踐自己。」
我被氣笑了,故意答:
「沒作踐啊,我的,蘇野材好吻技好,我很喜歡。」
靳盛猛地起,語速變快了:
「你這種眼送上門的,他當然不會拒絕。」
「但蘇蕎,我勸你想想清楚,這種戲到底有沒有拍下去的必要,別等到被人吃干抹凈才哭著回來求我!」
說罷,他拉開房車的門要走,卻發現蘇野站在門口。
剛下戲的蘇野還沒來得及換服,一寬大的暗紅西裝配上細細的玫瑰金鎖骨鏈,襯得他的五愈發凌厲又耀眼。
「你來干什麼?」靳盛臉上掛著不悅。
蘇野指指手里的芒果芝士蛋糕,薄輕輕勾起:
「我來,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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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蘇野幫我把蛋糕盒子拆開,卻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坐在剛剛靳盛坐過的位置,角帶著點弧度盯著我,也不說話。
房車里只剩我們兩個人,氣氛實在有些尷尬。
我干脆開門見山地問:「你剛剛聽到了多?」
蘇野:「全部。」
倒是個實誠人。
賴著不走,應該是在等我給他解釋。
我連忙道:「我剛剛是故意說謊氣靳盛的,你別往心里去。」
蘇野聞言,眉頭蹙了蹙,大概是不喜歡被人拿來當擋箭牌。
蘇野問:「我是材不好還是吻技你不滿意?」
我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懂得男明星對某些方面的在意,連忙說:「都好!都是仙品!」
蘇野:「那就是最后一句。」
我立刻反應過來,蘇野應該是聽到了那句「我很喜歡」。
眾所周知,蘇野人氣很高,但拍戲從來不跟搭檔炒緋聞。
我連忙信誓旦旦地解釋:
「蘇野老師您放心!剛剛我跟靳總說的話絕對不會讓第二……額,第三……第四個人知道!」
「而且我是專業演員,拍攝之外的時間,絕對不會來打擾您,更不會對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空氣一度非常安靜。
蘇野的臉更冷了。
他從口袋拿出一張通告單,丟到桌上。
「我來找你還有件事。」
「導演說我們今天狀態不錯,決定把第 37 場戲挪到今晚拍。」
劇組一般會趁著演員狀態好的時候加拍一些難度大的戲,也算是提高效率的做法。
我乖巧地點頭。
等等,第 37 場?
我突然背脊一僵。
那是我在劇本上用黃記號筆重點標記的重場戲——
一場非常濃烈的戲。
劇本描述足足三頁紙。
9
傍晚,我抱著為了藝慷慨就義的心態去化妝間準備。
蘇野已經穿上這場戲要用的睡袍,站在那里由化妝師給上妝。
他原本就是健康的小麥,充滿荷爾蒙氣息,但為了符合人設,吳導說還是要再黑、再野一點。
吳導要求化妝師,給蘇野所有會出鏡的部位涂上一層古銅的。
而這場戲,蘇野幾乎全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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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人群,他朝我投過來一記眼神,夾雜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料想他還在生氣,于是主破冰,去跟他搭話:
「蘇野老師,你這服上掛著繩子還別致的。」
蘇野看了看我,沒說話,依舊是低氣。
化妝師小聲提醒我:
「蕎蕎……這是一會兒要給你用的……」
我猛然想起劇本里爺把孩綁起來折騰的描述……
笑容凝固了。
正在這時,助理進了化妝間,急匆匆地把我拉走。
我正想夸有眼力見,知道給我救場了。
下一瞬,送來重磅炸彈:
「待會兒制片人要來圍觀這場重場戲。」
「靳總會跟著他一起過來。」
10
第 37 場戲,講述的是爺發現孩想跟著前男友離開邊陲,于是醋海翻波,對孩強取豪奪,徹底占有了。
因為白天「一條過」,導演表示對我們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