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瞧見為首的將領時,沈姝好不大失所。
因為那人看上去皮糙厚,濃黑的眉連到了一塊,鬢胡茂盛,右眼上還有一道猙獰的長疤,目驚心。
街上圍觀的眾人也早早斂了聲,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奇怪,戰王殿下呢?”站在沈姝好后的彪悍男小聲念叨了句。
沈姝好看過去,見彪悍男面目潔凈,臉蛋,沒有一丁點胡茬,也是個嘟嘟,跟他的形毫不相匹。
沈姝好忍不住心中竊笑,又轉頭了一眼為首的將領,無奈地撇了下。
好吧,原來不是戰王殿下……
正準備轉離開,肩膀卻突然被人按住,接著耳邊便傳來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敢耍我們?!”
沈姝好僵地轉過脖子,看到那人手里拿著的錢袋和被撓了好幾道口子的傷臉,不等那人再開口說話,更來不及管還在人群里的茹玉,撒就跑。
那群人立馬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喊,“站住!”
沈姝好倒也規矩,沒有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擋住他們的去路,只是一腦地往前跑。
不知跑了多長時間,總算甩掉了那群人。
沈姝好靠在墻上,敲打了幾下發的小肚子,心中嘆這一遭真是把上輩子沒跑的步全都補上了。
長舒一口氣,正準備起去找茹玉,剛走沒幾步,便發現了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躲在柴火堆里,垂頭斂眉,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沈姝好只是看了一眼,便要離開,卻被男人攥住了腳踝。
“啊——”
不等沈姝好喊出聲,男人便迅速起用手捂住的,將抵在墻上,冷眼瞧著。
沈姝好只覺鼻尖瞬間充斥起了一🩸味,盯著男人的臉,見他除了發烏、額間冒著細汗以外,臉部廓流暢,鼻梁高,劍眉似峰斜鬢角,眼神如鉤,跟現代的男明星相比都毫不遜。
蕭璟盛也眼神犀利地盯著,待瞧見脖子上掛著的半塊暖玉時,才松了點力,眼神也稍稍緩和了一些,“給你兩個選擇,一帶我去你府上,為我解毒,事后我自行離開。二拒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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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好慌忙點頭,含糊不清地急切道,“一一一!”
蕭璟盛聞言,這才松開了錮著的手。
沈姝好見狀,又準備撒跑。可剛跑了沒幾步,一小木就直直地過的臉頰,死死地釘在了前面的墻上。
接著蕭璟盛的話便傳進的耳朵,“我勸你別耍什麼花招。”
沈姝好無奈,只好老老實實地轉過,扶著男人走,路過釘在墻上的木時,心有余悸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心中暗忖,這男人真惹不起。
“小姐!小姐!”
茹玉四下找尋著沈姝好的影,待瞧見扶著一個陌生男子從巷道里出來時,微微一愣,接著快步上前,狐疑地看了蕭璟盛一眼,小聲詢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沈姝好連忙搖頭,“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先回府。”
兩人把蕭璟盛扶到姝香院,伺候著他躺下后,沈姝好便迫不及待地把茹玉拉了出去,湊到跟前,小聲道,“此人氣度不凡,定然不止是個士兵那麼簡單,況且我在他上發現了‘戰’字令牌,大概率是戰王的人。若是能因此賣戰王一個人,豈不妙哉?”
茹玉看了一眼閉的屋門,思慮過后,又不免憂心道,“可是小姐,私藏男人于閨中小姐而言,畢竟是有損聲譽的事。”
沈姝好敲了下的腦袋,“所以此事,萬不可向旁人。”
茹玉連忙捂住,欠道,“奴婢省的了。”
第5章 不妨將計就計
自沈姝好決心救蕭璟盛一命后,便日夜照拂起他來。不僅百依百順,依照他的吩咐派人去羅安巷抓了中藥,還事無巨細地親力親為。盡管如此,蕭璟盛依舊沒有告訴自己中毒的實,只道他是戰王邊的親信,名逍遙。
沈姝好的深淺出,讓丫鬟家仆們都以為三小姐病了,而且是急病,他們時常聽到閉的屋門里傳來陣陣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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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三小姐只準的丫鬟茹玉進去侍候,還不準請郎中,他們也不甚清楚到底得了什麼病,只能眼瞧著茹玉把飯菜和熬好的中藥拎進去,再拎著空盤子出來。
有眼尖的小丫鬟發現,三小姐的食量變大了,而且大得離譜,比院里干苦力的家仆吃得還多。
故而不丫鬟在私底下議論,“三小姐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也說不定是私藏了男人,昨晚我起夜,聽到三小姐屋里有男人講話的聲音。”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那日三小姐屋里燭燈未滅,我瞧見了一個魁梧的影,定然是男……”
“閉!”小丫鬟話還沒說完,便被路過的茹玉打斷了,“私議主子!不想活了?”
見茹玉一臉慍怒,丫鬟們連忙欠行禮,“奴婢們一時心直口快,說了些不過腦子的話,姑姑可千萬莫怪。”
“若有下次,當心被割了舌頭。”
聽聞丫鬟們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