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拍攝下一場外景時,我看見后的小護衛臉慘白,明顯是中暑了,于是把自己的紙傘撐到他頭頂,并改了臺詞。
神世人,而公主,護每一個子民。
現場編劇和制片看了很滿意,導演也似乎被打,拍完這場后就宣布了放大家回去休息。
但也是因為這件事,晚上導演找我談話,斥責我當眾挑戰他的權威,并對我手腳。
我拒絕了他的潛規則,他便開始在劇組找各種手段刁難我。
后來靳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聽出我的聲音不對,立刻坐飛機過來給我撐腰。
據說他先是沖去導演的房間,一腳踹在導演的口,然后開掉了片場的所有主創,急拉了一隊新的班底過來補上……
正因為這件事,我徹底喜歡上靳盛。
想起這些,我心頭再次酸。
但蘇野的下一句話,讓我徹底僵住。
「后來我聽說導演因為那件事對你手腳,就沖去他房間狠狠踹了他一腳。」
「巧的是,靳盛也來了,聽說是來給你撐腰的……」
蘇野平靜地講述當年發生的真相,而我也逐漸厘清思緒。
原來當年,導演欺負我,我打電話給靳盛求助,靳盛連夜趕來給我撐腰。但揍了導演的人,是蘇野。
后來蘇野被雪藏,眼看著所有人夸靳盛沖發一怒為紅,他發不了聲,也知道自己沒有份與資格發聲。
再后來,蘇野拼命努力,靠自己的實力往上爬。
別人嫌臟嫌累的戲他來拍,別人沉迷聲的時候他鉆研演技。
大家都說他神,說他是被富婆金主包了才能這麼快紅起來,但其實是因為他把所有的時間力都用在了磨煉自己上。
直到現在,他坐在我側,終于能夠平靜地說出這一切:
「從守在你邊的小護衛,到能夠明正大站在你邊的黑幫爺,我走了八年。」
「蘇蕎,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戲了。」
15.【靳盛】
莫曼曼趕到靳盛的公寓時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今天給靳盛打了很多電話,一會兒說自己在劇組了委屈,一會兒是不舒服。
可靳盛除了說「找你經紀人」就沒再回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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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很不好的預。
從簽約盛世娛樂以來,靳盛從沒有這麼冷淡過。
更何況今天靳盛見了蘇蕎。
大家私底下都說,跟蘇蕎很像。
「靳總是不是玩膩了蘇蕎,就找了個年輕的替啊?」
無意間聽見的那句話像一刺,一直扎在莫曼曼心間。
所以不斷向靳盛索取偏,用來告訴自己,也告訴所有人,莫曼曼,擁有著靳盛獨一份的寵。
靳盛打開門的時候,一酒氣撲面而來。
莫曼曼怔了怔,跟著靳盛進屋:「你喝酒了?」
靳盛胃不好,即便要出門談項目,也滴酒不沾。
靳盛斜倚進沙發里,睨了一眼莫曼曼:
「不是在劇組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莫曼曼想起自己要辦的事,著嗓子坐到靳盛邊:
「你沒有接電話,我擔心你……」
莫曼曼的眼睛跟蘇蕎很像。
此刻湊近了看,更讓人分不清了。
靳盛手了莫曼曼的眼角,一時失神。
莫曼曼心跳得厲害,卻也明白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時機。
白皙纖長的手指緩緩從靳盛的腰腹過他的口,再攀過脖頸,停留在他的臉頰上。
細膩而溫。
「阿盛哥哥……」
莫曼曼輕聲呢喃著,瓣幾乎就要吻到靳盛。
靳盛卻在這一聲呢喃中清醒,眼中含著的浮冰迅速凝聚,一把推開莫曼曼。
「我沒事。」
靳盛眼睫微垂,猛灌了一口酒。
莫曼曼僵了僵,很快又揚著笑臉走靳盛的酒杯:
「你胃不好,還是別喝酒了。」
「心不好的話可以跟我說說。」
靳盛面沉了下來,眸底有錯雜的緒翻涌。
這句話,蘇蕎以前也說過。
「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靳盛問莫曼曼,又像是在問蘇蕎。
莫曼曼臉上漾開一抹的笑容:
「阿盛哥哥,你還不明白嗎?」
「當然是因為……喜歡。」
莫曼曼的聲音得快滴出水來。
靳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卻更加煩躁。
蘇蕎明明就和莫曼曼一樣喜歡著自己,明明一直聽話乖巧得要命。
他習慣了被蘇蕎追著哄著的覺,甚至開始無趣,所以才簽了莫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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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蕎急得跳腳,他反而興。
只是他沒想到蘇蕎會鬧解約,更沒想到今天會跟著蘇野離開。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要他靳盛低三下四地去求回來才滿意嗎?
不,他絕不會為了個人這麼做。
蘇蕎這種人,多的是。
此時的莫曼曼剛剛告白完,見靳盛沉著臉沒說話,便再主了一點,指尖似有若無地到他的大。
靳盛心下一躁,順勢捉過的手,另一只手撈過的腰肢,著近自己。
的口有些張地起伏,卻強裝鎮定地吻了吻靳盛的臉頰。
靳盛的手掌在莫曼曼的背脊游移,試圖制心那無名火。
但就在莫曼曼的氣息再度來到靳盛的邊時,靳盛看清的臉,不由自主地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