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璟盛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收拾起桌上的殘局。
桓燁被他看得很是心虛,開門見山道,“你若是為玉帶之事誠心氣我,你贏了;但你若是想知道我為何會這麼做,那無可奉告。”
蕭璟盛依舊面無表。
桓燁思量片刻,又轉了話鋒,“不對啊,以你的本事,怎麼可能為了此事專門趟宮?遣人一查便知道了啊,難不你知道誰是籌……”
說到這,桓燁立馬閉上了,生怕再說下去,他就把沈姝好給賣了。
“本王此番前來是想問你,你同太傅家的三小姐是何關系?”
桓燁狐疑地看了蕭璟盛一眼,心中暗忖,難不他已經知道了?不能吧……
蕭璟盛自知他在想什麼,徑直開口道,“京中大小事,還沒有本王不知道的。”
桓燁聞言,立馬像霜打的茄子,嘆了口氣道,“此事可全都是我的主意啊,跟沈三小姐無關。”
蕭璟盛不怒反笑,“如此正好,賣了多銀兩,你我五五分。”
桓燁瞬間神了,瞪大了眼瞧著他。
不等他開口,蕭璟盛便繼續道,“若此事是的主意,本王便不追究了,只可惜你是主謀。”
桓燁聞言,立馬哭喪起了臉,“咱不帶這樣的啊!”
……
翌日一早,便有丫鬟急匆匆地來姝香院通報,“三小姐,三小姐!”
茹玉將攔在屋外,“何事如此慌張?”
丫鬟欠行禮,“回姑姑,是史大人同姚夫人、姚公子來了,老爺喚三小姐前去主院。”
茹玉聞言,不由地笑了笑,“好,知道了,小姐隨后便到。”
待丫鬟應聲告退,茹玉這才折回了房間。
見沈姝好已經起,茹玉連忙上前,伺候著穿上鞋,“小姐可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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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好笑著點了下頭,“這姚公子的作還真快。”
“想來也是,二小姐雖張揚跋扈,卻也是正一品太傅府家的小姐。”
茹玉一邊說著,一邊自櫥里找出一條淺紅的襦。
沈姝好見狀,卻搖了搖頭,“換那條柳黃的吧,今日可不能喧賓奪主。”
茹玉笑著應聲,“喏。”
……
沈姝好趕到主院的時候,沈懷良和史中丞姚斌分別坐在左右兩個主位上,相談甚歡。
姚元端正坐在右側的第二個副位上,雙目含笑,不時搭上幾句話。
此事畢竟是沈梓寧的終大事,二夫人為的生母,也被解了,坐在沈懷良的右側,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
正對著坐的,是有些發福的姚夫人,曲眉頰,看上去很是親切。
一瞧見沈姝好過來,二夫人立馬裝出一副慈母的模樣,“姝好來了。”
接著便看向站在門口的家仆,“去給三小姐添把椅子。”
沈姝好向在座的人一一問了好,便坐在座椅上斂了聲。
見姚元雖禮儀到位,卻不時出煩躁的神態,沈姝好也不由地皺了下眉。
沈梓寧為正主,也太沒禮數了。
想到這,沈姝好不轉眸看了二夫人一眼,見二夫人也不急不躁,心中不生出了不好的預。
第16章 不想嫁也得嫁
等了約莫半刻鐘,沈梓寧才姍姍來遲,后還跟著沈弘毅。
自沈姝好穿越過來后,還從來沒見過這位臭名昭著的四弟弟,只見他長得尖猴腮,一瞧就不是個正人君子的樣兒。
早在三個月前,沈懷良便把他送到了翰林院,學習禮法,識文解字,故而沈姝好很在府上瞧見他。
見沈梓寧懷里抱著的木盒很是悉,沈姝好不有些無語。
不會吧,沈梓寧該不會用自己賣給的玉帶來當說辭吧?那豈不是要鬧大笑話了?
果真如沈姝好料想的一樣,沈梓寧一來便跪在了地上,一臉的倔強和凜然。
“爹,恕兒不能嫁給姚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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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不止姚元,姚斌和姚夫人,連帶著沈懷良都開始面難堪起來。
他大手一揚,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砰”地一聲,嚇得沈梓寧下意識地抖了下子。
“胡鬧!”
二夫人見狀,連忙開了口,“老爺莫氣,且先聽聽寧兒怎麼說。”
沈懷良瞥了二夫人一眼,冷哼道,“說?說什麼?父母之命,妁之言。豈有開口的份?”
見沈懷良毫沒給面子,二夫人的臉上也多丟了。
沈梓寧見狀,忙把木盒舉過頭頂,打開來,“這是戰王殿下的玉帶,爹定然瞧見過。兒已經和戰王殿下私定了終,怎可再嫁與他人?”
“啊,這……”
瞧見木盒中的玉帶,姚斌瞬間變了臉,這也太打人臉了!
沈梓寧卻不管不顧地繼續道,“兒心中有愧,不求爹原諒。圣上賜婚是真,兒與戰王殿下相也是真。若姚公子執意要娶,那梓寧也只能著頭皮嫁了。”
好一個“強人所難”,沈姝好止不住在心中好。
只是不知是哪位高人給這位好姐姐出的餿主意。
這玉帶在京中富家小姐的圈里已傳得沸沸揚揚,一打聽便知道。二夫人再愚鈍,也絕不會放任沈梓寧這般胡鬧,到底是誰能讓沈梓寧如此自信呢?
“姐姐不想嫁,便不嫁。沈家又不止姐姐一個兒,三姐姐不是還沒有婚配嗎?雖說是圣上賜婚,但只要爹在圣上面前言幾句,換由三姐姐嫁了便是。

